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何沉光徹底怒了,說的話難聽至極,“顧桢桢是我我花了兩千萬買來的女人,她沒有跟你說麽?”
“我買來的女人,怎麽能跟你在一起?”何沉光嘴邊冰冷的笑意早已經褪去,剩下的隻是布滿陰霾的一張臉,“你要帶走她,得問我同不同意!”
話才說完何沉光在司徒徑庭和顧桢桢都猝不及防的時候,蓦地沖到他們跟前來,粗魯的将顧桢桢扯到自己身邊,修長有力的大手将她纖細的手緊緊的捏在手裏,恨不得将其捏碎,深沉的眸憤恨的瞪着司徒徑庭,“司徒徑庭想死你早點說,我他-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處死你,沒必要用你的髒手來觸碰我的女人,因爲那樣你會死的更慘!”
他說的話既尖酸又刻薄,隻讓顧桢桢全身都覺得冷,全身都僵硬的使不出勁來,無力的推拒着他緊牽着自己手,想要掙脫開來,“何沉光,你、你放開我!”
壓抑,太壓抑了。
“啪—————”何沉光蓦地擡起另外一隻手毫不留情的扇了顧桢桢一嘴巴子。
瞬間顧桢桢覺得左臉頰火辣辣的疼着,雙眼發黑,模糊了一陣,疼,疼的受不了,她站都站不穩了。
眼睛終于看清了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模糊的視線清明了,眼眶裏的眼裏也掉了下倆,她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竟然打自己,他以前從未打過自己,今天竟然打了自己,顧桢桢緊緊的盯着的男人,看着,看着,她蓦地傻笑了起來,笑自己真是天大的大傻瓜。
就算受不了他,想着要離開,但她也從未懷疑過她對自己的愛,愛是占據,愛是盲目的追尋,這是何沉光對愛的宗旨,他也是一直這樣子對自己的,可是他今天竟然打了自己。
這一打,可把顧桢桢給打醒了。
“何沉光,你竟然打桢桢!”司徒徑庭是最先說話的人,他震驚的看向司徒徑庭,從未有過的憤怒從心底升了起來,擡手就要給何沉光一拳。
何沉光隻是輕輕一躲,就躲開了,别忘了他可是從小就混着社會的小混混,他扭了扭頭,活動活動了骨節,不屑的道,“呦呵,你還想打我,看樣子,你還真是活膩了,不收拾,收拾你,你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了!”
話才說完,何沉光一把就将顧桢桢推倒到身後的車上,背上的疼痛向她襲來,她來來不及站直身體就看見何沉光粗暴的伸手就抓住了司徒徑庭那整潔的白色領口,将司徒徑庭按在奔馳車身上,惡狠狠的揮拳揍了司徒徑庭一拳,眼裏掠過一抹恨意,“媽-的,敢跟我搶女人,老子今天要了你的命!”
顧桢桢震驚地睜大了眼,心都忘了跳動。
司徒徑庭沒有想到何沉光會突然揮拳,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擡起手背擦過自己的唇角,手背上有很明顯的血迹,“爲了桢桢,我是不會被你打死的!”
“啊———”一向溫文爾雅的司徒徑庭忽然擡起腳就狠狠的向何沉光踢去,何沉光靈巧的閃躲開來,抓住她的衣領将他狠狠的拖起來又往車身上砸去,布滿陰霾的臉上陰狠顯露無疑,“司徒徑庭,老子今天不-幹-死你,老子就不行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