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照片是假的?”司徒徑庭不敢置信的問道,那些照片是莫挽涼給自己的,說一定真實的,怎麽可能是假的,不可能,不可能的,司徒徑庭一點點都不相信,隻想着那些照片一定是真的,怎麽可能是假的。
要是假的,那桢桢對何沉光豈不是感情又跟以前一樣了?
他手中的文件夾越捏越緊,顧桢桢抱他,讓他覺得自己竟然是根本就配不上她的這個擁抱,莫挽涼這個壞女人,竟然給了自己一些假照片。
想起顧桢桢那天那個知道何沉光竟然結過婚的樣子,哭了,呆滞了。
他承認有一瞬間的幸災樂禍,但是說白了,他甯願讓自己受苦,也希望顧桢桢能長久的幸福,他不介意顧桢桢的幸福是何沉光給的,隻要她能幸福就好。
但………何沉光根本就給不了桢桢幸福,他給不了顧桢桢想要去過的生活,他隻讓桢桢流眼淚。
他知道,一直知道這世界上除了自己,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配得上桢桢!
“嗯!”顧桢桢點點頭,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司徒徑庭的肩頭上,“徑庭,這次,這次我沒有怪你,我不想在像以前埋怨你那樣子的埋怨你!”
“徑庭,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就屬你對我最好了,所以,所以我不會再懷疑你,你不要低三下氣的跟我說話!”她說着,說着眼眶又紅了,又有一層晶瑩的薄霧蒙住了她的視線。
抱住司徒徑庭的背部,顫抖着身體,哽咽的道,“徑庭,我當年已經怨恨、埋怨過你,但是我那個時候不懂,其實你都是爲了我好,你隻是爲了我幸福,所以,才會去跟媽媽說的,我也不怪你,後來我就知道了,早知道,晚知道媽媽都是要知道的,所以我不怪你,徑庭………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怪你,也不會再埋怨你,所以………你不要在跟我低三下氣的說話好嗎?”
無疑,司徒徑庭是開心的,他從未想過自己三年後重新歸來,顧桢桢仿若像是變了一個人。
顧桢桢曾經的那些讨厭,那些話語一句一句的對自己厭惡的模樣在眼前浮現。
“司徒徑庭從今以後我跟你恩斷義絕,你不要在來纏着我了!”
“司徒徑庭,你把沉光害進了監獄了,都是因爲你,要不是你告狀,根本就不會是這樣子的!”
“司徒徑庭,你滾,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想在見到你!”
“司徒徑庭,我恨你………”
………
她那些仇恨的言語,還在耳邊盤旋,但她此刻這幅模樣,他……苦盡甘來了麽?
總算可以重新在進入她心裏最重要的位置了麽?
想到這些,司徒徑庭就感覺到一陣興奮。
要是真的能所有的一切都重新開始,重新占據她的一切,那真的是太好了。
“桢桢,你相信我,我并不是要騙你的,因爲那些照片的真假,我确實沒有去确認過!”司徒徑庭歉疚的說道,努力不讓自己去在乎她纖白的脖頸上那紅痕。
“沒事的!”她緊抱住他,仿佛要将他身上所有的痛苦回憶都擠開,他們在彼此的世界中消失了将近三年,現在再次交彙…………
司徒徑庭放開她,固定住她的肩膀,誠懇的對着顧桢桢說道,“那個照片是莫挽涼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