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柏寒聽見雪兒這麽說,邪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雪兒像個傻大姐一樣的點點頭,我很認真的,我沒有說謊,我怎麽可能說謊騙人,說謊騙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誰知道,你有沒有說謊!”任柏寒柔柔的說道。
将手中的筷子放到一邊,隻想多看看她的臉,任柏寒覺得自己看見雪兒的臉也是一種幸福,是那種滿滿的幸福,讓别人都無法看透的幸福現在所有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
任柏寒覺得自己現在能在他身邊這樣子,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自己很滿足,非常的滿足,從來沒有一刻會這樣子的滿足。
從失去父親和母親開始,所有的一切就覺得是最差勁的安排。
但是沒有想到上天竟然讓自己遇到了自己人生中最愛的女人,夏雪,雪兒真的是一個很乖巧的少女。
看着她,她的臉,她的笑容,就會感覺到是真的很滿足,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滿足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感覺能得到這麽多,其實都是自己的福氣。
有很多的福氣,才能遇到眼前這樣子好的女人。1
“我真的沒有說謊,我說我沒有說謊,那我就沒有說謊,這種事情,怎麽能夠拿來說謊騙人呢,而且在我看來,說謊騙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這樣子不好的習慣,我可不想有,況且我覺得這樣子就是最好的時候!”
“我們之間的關系,可是不能說謊騙人的,沒有理由說謊騙人,因爲現在這樣子,就已經是最好的階段了,對于我們彼此來說,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說謊的,要是我們說謊了,那我們之間的感情,就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麽辦了!”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很讨厭我說謊的,因爲你讨厭我說謊,然後很多事情,隻要你不喜歡我我就不會去做了,所有的一切隻要你自己開心就好!”
無比簡單的一句話,怎麽會感覺聽着,都感覺到很多連自己都猜不到的酸澀感覺。
或許是因爲自己太自滿了,想要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出現了現在這樣子的情況,但是很多時候。
雪兒想自己隻要能在任柏寒身邊,每天給她送送餐,看看她,也是一種甜蜜的幸福,還是真的很幸福了,從來沒有一刻會像現在一樣的幸福,明明得到的已經夠多了,也已經足夠幸福了。
但是怎麽會感覺都是苦楚。
滿滿的都是苦楚,很多時候想要的幸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是想要,就能得到了的。
其實确實是很滿足這樣子的生活。
任柏寒對于現在的雪兒來說,任柏寒就是自己唯一的幸福,很多時候是真的看見任柏寒自己就很滿足了。
每天給他送餐,看着他修車,這樣子恬靜的事情,何嘗又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明明就是很值得幸福的事情,每一刻都應該感恩才對的,自己又何必總是這樣子,很多言語都自己的心裏,很多話語都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些話語總是說不出口,恨透了,很多話語都說不出口的自己,不懂自己爲什麽會這樣子的窩囊,至少這一刻是感覺是真的很幸福,是那種連自己都無法說出口的幸福,明明已經很滿足了,卻都不清楚自己還能怎麽辦,看着眼前的人,嘴邊總是無法控制的勾起弧度,明明很多時候真的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但是這種安排,爲什麽久而久之,就會變的如此的困難?
“其實任柏寒這麽多年以來,很多時候都想要能看透,看透所有的痛苦,隻直接面對,現在自己所苦澀的,所擁有的一切,但是好像所有的一切,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逐漸的怎麽會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了,明明這樣子,很多時候對于彼此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
看着想着,嘴邊就會感覺到苦澀,自己都從未感覺到的苦澀,是因爲想着這樣子已經是最好的拿牌了。
“任柏寒!”雪兒看着他,“我知道,你以前或許有可能吃了很多苦,但是我每一刻都想跟你說,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還在呢,有我在你身邊,很多事情其實你真的不用擔心的,因爲有我,我會幫助你,度過很多困難!”
“雖然我在你看來,或許隻是一個弱女子,但是弱女子,也有弱女子,别人無法感覺到的能力,比你想的多,比你看的多,很多時候,這樣子看着你,在于我看來也是一種幸福!”雪兒一臉誠懇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你,感受着你的溫度,對于我來說也是一種幸福,别人都無法體會的幸福,很多時候看着你,你一定不知道,我真的已經很滿足了,無法說出口的滿足,甚至我自己都不懂,我現在爲什麽是這樣子的,我自己都清楚,隻要我在努力一點,一點點,就能很幸福了,但是很多時候,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爲什麽要現在這樣子了!
雪兒說着,嘴邊勾起一抹很努力的笑容,“我已經努力想要變的更好了,但是你能告訴我,爲什麽會這樣子的困難麽?”
“是因爲你,我太愛你了,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你最好的,但是很多時候,我認爲最好的,對于你來說或許不是最好的,隻是我心裏自以爲是的最好的,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或許是我真的不夠好,因爲我不夠好,所以你在中間才會承受這麽慢多的難過和磨難,我已經努力想要變的更好了,但是很多時候,并不是你想要變的更好就能更好的!”
雪兒說着,嘴邊勾起一抹弧度,那個弧度,看着竟然會讓人感覺到心疼,前所未有的心疼,明明這樣子,對于自己來說,已經是足夠的了,但是很多時候,好像還是不夠,想要的更多了,想努力的也就更多了!”
雪兒很誠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其實那麽多年以來,我想要的從始至終就都隻有你一個人,絕對沒有第二個人!
雪兒說着,一雙眼竟然還會感覺到有一絲絲的苦澀,還是那種,自己以前從未感受到的酸澀,明明應該要更加幸福才對的,但是怎麽會一看見眼前的男人,就好像是被固定住了,很多言語都會在一瞬間,想要說的都說不出來,努力想要改變的現在的現境,怎麽會這麽困難,明明在我想來,一切根本就沒有那麽困難的,但是現在卻讓我感覺到了一種以前前所未有的困難,隻要想着,隻要得到的東西,努力的認真的,就會得到,一顆心一直以來都是抱着這種天真的想法的。
“雪兒………”任柏寒聽完雪兒說的話,一瞬間竟然控制不住的抱住了眼前的男人,“雪兒,你怎麽會說出這樣子的話語來,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心竟然是如此的堅硬,你比我想的還要堅強的多!”
讓人都無法體驗到的幸福感覺。
任柏寒在此刻感覺到自己的心,在這一刻總算是有了依靠,是那種以前自己從未想過的依靠,現在這樣子對于他們來說,很顯然就是最好的安排了,确實是最好的安排,隻要看着眼前的人,其實就滿足了的。
雪兒說着,嘴邊控制不住的勾起一抹微笑,是那種自已以前從未感受過的滿足,很多時候應該滿足了,卻總是說什麽都在一瞬間便的格外的困難了,努力的想要做的更好,卻好像是都成了笑話,并不是想要做好,就能做好的。
雪兒已經累了,很多話語都在一瞬間說不出來了。
慢慢的想着眼前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好像都已經是足夠了的,但是莫名的自己想要的,感覺到足夠的,卻還是如此的艱難,是以前從未想過的艱難。
任柏寒看着雪兒,眸光從未轉開過,“我想你不知道,其實你對于我來說,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福,我隻要看着你,我就感覺到了無比的滿足,是一種連你都無法想到的滿足了!”
雪兒說着,嘴邊勾起一抹微笑,努力的想要看透,自己眼前的一切,卻都想不清楚,到底要怎麽樣子,才是自己唯一現在最應該要做的事情了。
雪兒都說不出來,是因爲總感覺現在這樣子就是最好的安排了,但是看着眼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一雙眼,還是會感覺到酸澀。
其實此刻也是酸澀的,隻是想着,自己要努力變的堅強一些,隻有堅強一些,才能得到,或者是看到自己認爲最好的,明明對于自己來說,所有的安排,就都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
但是怎麽會,都變的很困難,非常的困難,讓人都無法看透的困難。
雪兒都說不出來了。
是苦澀的,也是酸澀的。
隻是看着自己現在所認爲的一切,就感覺到了無比的滿足。
很多言語都說不出來了。
但是卻都無能爲力。
“雪兒,從你把自己給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努力的想要給你幸福,雖然最後,我知道了,你的第一次并不是我的,雖然我有點難過,有點痛楚,但是我更多的還是希望你能夠幸福,很多時候在我看來,你隻有幸福了,隻有幸福,才是對于你我來說,最好的安排,應該滿足的,應該開心才對,但是從來沒有一刻是現在這樣子的感覺!”
“任柏寒,我知道你對我的第一次!”雪兒說着就停頓了下來,有些說不出口的尴尬,“我知道,你對我的第一次,很在乎,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我的第一次确實是給了你的,我沒有騙你,我也沒有舍得騙你,我希望你能幸福!”
任柏寒說着,認真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我沒有說謊,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絕對真實的!”
無比真實的話語,好像是感覺到言語對于别人的傷害,還有很多任何人都加感覺不到的強勁酸澀,明明有很多是自己想就已經是足夠的了,卻都不清楚,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其實是因爲看着眼前的人,自己就真的很滿足了。
但是滿足了什麽呢?
是滿足了自己的現狀,還是滿足了什麽,讓人都無法看透的滿足了。
逐漸的想着已經足夠了,明明确實就應該是滿足的了,卻已經酸澀的無話可說了,還是有很多連自己都無法說出口的酸澀。
努力的想要去面對,所有自己以爲能擁有的一切,但是從來不知道,所有的一切,竟然是這樣子的困難。
雪兒已經足夠了,或許也應該是滿足的了,但是莫名的一雙眼,還是酸澀的。
看着自己自以爲很美好的一切,卻原來,很多事情都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雪兒想要努力的勾起唇邊的微笑,卻從來不知道,原來微笑,對于她來說,也是如此的困難和堅毅,明明想要過更好的生活的,但是怎麽會變的如此的困難。
雪兒都說不出來,也是有很多自己都無法說出來的苦澀了。
因爲已經足夠了,看着自己眼前所擁有的一切,好像隻有有了眼前的任柏寒就滿足了。
是那種以前的自己,都沒有感覺過的滿足,其實早就應該滿足了才對的。
隻是看着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看着任柏寒就感覺到了不真實的感覺,好像任柏寒本就不屬于自己的。
“任柏寒!”雪兒看着他,一臉的認真,“我想跟你說,那麽久了,我還是會害怕,自己會失去你,我每一刻都感覺,你不是我的,總有一天會離我而去的!”
“但是我,我就是你的!”任柏寒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你就是我的全部,我就是你的,隻要你開心就好了,很多時候隻要能看見彼此,這樣子真的就已經滿足了!”
是那種連自己都無法說出口的幸福感覺,其實是真的已經很滿足了。
“夏雪,我現在鄭重的宣布,任柏寒是你的男人,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蓦地任柏寒站了起來,伸手緊緊的抱住眼前毫無安全感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