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編故事!”顧桢桢無力極了,眼底劃過一抹堅韌,強逼這自己正對他陰冷淩厲的面龐,“三年前還是三年後,我都想告訴你,我、我都嫌棄你是爛土豪、我一開始跟你在一起也都是因爲你的錢,你明明一開始就知道,爲什麽還問這麽多?”
“我就說,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在一起,果然被我說對了!在乎大人這些話,都是拿來說謊騙我的!”何沉光的一雙手從牆上滑了下去,無力的落在他颀長的身軀兩邊,他緩緩的轉過身去,背對着她嗓音低沉,讓人心疼,“但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土豪就土豪,有錢的事實改變不了,也好,還能留你在身邊,這樣子我就滿足了………”
都要一起下地獄的人了,他還在乎那麽多做什麽?
杜絕她未來跟司徒徑庭見面的機會不就好了,好好的留她在自己身邊不就好了?
“或許,我還該在對你好一點!”他最後低喃出聲,聲音太小,但顧桢桢還是聽見了。
身上的壓迫感已然消失,一場大戰就然停止,周圍的空氣,就像那硝煙,讓她無法呼吸,顧桢桢呆愣在原地,無力走動半步。
看着何沉光掀開被條躺了上去,他寬大的身軀,卻讓她感覺到了無盡的孤獨。
…………
或許何沉光真的沒有結過婚,是徑庭騙自己的,但昨晚沉若都承認了。
顧桢桢陷入了一團亂,她最後強撐着拖着一顆理不清的心,一步又一步的往浴室裏走去。
怎麽會是現在這幅模樣的?
不該是這樣子的才對?
還有二十五天就能離開了,不要多久,何沉光也會開心,而她也自由了。
他們并不是彼此最終的歸屬。
“砰————”浴室的門被狠狠的關上。
何沉光緩緩的手撐在床上,坐了起來,深邃一雙眸看着那白色的門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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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桢桢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此刻穿着一身白大衣帶着白口罩的韓一棟正在爲何沉光紮針,兩人似乎都沒有發現她的到來。
“你以後要是在暈倒,就要盡快來醫院,不要在…………”
韓一棟的話還沒說完,何沉光便看見了顧桢桢,立即冷漠的制止道,“廢話那麽多,紮完針就滾!”
“是真的,你要多注意你現在的身體…………”韓一棟沒發現顧桢桢來了,還在囑咐道。
“你給我閉嘴!”何沉光怒喝了一聲,有些驚慌的看向顧桢桢,深怕她發現什麽。
“哎!”韓一棟将針插進何沉光的手背裏,用棉簽沾了點消毒水之後緊緊的按住,然後動作迅速的撕下白醫用膠布,給他黏上去,依依不饒的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個配藥,很難配?我給你配了一整晚,才配出來的!”
“我叫你别說了,你聾了?”看着顧桢桢離自己越來越近,何沉光便越來越驚慌,立即對着韓一棟吼道,“不是打好了?快滾出去!”
“你總怕桢桢知道!其實她知道也沒什麽的!”韓一棟無視何沉光的掙紮,直起身子,理了理點滴的針滴線,讓針水更順暢的流到何沉光的身體裏去!
這時候顧桢桢走到了韓一棟身旁,故作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麽怕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