若是沒有愛,若是何沉光沒有在來糾纏着自己,她都還能帶着晨曦一個人也能生活的很好。
或許現在已經跟着母親回家裏住了,更或許母親還會幫自己找一個男人,而她隻能被迫無奈的去參加一次又一次的相親。
不會像現在這麽煎熬又刺激,更不會兒子就在自己隔壁都抱不到,擁不到。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還是想跟何沉光在一起。
折磨的痛楚夾雜着偶爾的甜蜜,她也知足,但也對未來充滿恐懼。
蓦地何晨光擁緊了顧桢桢,眼底沒有任何色彩,伸出指腹給她再次擦了擦眼淚,這次溫柔多了,耳邊她的哭聲還在傳來,那淚水像一把利劍砸在他的胸膛上,無形中刺穿了他的胸口。
她問:他們要怎麽辦?
若是以前的他一定會低沉的笑道:涼拌。
然後擁緊她,捏住她的下颌瘋了似的親吻着她。
可是現在患了BXK的他,說什麽?
說不久的将來,他想好了,要帶着她去死,還得她先死了,自己就立馬死麽?
要帶着她一起去死麽?
說出口,她恐怕要丢開自己逃跑了。
以前的他,相信她對自己的愛,可是現在的他不敢信,也信不起。
發生了那麽多事情,他隻能張狂的欺騙自己,她是愛自己的,可是事實…………
誰知道,她是自己的情婦,他給了她兩千萬才換了三個月的陪伴。
時刻提醒着自己這樣子的恥辱,眼前的女人是他兩千萬買了的,卻也是他放在心尖上上的女人。
“何沉光,我們怎麽辦?怎麽辦?”她眼神灰暗,一雙杏眼因爲哭了太久浮腫着,原本靈活精明的眼珠,不大轉動,深陷裏的憂傷不言而喻,“怎麽辦?我們怎麽辦?”
“别哭了!”何沉光看着她,兩隻手捧起她因爲哭太久而蒼白的臉頰,輕顫着拇指給她擦過眼淚。
他沒有在問她落淚的理由,可是她的神經繃得太緊,斷了。
眼淚像斷了的弦一樣往下掉,她痛楚的歪着頭将力度放在他的手中,苦楚停留在她清麗瓜子小臉上,“可我難過,我難過何沉光!”
“難過什麽?”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滴答滴答的雨聲成了他的伴奏,他的聲音好聽又讓她心悸。
“何沉光…………”她沒有回答,咧開嘴苦澀的笑了笑,“你抱我,你抱我好嗎?”
他沒有說話,松開了她的臉龐,将她纖細的身體熱烈的擁抱在懷裏,赤-LuO着的兩人擁抱在一起,兩顆心在無形中形成同一個節奏,砰砰的跳着。
何沉光一下又一下的撫摸着她的黑發,伸手拉了拉被條,蓋住她露在外頭的後背。
幽深的雙眸盯着眼前的牆壁,那英俊的臉上在背對着她的方向痛苦一絲絲的從嘴邊、眼角蔓延出來,眉頭緊蹙,深深的吮-吸着她身上的清香。
“桢桢,我愛你!”何沉光忽然說道,嗓音性感得讓人聽着就能全身酥麻,直至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