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床邊,沒有一絲絲的溫度。
已經很久,沒有人睡的樣子!
他………都這麽晚了,能去哪裏!
“啪———”顧桢桢不安的按下了燈,瞬間歐式的卧式裏一片光亮,她掀開了身上的被條,才發現自己身上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絲綢睡裙,長發微亂的飄散在耳後。
看樣子,何沉光已經幫她洗過澡了,還貼心的幫她穿上了睡衣。
可是這麽貼心的人,在這無盡的深夜裏,怎麽不陪在她身邊。
她噩夢初醒,他卻不在。
就好像,他真的不屬于自己一樣。
她撐起身子,下了床,一步一步按着自己的想法尋找那個自己最愛的男人。
她走向了洗手間,輕輕的敲着門,“咚咚咚———何沉光,你在裏面嗎?”
“咔嚓———”她打開了浴室的門,沒有人在裏面,空蕩蕩的洗手間裏,沒有他。
她無奈的推了推頭發,又往外走去。
書房,沒有。
客廳,沒有。
遊泳池,沒有。
找遍了,整個家,最後,顧桢桢慌張的沖進,别墅二樓最右邊的健身房。
她急促的喘着氣,最終打開門的那一刹那,他看見了何沉光。
他颀長又挺拔的身軀,此刻正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黑發上的汗漬的顯示着他跑了肯定不止一會,他跑的很快,黑色而淩厲的短發,随着他急促的步伐,狠狠的浮動。
她離他那麽遠,都能聽到他的粗重的呼吸聲。
半夜三點,在這裏跑步?
何沉光,怎麽會這樣子?
看着這樣子的何沉光,顧桢桢有一瞬間的茫然,還有不解,她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纖瘦而白嫩的腿,在也沒有多上前兩分。
“你怎麽來了?”蓦地何沉光停了下來,眸光忽然轉到了她的身上。
被發現的顧桢桢,沒有躲閃的向那個挺拔的男人走了過去。
何沉光望着他走過來,從跑步機上下來。
顧桢桢扯過一旁白色的毛巾,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腳尖,看着他完美的五官,纖長的手指拿着折疊好的白色毛巾,輕輕的按着他的額頭,給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漬。
何沉光看向顧桢桢的臉,沒有阻止任由她踮起自己的小短腿,給他擦拭細密的汗珠,深邃的一雙眸卻緊緊的盯着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絲表情。
“擦好了!”終于她垂下了手,清亮的眸,緩緩的随着手垂了下去。
“嗯!”何沉光輕輕的颌首。
兩個人之間,做什麽早已都成了理所當然。
“你平常時間,這個時間不會醒的,今天怎麽這麽快就醒了?”他在她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很多次在深夜起來,她都是睡着的,而今晚,卻是她第一次發現,他不在。
三年前還是三年後,她都沒有發現過,而今晚,她是第一次發現他不在。
“何沉光………”顧桢桢仰起頭,看着眼前的男人,話還沒有說出來,就濕了眼眶,怕他看見自己的眼淚,一把抱住了他挺拔高大的身軀,控制不住的哽咽道,“我夢到你不屬于我,跟别的女人結婚了!”
她的聲音,很低,很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