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該死?我把我兒子的出生都變成了笑話!”顧桢桢大叫了起來,哭得淚流滿面,“我們母子倆都是個笑話,虧我一直覺得虧欠他,現在………”
“桢桢!”司徒徑庭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抱住顧桢桢,才抱住她,他就感覺到了從胸腔傳來的疼痛,是剛才被何沉光打的,瞬間他便更恨何沉光了,“何沉光,他配不上你!”
“徑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顧桢桢哭的撕心裂肺,悲痛欲絕得道,“怎麽辦?徑庭,我好難過!”
她難過的快要死了,自己真心愛了五年的男人竟然早就跟别的女人暗通曲款。
十年………
那女人認識的時間比她還長,那麽漫長的時光裏,他們去做了什麽?去了哪裏?共同擁有了多少美好的記憶。
她是第三者,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你有我!”司徒徑庭靜靜的擁抱着她,将自己的體溫都過渡到她身上去,“别難過,你還有我!”
“何沉光他怎麽能這麽對我?”顧桢桢靠在司徒徑庭溫暖的肩膀上,眼淚一大顆一大顆的從眼眶中滑落,手中緊緊的捏着那些照片,看着那些照片被自己捏的變形,何沉光和那對母子倆的五官被捏的扭曲,她就緊緊的盯着那照片,嗓音悲涼、苦楚,“我的晨曦最可憐了,從小就沒有爸爸陪着,現在又變成了小三的兒子,婚外情的産物………”
說着,說着她的眼前便浮現了晨曦乖巧的小模樣,心不可抑制的在顫抖着,她在痛,劇烈的疼痛,晨曦,她的晨曦。
在無辜的人就是晨曦了。
“徑庭………你說,我的晨曦要怎麽辦?”她的眼淚像斷了弦,這一掉不知何時才是頭,顧桢桢手足無措的問“他還那麽小,就患了PKU,現在又成了小三的兒子,他的人生要怎麽繼續?要怎麽繼續啊?”
顧桢桢說的很激動,她深深的感覺到了絕望。
司徒徑庭感受的到她的悲怆,清明的一雙眸裏不禁有了淚光,心裏情不自禁的問她,難道你就不可憐嗎?
小小年紀就有了孩子,一個人獨自撫養孩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小三,還被莫挽涼算計…………
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女人好嗎?
“你的人生,他的人生都能很好的繼續!”司徒徑庭抱着她,嗓音一聽就讓人感覺到了溫暖,“隻要你離開何沉光,不在跟他有交集嗎,誰會知道,你曾經是他的女人,誰又會去查晨曦的身份………”
“對!對!”顧桢桢瞬間像是看到了希望,她一把擦過眼淚,推開司徒徑庭對着他掉着淚又連連點頭,“你說的對,我離開何沉光,隻要離開何沉光,一切就都能重新開始!”
“桢桢,我最近就要出國………”司徒徑庭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伸手給她擦過眼淚,動作溫柔,眼裏帶着對顧桢桢獨有的深情,“你要跟我一起出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