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已經快要消失,隻剩下餘光在散發最後的柔光,馬路兩旁都種滿了一排排火紅色的楓樹,每一排楓葉樹的後面都是一幢幢豪華的私人别墅,這裏是華明市第一富人區。
他緊緊的牽着顧桢桢的手站在何沉光眼前,比起何沉光的氣盛,他莫名的氣勢短了一些。
“看來你還真是不在乎她的第一次!”何沉光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眼底的嘲笑從未消失,明明牽着顧桢桢手的人是他,可何沉光卻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态面對着他們。
誰說他不在乎顧桢桢的第一次,原本她的每一個第一次都應該是自己的,都是他,是他毫不留情的搶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現在還這麽傲慢。
“我當然在乎!”忽然司徒徑庭恢複了一如既往的紳士風度,他要在何沉光面前鎮定一些,就算是裝都要裝出來,“我那麽愛她怎麽可能不在乎呢?”
“但是我跟她青梅竹馬,你現在既然已經奪去了她的第一次,相比她的第一次和她,我當然是更在乎她,以後的每一次都是我就行了,要是每個人都看着過去過日子那還了得!”說着說着,司徒徑庭就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對着何沉光諷刺道,“就比如說你………風光萬千的B-M總裁!”
顧桢桢不敢置信的看向一旁的男人,什麽?他還愛着自己?
他不是早在兩個月以前就跟自己說他已經有愛着的人了嗎?
怎麽又說愛着自己!
哦!對了!她差點忘了,現在隻是在演戲,做戲給何沉光看,讓何沉光對自己死心放了自己,想到了這裏,顧桢桢便安心了一些,忽然何沉光又吼了起來,瞬間将她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什麽意思?”何沉光此刻正用陰冷的瞪着司徒徑庭,他堅硬的胸腔裏裝了滿滿的怒氣,正在慢慢的溢了出來。
司徒徑庭控制着自己随時有可能會在顧桢桢面前掩飾不下去的風度,不以爲意的道,“看來B-M總裁的記性還真是不太好,你忘了嗎?就在兩個月前你才從華明市男子監獄裏出了獄,聽小道消息說有人那天在平陽大道上,看見了你,你的樣子可是………”
司徒徑庭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桢桢就已經面色僵硬的扯了扯司徒徑庭的手示意他别在說了。
“桢桢…………”司徒徑庭微微轉了轉眸光,現在顧桢桢的形象對他正是越來越好的時候,現在他應該少說兩句來博取顧桢桢對自己越來越好的形象才對,要将兩人的關系修複到最初的時候,他要做那個她說什麽都說YES的男孩子,不要再讓她生氣,想到這裏司徒徑庭果然不在說了,點到爲止…………
“怎麽?”何沉光正聽的起興,看見他不說了,立即催促道,“說啊!繼續說,當着我面調什麽情?拉拉扯扯的,把一整句話都說完啊!”
蓦地何沉光龇牙咧嘴的從齒縫間飄出幾個字,“我倒是很有興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