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關門聲傳來,不用跑了?
不用裝了?
還好在她僞裝不下去的前一秒,何沉光就配合的将門給關掉了。
挺好的,顧桢桢走的步伐緩慢了起來,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沉重極了。
走到客廳裏的時候,都是她無意識的。
“呦呵———”這時候正要去打麻将的莫挽涼,便看見了一臉恍惚的顧桢桢,她的心裏那叫一個痛快啊,立即就看着顧桢桢厭惡的說道,“被沉光趕出來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再也不要在我家裏見到你了,你終于要滾了,我真暢快啊!|”
剛才就聽見顧桢桢和沉光在争吵。
真是天助她莫挽涼也,她的侄女和兒子也有戲了。
哈哈哈哈————
顧桢桢一步一步的走着路,像是沒有聽見莫挽涼說的話一樣,鼻子裏還在流血,她也不想用手去阻止了,想流就繼續流吧。
“小賤人!”莫挽涼吼了起來,滿臉皺紋的臉皺了起來,皺着眉跟着顧桢桢惡言惡語,“你個小賤人,現在總算要從我家滾出去了,你這兩月在我家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還跟我擡杠,現在好了吧,總算,我兒子要趕你走了!”
莫挽涼看着她,不挖苦一番她就是不解氣,“你走了,可别在想進我何家的大門了,我們家可不歡迎你!”
“你不歡迎我,我也不想回來了!”顧桢桢蓦地停下腳步,清冷的上下掃了一眼莫挽涼,厭惡的皺起眉頭,“您以爲我想住在這裏嗎?是你兒子求着我做他的情人的,你知不知道你們這家人有多惡心?”
何沉默讓她惡心,莫挽涼讓她惡心,惡心至極。
“賤人,你跟你媽一樣都是賤人,賤的很!”莫挽涼被顧桢桢氣的臉漲紅了,“顧青霞有你這樣子的一個女兒臉上一定可得勁的長光了,因爲你跟你媽媽一樣賤………”
“莫挽涼,我不準你這麽诋毀我母親!”顧桢桢也氣極了,眼睛裏全是紅光,好像想咬死莫挽涼似的,“您又算個什麽東西?養出何沉光那樣子的兒子?你感覺自己光榮的很?暴發戶有什麽張狂的?”
“顧桢桢————”莫挽涼氣的大吼一聲,伸手就要去打顧桢桢。
顧桢桢一把抓住,另外一隻手反手甩了莫挽涼一巴掌,眼裏的狠厲還有幾分像何沉光,“莫挽涼你三番五次诋毀我的母親,我母親可以不較勁,但是我不能不較勁,我作爲小輩都不應該對你動手的,所以這巴掌我是替我的母親還您的!”
“顧桢桢!”莫挽涼不敢置信的撫摸上自己的臉龐,瞪大了眼睛,“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啊————”一聲驚叫。
顧桢桢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莫挽涼,将莫挽涼推到撲到地上,盯着撲在地上的莫挽涼說道,“莫挽涼,你别給臉不要臉!你總罵我的母親和我是賤女人,如今在我看來你才是世界上最賤的女人!”
顧桢桢也好不到哪裏去!
嘴巴的血迹幹涸在嘴邊,鼻子裏還在流血,她不停的吸着鼻子也沒有用,隻能伸手去擦鼻子,整個人狼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