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顧桢桢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她想起什麽似的,呆愣了一會,蓦地她推開莫挽涼跑了出去。
是徑庭,一定是徑庭來找自己了,全世界就隻有徑庭會不忌憚何沉光的勢力來找自己。
以前的她偶爾會煩他總來找跟何沉光在一起的自己,可是現在他的忽然出現就像是在她已經跌入谷底的世界中忽然出現的曙光,她想念徑庭,多希望徑庭能帶着她脫離開這個牢籠裏。
原本對何沉光的不舍,在何沉光不與她交流,漫長的索取,以及莫挽涼的虐待之下漸漸消磨完。
她現在隻想有多遠逃多遠………
“啊———”莫挽涼一把年紀了,還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被顧桢桢輕輕一推立即撲倒了地上,她發鬓瞬間亂了一些,幾顆發絲零落了在額前,手拐也有些破皮,莫挽涼狼狽的爬起來之後憤恨的看向顧桢桢的背影吼道,“我就說你想給我們家的沉光帶綠帽子吧!小賤人,你等着我就給我兒子打電話!”
話才說完莫挽涼的眼裏就閃過一抹精光。
顧桢桢像是沒有聽到莫挽涼的話一樣,像一陣清風一樣的跑了出去,在跑快一些,就能遇到屬于自己的曙光了。
在跑,就能看見那個把自己捧在手心的疼愛着的男人了。
她好想他,好想好想他。
她跑出了大門,到石闆路上跑着夜晚的風一吹,她的頭發就跟随着她的動作在空氣中漂浮了起來,還有百合的清香都撲鼻而來。
以前這百合香的味道是她最喜歡的,可是現在這味道卻換了含義,已經不再是以前那種喜歡了,而是聞到百合香的味道就感覺透不過去來,這個味道,在這兩個月多的時間裏一直陪伴着自己,這是囚-禁的味道。
果然她在不是很高的圍牆那頭看見了司徒徑庭那輛新款的奔馳車,她立即台起手對着那個方向用力的揮了揮手,“徑庭,徑庭是你嗎?你是來找我的嗎?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還有晨曦,她最想的就是晨曦了,她想晨曦想的快要死了,想他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乖乖聽話。
她要将她的寄托讓徑庭幫忙帶去給她的兒子,她的兒子,年幼的兒子。
她沒有看見司徒徑庭,隻是将希望都放在那輛車上。
“徑庭,徑庭是你嗎?是不是你?我是桢桢啊!”
在她的呼喊下,沒多久忽然車門被打開,顧桢桢睜大了瞳孔看向那輛車,心裏向上天祈禱着一定是司徒徑庭啊!
一定要是,一定要是啊!
正在西落的餘光落在出現那個男人身上,那男人身穿一身白色的西服,與那餘光完美的融合,挺拔修長的身軀,将車門關上之後,緩緩的向她的方向轉過臉頰,她看清了那人的面龐,由遠而近,他從餘光中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看見顧桢桢那一秒,他清瘦白淨的臉龐上逐漸有了細微的皺紋,是他對着她在笑,那皺紋是他笑起來的紋路………
“徑庭,徑庭!”她推開了門欄向他跑了過去,氣喘籲籲的停留在他眼前,起伏着胸口,對着司徒徑庭勾勒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真的是你,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