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沉光,你………”顧桢桢忽然笑了起來,“你現在這是在撒嬌,怪我對你的關心度不夠嗎?”
何沉光下車竟然不是吼她,而是那麽溫柔的對待她,讓她的心都有點不敢置信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何沉光嗎?
竟然對自己撒嬌。
一向狂妄自大的何沉光,怎麽可能這樣子對自己撒嬌,眼前的男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會那一隻能給對自己的何沉光啊!
“我不坐前面是因爲晨曦,晨曦還那麽小,我怎麽忍心讓他一個人坐在後面?”顧桢桢笑了起來,反問道,“我既然要照顧晨曦了,難道你要我跟你在車上卿卿我我,讓晨曦那麽小的一個孩子看着嗎?”
“要是你願意跟我卿卿我我,我當然也願意啊!”何沉光忽然笑了出聲,冷漠而陰沉的臉,因爲笑容泛濫變的如沐春風。
“你…………”顧桢桢被何沉光逗的不停的發笑,就是想笑,因爲何沉光真的是太搞笑了。
她是被氣的發笑。
怎麽會有這樣子的男人?
還被她遇上了。
“我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裏隻有我!”蓦地何沉光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白皙的臉龐,“我不想讓你把一個破孩子放在第一位,你的心裏應該隻有我才對!”
“晨曦不是破孩子!”顧桢桢的嘴邊一直都挂着笑意,甜甜的微笑,“你也真是的,連個小孩子的醋都吃,你真幼稚!”
“我幼稚也都是因爲你!”何沉光無賴的看着她,伸手給她挽起了被風吹的微亂的頭發。
“你啊!”顧桢桢笑道,抓住他的手,兩人對望着,“一定要開開心心的,不然你現在這樣子愛吃醋很容易得病的!”
“什麽病?”何沉光疑惑的問道。
“你猜猜!”
“我不想猜,我想讓你告訴我!”何沉光盯着她,眼睛轉也不轉,視線裏的深愛無法掩飾。
“易嫉病!”顧桢桢一臉認真的看着她說道。
“一妓病?”何沉光的俊臉上瞬間都是疑惑,“有這種病!”
“有啊!”顧桢桢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現在這種形象就是易嫉病的前狀!”
“一妓病?”何沉大腦裏迅速的飛轉,“你,你真是太………我從來都不知道竟然還有這種病!”
何沉光第一次在顧桢桢面前感覺到了幾分不甘。
本該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知道的才對,但是如今竟然是顧桢桢才知道。
“易嫉病這種東西啊,不是每個人都會得的!”顧桢桢繼續說道。
何沉光的耳朵像是聽清了什麽似的,蹙在一起,“哪個一?哪個嫉?”
“容易的易…………”話還沒有說完,顧桢桢忽然放開了何沉光的手,後退了好幾步路,繼續笑眯眯的說道,“嫉妒的嫉!”
“哈哈哈哈哈哈——————”她忽然大聲的笑了起來,看見何沉光追了過來,她立即跑開。
“顧桢桢你竟然說我容易嫉妒,我隻是嫉妒你的心思都在别人的身上,你竟然說我得了易嫉病,好啊!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何沉光裝出一副很兇悍的樣子,幾大步将她給抓住了,“好啊!你個小東西!”
蓦地,顧桢桢被何沉光吓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