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給司徒徑庭一個教訓了!”何沉光的眸緊緊的盯着那些桶,嘴邊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給我快點,将這棟别墅給我燒了!~”|
“是!”那些黑衣人衆志成城的吼道。
顧桢桢看着,一陣一陣的恐慌就沖上胸口,晨曦,晨曦還在裏面!
要是燒了,那還了得?
“何沉光!你别太過分!”司徒徑庭聽到何沉光要燒自己的别墅,看了一眼顧桢桢之後,眸光微微轉動,燒了别墅,他可不心疼,何晨曦還在裏面,要是他燒了,就相當于連自己的兒子都一起燒了,那要是真的燒了,那他絕對不會可惜自己的别墅的,不僅能讓顧桢桢更讨厭何沉光,她剛才說會死了的心,怕是在燒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才會徹底被火燒死吧!
用一座别墅換顧桢桢的心,那還真是賺了,想到這裏司徒徑庭用力想要掙開的手也變小了,“放開我,裏面還有傭人呢!何沉光難道你不怕鬧出人命嗎?”
“怕?”何沉光眼裏的光幽冷,嘴邊的弧度越勾越盛,“我何沉光的字典裏可沒有‘怕’這個字!”
他從小就混社會,手上的人命可不怕多出那麽幾條。
幾條對社會毫無意義的命,和他相比,真是差遠了,那些當官的怎麽可能敢得罪他?
顧桢桢呆呆地站着,腦袋一片空白,盯着那别墅,忽然吼了起來,“何沉光!那别墅不能燒!”
“爲什麽?”何沉光往死地按着她的肩,五指緊緊的往裏掐,低頭看向顧桢桢,在她耳邊嘲諷的道,“怎麽?怕我毀了你和司徒徑庭的老窩麽?還是怕以後你們再也沒有做-愛的地點?”
“何沉光,我和徑庭沒有你想象當中那麽龌龊!”顧桢桢拼命想要掙開他的手,想跑到别墅裏去,“不要燒那個别墅,不能燒!”
何沉光的力氣比司徒徑庭大的多,她更是無力掙脫,隻能看着那些人往别墅白色的貼闆上不停的倒油,“何沉光,不要燒别墅,那座别墅裏還有人!”
有她的晨曦,有他們之間的兒子,就算是第三者的孩子,也該幸福的活下來才對!
晨曦還那麽小,不能活活被燒死!
“我給你兩個選擇!”他的聲音猶如從地獄傳出來般幽冷,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把刀,遞到她的眼前,“要麽别墅留下,你去殺了司徒徑庭,要麽把别墅燒了,而我………廢了司徒徑庭的下半身!”
眼前這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刀無形中仿佛割過她的身體,顧桢桢覺得這一瞬間,自己是支離破碎的,怎麽選擇?
晨曦、徑庭…………
“我……我………”顧桢桢無法選擇。
阿忠這時候走了過來,不滿的掃了一眼顧桢桢之後,畢恭畢敬的對着何沉光報告,“光哥,帶來的油已經全部潑完了!”
顧桢桢聽見阿忠的聲音就不由的想起上次何沉光讓阿忠和阿彪對自己做的事情。
想起阿忠叫自己小賤人,想起他撅起嘴想要親自己的那副猥瑣模樣,顧桢桢就全身的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