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沉光像是沒有聽到顧桢桢說的話一樣,感覺自己還是很清醒,立即站了起來,去到一旁拿起三大瓶白酒之後,重新坐回了顧桢桢的身邊。
這房間裏,已經全是酒的味道。
顧桢桢不是沒有看見何沉光又去拿酒。
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很好玩麽?
不好玩。
沒有心思吵架,她站了起來,剛開完白酒就要喝的何沉光看見她要走,立即倉惶的站了起來,手中的白酒全部沒拿穩的全部灑在他的白襯衫上,濕了一大片。
這白酒散發着刺鼻的味道,受不了。
“砰————”白酒瓶被摔倒地上,瞬間碎了。
氣氛已經僵硬都無法控制的地步。
“不要走,我知道我錯了,但我,但我一開始是真的醉了………”何沉光看着她的背影有些驚慌的解釋道。
顧桢桢站在原地發愣,要死了,做夢,例假,他說的每句話,她都不想問。
問了,隻是傷害。
還差點感動了她,還好,她是難過,她是哭了,但是沒有再次淪陷。
不然一張臉都不知道要丢到哪裏去了!
“你沒錯!”顧桢桢猛地轉過臉,露出今晚最燦爛的笑容,“你何沉光怎麽會錯呢?錯的人是我,我不該來這裏的!很晚了,你回家吧!”
“你爲什麽不能等我喝醉了,讓我們像剛才那樣子和平的相處?”何沉光看着她虛僞的笑容,一股無名火在心裏蔓延開來,越燒越旺,“你爲什麽總是要那麽冷漠的對我?”
“呵呵,我們剛才那是和平相處麽?!”顧桢桢諷刺的說道,話說完,轉身就走!
“至少你哭了!”何沉光看着她的背影,怒吼出聲。
“哭是因爲我恨自己瞎了眼,選上了你這樣子的一個金主!”顧桢桢沒有吼,被何沉光的言語逼的站定了身體,轉過身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厭你的什麽?”
何沉光沒有問,但是顧桢桢知道他在等她說。
“讨厭你,總是愛吼人,你每吼我一次,我就多讨厭你一分,你現在吼了我那麽多次,你說我多讨厭你?”顧桢桢冷漠的反問,眼前的男人,狼狽不堪,身上散發着濃重的酒味,原本定過型的發型也亂了。
“…………”他深如黑譚的眸,望着她,仿佛在問是不是他不吼她,她就不會生氣了?
他害怕,真的害怕,他怕她讨厭他。
他恨自己見了她就喝不醉。
顧桢桢被何沉光盯的有些發慌,深吸了一口氣,“你不生氣,不皺眉,不是很好的麽?那個Nina挺适合你的,你可以考慮考慮跟她交往!”
一句話,讓何沉光臉上的表情徹底崩塌,“我愛的人是你~!”
他沒有吼,她說的在難聽,在讓他無法忍受,他都不敢在吼她半句。
“可我不愛你啊~”顧桢桢堅定極了,“你爲什麽非要這樣子用盡各種方法的來折磨我?”
“我還那麽年輕,我怎麽能把生命都耗在一個我不愛的男人身上?”一句話,成了她最後的結束語言,她轉身打開門,離去…………
“顧桢桢———”何沉光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反應了過來,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