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柏寒,你聽我跟你解釋,我跟嘉南真的沒什麽的,我們隻是同學,他來,他來我家隻是教我功課而已!”雪兒焦急的蹲了下來,俯身看着車身下拿着扳手在修車的任柏寒。
“任柏寒,我時時刻刻都記得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雪兒看着任柏寒(何晨曦)毫無反應,神色越來越焦急了起來,“任柏寒,你不要這樣子不跟我說話,你每次這樣子我就害怕極了,你………”
任柏寒(何晨曦)陷入他一個人的世界裏,讓雪兒想怎麽穿-(插)進去,都穿不了。
明明她是他的女朋友。
卻像他的一條狗一樣,
雪兒的眼眶越來越酸澀,他心情好的時候就摸摸自己的頭,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懶得搭理自己。
每次一吵架,他就徹底屏蔽了她說的每句話。
“任柏寒,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雪兒将手中的飯盒放在一邊,捏緊了手中布格子的方巾,“爲什麽每次我跟你解釋你都聽不進去?”
雪兒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樣,睜大了瞳孔,跌坐到地上,望着車下的人,嗓音哽咽的問道,“還是說因爲是我先追的你,所以我就要每次都跟你低三下氣的說話?”
任柏寒(何晨曦)扭動着手中的扳手,将它扭緊,面無表情,仿佛現在他的身旁根本就沒人跟他說話一樣。
“是不是愛的多的人就必須要像我一樣的辛苦?”雪兒問着問着眼眶裏的眼淚溢滿,一滴一滴的從眼眶裏掉了下來。
“如果你覺得辛苦,那我們就分手!”任柏寒(何晨曦)眸光一轉也不轉,手上的動作從未停止。
“分手?”雪兒聽到這兩個字,瞳孔越睜越大,不敢置信的望着車身下的少年,“你,你說分手嗎?”
“是的,我沒有聽錯,你說分手!”雪兒另外一隻手的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裏,悲傷而又抑郁,“你怎麽能每次都輕而易舉的說出分手倆個字?是不是我對于你來說就隻是讓你拿來擋住其他追求者的工具?”
任柏寒(何晨曦)正睡在車身下,将扳手丢到一邊的盒子,伸出修長的手從一旁的盒子裏抽出螺絲刀,對準位置,開始松螺絲,深邃的一雙眼緊鎖着自己的動作,認真而冷漠,看都不看她一眼的說道,“是!”
“我、我………”雪兒徹底崩塌,始終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傻傻的坐在原地,嚎啕大哭了起來,“嗚嗚~任柏寒,你這個混蛋,原來真的是這樣子的,嘉南跟我說我還不信,可是我沒有想到是真的,怪不得我們之間就不像别的情侶一樣,怪不得,你從來都沒有親我,抱我,連牽手都沒有,都是我一個人一廂情願!”
她說着眼淚越掉越洶湧,“任柏寒,你怎麽能這樣子對我,你,你,我………”
“你可惡,可惡!”雪兒無法控制的心痛着,抽噎着站了起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再也不要………”
話才說完,她便丢開了手中的方巾,站了起來,從原地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