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何沉光的這一刻她便忘記了所有。
忘記了司徒徑庭,忘記了晨曦,眼裏,心裏都隻有何沉光,因爲愛他,所以隻有他。
“我不想吻你!”何沉光低頭不同往常的吻唇,而是吻住了她的脖頸,深深的吸着。
顧桢桢不知道爲什麽今天何沉光那麽喜歡吻她的脖頸,但是他想吻,就讓她吻吧。
“我們去接晨曦吧!”蓦地顧桢桢推開了眼前不停吻着她脖頸的男人,“晨曦一定放學了,我們去接他!”
“好!”何沉光換隻手,牽住她。
“司徒徑庭,你現在看了,等會應該不用再去看了吧?”何沉光忽然問道。
“還要去的!”顧桢桢抿了抿唇,說了就怕何沉光生氣。
“明天再去,今天他的父母都來了,該讓他們好好的相聚,你一天都沉浸在那麽悲傷的範圍裏,現在你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何沉光望着她,一本正經的說道,眼神裏都是認真,沒有敷衍,“明天我在送你來照顧他………”
“好!”顧桢桢點點頭。
“對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問你!”顧桢桢被何沉光牽着往前走,太陽已經變的溫柔,柔柔的灑在她們的身上。
“你問!”
“啊———”顧桢桢被何沉光抱了起來,瞬間便吓的驚叫,“你幹嘛要抱我?”
“我看着你的腳跛,不想讓你痛!”何沉光望着她,溫柔極了,“我想對你好一點!”
“你能體諒我,讓我來照顧司徒徑庭我就已經很感謝你了,你還那麽好的爲徑庭着想要不是因爲你,我都肯定又要去病房裏了,都忘了徑庭跟他的父母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他們需要好好的籠絡一下感情!”
“你現在在他們的家庭裏隻是個外人!”他當然不可能爲司徒徑庭着想,他是爲他自己着想。
“你今天要一直這樣子抱着我走嗎?”
“當然!”
“你放我下來!”
“很快就到車上了!”
事實就是确實很快就到車上了。
顧桢桢被何沉光抱上車,看着何沉光也上了車,顧桢桢才開口問道,“今早,你是怎麽把晨曦給接出來的?”
她不敢說司徒徑庭跟蹤他的事情,隻敢問他留下給自己的紙條。
“你們家那個我不用一分鍾就能進去!”他去接個人不困難,很簡單。
何沉光發動車子,将車從停車場裏往外開。
“你進去了,沒有人發現你嗎?”顧桢桢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我帶着晨曦一起上車,都沒有人發現我們!”
“這麽厲害?”顧桢桢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說呢?”何沉光對自己一向過分的自信,看着車窗外,“我模仿你的字迹,給你媽媽留了一張紙條!”
“你模仿我的字迹?”顧桢桢又驚詫了。
|“以前看過你寫那麽多的作業,模仿你的字迹有什麽難的?”
“你………”不得不說其實顧桢桢很感謝何沉光,感謝他什麽都爲自己着想。
他一定是想着自己昨晚說一定要早點送晨曦去上學,他記下了,然後給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