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哪裏好了?”司徒柔聲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忽然暈倒,差點都把我給吓死了!”
“吓到你啦!”
“你說呢?”司徒徑庭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長發,“以後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啦!我還有晨曦需要照顧嘛!”顧桢桢努力讓自己的嗓音無異常,不要因爲何沉光就毀了自己的心情,何沉光不值得,她配不上自己。
她後悔遇見了何沉光,就不要在相聚,更不要相愛。
顧桢桢的眸光忽然轉到了司徒徑庭床邊櫃子上放着的一張照片上,就在這棟别墅的大路上,她俏皮的整個人都撲在司徒徑庭身上,司徒徑庭沒有看鏡頭,他側眸看着她看向鏡頭的面龐,溫潤的臉上有着寵溺的笑容,她伸手拿過這張照片,盯着照片看了兩秒又看了看司徒徑庭。
這張照片的年限少說也有五六年了,可是司徒徑庭一直都保護的很好,現在都還在跟新的一樣,不細細的看根本都看不出來,這張照片其實有點褪色了。
“這張照片你也有的!”司徒徑庭以爲她又想跟自己搶這張照片,立即說道,“你可别想跟我搶照片!”
顧桢桢從小到大跟自己搶了好多,好多他們的合影,明明是人手一張,最後她的卻總是被她弄丢了,每次她看見了自己卧室裏放着的又想要,總是來跟自己搶,導緻現在他的手裏隻有爲數不多的幾張合影了,而這張也是他最愛的一張,有點像婚紗照,顧桢桢一向愛穿白色的長裙,那天她穿了白色的蕾絲長裙,頭上還有一個粉白相間的圈花,她大概15、6歲的樣子,撲在他的身上笑顔如花。
美極了。
而自己也巧合的穿了一套淺白色的西服…………
對了,他想起來了,那天是他們老師的婚禮,他和顧桢桢一起去做他們老師的花童去了,超齡花童,搞的全場哄堂大笑。
顧桢桢還怪他長得太高來着,想到這裏,司徒徑庭不由的勾起唇角,笑了。
“沒有啦!”顧桢桢瞥了一眼司徒徑庭,“你别總以爲我是想跟你搶照片好不好?我明明是把你照片寄存到我家裏,你以後還可以繼續随時都拿走啊!而且這照片上面也有我啊!我看看我不行啊!”
“你從小就這樣子說,長大了還這樣子說!”司徒徑庭有些挫敗的低下頭,“我怎麽,怎麽就總是拿你沒辦法啊!”
“因爲我是你的小夥伴啊!”顧桢桢摩挲着隔着鏡片的兩人,眸光裏都帶了飛揚的笑容,“你看看我那個時候笑的怎麽能這麽甜呢?”
“因爲我們………”
司徒徑庭剛想回答什麽,就聽見顧桢桢說,“我想是因爲我的身邊陪着的人,一直都是你吧!”
“我們從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都一直生活在一起!”顧桢桢回憶着那些往昔,那些歡笑,“有你的生活每個時候都是開心的,快樂的,幸福的!一晃眼我們都長大了…………”剩下的也隻是淺長的愛情折磨了。
“桢桢!”司徒徑庭看她說着專屬于彼此間的回憶,心裏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和顧桢桢相伴的時間,正是他最驕傲的事情,忽然他說道,“桢桢,能從今以後都不愛何沉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