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問的顧桢桢啞口無言,整個人呆愣的坐在原地,是啊,她又不愛他,知道了又怎麽樣,又不能在一起,到最後受苦的還是他。
“你愛的人是何沉光,你在乎的人也是何沉光,從來都不是我!”司徒徑庭看着她,嘴邊勾起一抹苦笑,“做了那麽多又怎樣,你的心裏隻有何沉光,沒有我,你說你不知道,是你這麽多年來,根本就沒想知道,你拒絕去知道!”
“不是……不是這樣……”顧桢桢搖頭。
她沒有拒絕去知道,是她真的不知道,從一開始就不知道。
“爲什麽?你選擇何沉光而不是我?”司徒徑庭嗓音溫醇,唇慢慢靠近她的臉,眼裏帶了抹對何沉光濃烈的恨意,“我愛你絕不比他何沉光少,他會動手打你,我都不會,他罵你,罵的多難聽你也能原諒,我愛你,小心翼翼的,認認真真的愛着你,願意爲了你抛棄自己的自尊和驕傲,可是我做的這些都換來了些什麽?”
換到的是她的抛棄,她的離開,逐漸走向何沉光的身影。
“你是不是就這麽犯賤?愛何沉光那樣子的男人?”司徒徑庭說着,一張臉越來越靠近她清秀的面龐,潮濕的頭發夾在臉上,是冰冷的。
“徑庭————”顧桢桢驚詫,他一定是被逼到了,竟然說出了這樣子的話來。
“你别叫我,你現在叫我的名字我的記憶裏都已經沒有好的了!”司徒徑庭說的悲涼,憂傷,黯淡。
曾經記憶裏美好的曾經,都猶如過眼雲煙。
後來,她叫他的名字,是道歉,是哭泣,是放棄,是抛棄,更是痛苦。
“你愛的人是何沉光,一個暴發戶,我的桢桢眼光都變的低了呢!”司徒徑庭一向溫和的臉上,不符合的冷笑了一聲,“一個暴發戶,到底有什麽好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裏吸引你,讓你那麽着迷的愛着他!”
“是因爲他有錢嗎?”司徒徑庭問道,“還是因爲他長的比我高,比我帥?”
“明明是我陪你的時間最長,我陪你度過了那麽多個無盡漫長的時光啊!”司徒徑庭說着清幽的眸裏,有着晶瑩在閃動,“你早已不是我的桢桢,盡管我不想承認!”
“愛了你一整個曾經又怎麽樣?你不與我歡-好!”司徒徑庭悲苦萬分的望着她,一滴淚從他的眼眶中滑落,“莫問你心歸何處,我心彷徨頓半生!”(這句詩詞是我自己編的,編的不好,請原諒)
“徑庭…………”顧桢桢的頭不斷往後靠去,何沉光的臉還是慢慢的離她越來越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你怕我吻你嗎?”司徒徑庭蓦地停了下來,兩滴淚挂在他清俊的臉龐上,讓她格外覺得刺眼,想伸手給他擦去眼淚,卻沒有半分勇氣。
“徑庭………”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盡管他那樣子罵她了,但她還是覺得徑庭愛她愛她愛的好辛苦,她想哭,可憐她的徑庭,青梅竹馬的徑庭,爲了自己心裏承受了那麽多的秘密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