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是給爹娘上墳掃墓的日子,許仙和姐姐姐夫一行三人帶着掃墓需要的三牲和金銀鉑來到了爹娘的墓前,焚香禱告之後,三人按禮跪下在爹娘墓前叩了三個響頭。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二年了,許仙也習慣了每年清明給這兩個異世界的爹娘掃墓,每到此時,許仙就會想起自己在未來的父母和爺爺,自己是家中獨苗,而且并沒有婚配,自己這一脈的香煙因自己死去,蕭家算是斷了根了,哎,早知道就湊合着娶一個生個孩子好了。
正在胡思亂想時,卻聽得許嬌容在那默默念叨:“爹,娘,女兒總算不負二老所望,現如今漢文已經長大成人,成了錢塘一帶的名醫,也算是告慰二老了。。。。”秀目微閉,神情聖潔的樣子看的許仙又是一陣子感動,興許真的是和這個身體完全融合了,感覺自己除了原來的果斷狠辣之外又多了一些溫柔善良,這跟前世相比可是完全不一樣了,做爲國家的機器,在戰争中不能懷有絲毫的仁慈,沙場相遇,不是敵死就是我亡,望着深深關懷自幾的姐姐,許仙明亮清澈的雙眼略微的紅了。
從山上下來,許仙心中一動,便生出了遊逛西湖的念頭,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雖說已經有十二年了,但是卻從來沒有來西湖玩過,也不是沒有想過,畢竟前世的自己是生在北方,又忙于戰争,到了這世,爲了增加自己生存的能力,不得不鍛煉鍛煉不斷的鍛煉,再加上學醫,就更加沒有時間了,如今自己也算是錢塘名醫了,也算的上是功成名就,放松一下也未嘗不可啊,再說,算算時間,好象差不多和白娘子見面了吧,面對曆史名人,就算不和她做夫妻,見見也是好的。那部電視劇許仙并沒有認真看過,隻是走馬觀花的順了一次,當然記不清了。
既然決定了,許仙便對姐姐道;“姐姐,難得出來一次,我想順便遊遊西湖,打從出生到現在,我們家離西湖這麽近,但是我卻沒有來過,豈不是可笑麽?”
自己的弟弟現在已經成長爲大人了,許嬌容柔柔的笑了笑,道:“去到是可以,可是你姐夫衙門裏還有事,你這一去,我怕耽誤你姐夫的事啊。”
李公甫是個天生的大嗓門,長的到是頗有一絲英武的氣息,結過話頭便道:“哎呀,老婆,你怎麽那麽羅嗦啊,漢文已經二十歲了,你看他這麽大的個子,還怕人欺負不成,哎呀,讓他自己去不就成了嗎?也難得他出來一趟啊。”
許嬌容聞言不由的白了李公甫一眼,用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疼的李公甫疵牙列嘴的,嗔道:“我說你大個嗓門生怕别人聽不着怎麽的,我耳朵不聾。漢文啊,那,這把傘你帶着。”
前半句是對着丈夫,嗓門也不算小,到了後面的時候就溫柔了許多。
許仙擡頭看天,但見天空湛藍,白雲朵朵,甚是晴朗,便向上指了指,“天氣這麽好,還用帶雨傘?”
許嬌容從丈夫手裏接過傘,遞到許仙手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俗話說,天有不測之風雲啊,帶着吧。”許仙無語。
陽光透過道路兩邊的楊柳撒在了地上,淩淩星星的陽光斑點晃動,濃濃的春意仿佛看得見似的,微風輕拂,絲絲的涼意沁的面目一陣清爽,漫天飄舞的柳絮帶着春意飛向遠端的巨大湖泊,想來那就就是西湖了吧。
西湖的自然地形地貌和美妙的自然現象結合,形成了獨特的自然美景。‘西湖十景‘中由氣候和天氣形成的美景,春有‘柳浪聞莺‘;夏有‘曲院風荷‘;秋有‘平湖秋月‘;冬有‘斷橋殘雪‘。晨有‘蘇堤春曉‘;晚有‘雷峰夕照‘。因此古人稱西湖‘山山水水處處明明秀秀,晴晴雨雨時時好好奇奇。‘各有各的彩圖,各有各的意趣。
西湖緊臨錢塘江,錢塘江特殊的河口地貌形成了千古奇觀的錢塘江潮,奔騰洶湧的錢塘怒潮蔚爲大觀,千百年來曆代文人所贊歎詠頌,既是自然奇觀,也是文化景觀。
自由的漫步中,許仙首先來到了蘇堤,蘇堤南起南屏山麓,北到栖霞嶺下,全長近三公裏,她是北宋大詩人蘇東坡任杭州知州時,疏浚西湖,利用挖出的葑泥構築而成。後人爲了紀念蘇東坡治理西湖的功績将她命名爲蘇堤。長堤卧波,連接了南山北山,給西湖增添了一道妩媚的風景線。寒冬一過,蘇堤猶如一位翩翩而來的報春使者,楊柳夾岸,豔桃灼灼,更有湖波如鏡,映照倩影,無限柔情。最動人心的,莫過于晨曦初露,月沉西山之時,輕風徐徐吹來,柳絲舒卷飄忽,置身堤上,勾魂銷魂。蘇堤上還栽植玉蘭、櫻花、芙蓉、木樨等多種觀賞花木,一年四季,姹紫嫣紅,五彩缤紛。而時序變換,晨昏晴雨,氛圍不同,景色各異。如詩若畫的怡人風光,使蘇堤成了人們常年遊賞的地方。
“真沒想到啊,實在是太美了,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卻勝似聞名啊,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說的真是一點也沒有錯啊。”
興緻越發高漲的許仙滿是興奮的神色,好久沒有放松了,上次放松是在什麽時候,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舉目顧盼中,許仙登上了一座橋。有水的地方就必定有橋,水隔一方,橋連一脈,有了橋,就像音樂有了起伏和變化,有了停頓和連綿。西湖有外西湖、裏西湖、西裏湖、嶽湖等等,湖湖相連,使它們連成一體的就是橋。一座座拱橋下,西湖的水就這麽脈脈地從古流到今。
西湖的橋很多,最著名的就是斷橋了。位于白堤東端的斷橋仿佛是西湖的門戶,踏上斷橋就是跨入了西湖的大門,站在橋上縱觀西湖全貌,山靜水動渾然一體。這就像西湖的一篇序言,引導出一首千古詩篇。于是,人們常常把斷橋神作書吧爲西湖的象征,将它或寫實或抽象地神作書吧爲标志。
斷橋殘雪以雪景爲勝,而杭州一向少雪,倘若是下了一場雪,杭州人便會傾城而出,觀賞雪景,而一座橋上的雪景再好恐怕也不過如此了,更多的情韻是文人附會出來的。有人認爲,所謂‘斷橋殘雪‘或許是指月影,也未可知,斷橋在白堤上,堤上遍植桃柳,樹皆合抱。
許仙在斷橋上左右觀賞的時候,在橋的對面一座賞景納涼的亭子當中,卻有二女正在談話,此二人觀來年紀都不大,一人身着一身素白紗衣,腰系金黃色緞帶,把身體分成完美的惹火身材,腳踏雪白繡鞋,腦後一支木簪上挂着長長的白色紗巾一直垂到小腿部,烏黑秀美的長發被遮掩其中;另一女子内着綠衣,外罩白紗,從她站立的身體可以看見他纖細的腰肢,腳穿青綠色繡鞋,看她的打扮應該是那位身穿白衣的丫鬟。
隻見那白衣女子轉過身來,刹那間,似乎連天地都失去了顔色,但見那女子不施粉黛膚色如朝霞映雪一般,眉如柳葉彎彎,清澈的雙目中隐含絲絲溫柔,顧盼間透出點點羞意,
雙頰暈紅更是惹人憐愛,挺直可愛的瑤鼻,微微上翹的嘴角露出些許笑意,原本成熟的容貌配上兩個迷人的小酒窩,更是襯的此女子如仙女下凡一般,那女子在迷人的雙眸似乎隐含一些蕭索落默并着失望,轉首向遠處看去。
那斷橋上立有一人,正是許仙。許仙今日出來爲了方便活動,并未穿着文人的長衫,而是一身雙面對襟,腰系寬帶的便服,寬帶下墜着一枚溫潤玉配,腰間别着一杆竹箫。腳登白色快靴,整個身形顯得高雅挺拔,配上那優雅清秀,文俊潇灑的俊臉,簡直晃若天上金童。
那女子顯然是看到了許仙,默默的注視着,不知道心裏頭在想着什麽,忽然間滿面羞紅,兩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仿若滴出水來,嘴角微張,顯是覺得有些意外,整個人好象都被驚呆了。
那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在嘀咕着:“欲望西湖高處尋,高處尋,哎呀,姐姐,你說觀音大士跟你打什麽謎語呀,直接告訴你不就好了麽,哼,害的姐姐找了好長時間都找不到,哎,姐姐,你說話啊?”聲音如出谷黃莺一般,清脆動人。
那丫鬟看見白衣女子正在發呆,而且秀美絕倫的俏臉豔光四射,不由的也朝斷橋看去,正好看見許仙潇灑的把手裏的雨傘抗在肩上,俊秀的外表被那丫鬟看了個正着,“哎呀,好漂亮的公子啊,原來姐姐看到高人了啊。”
那女子略低螓首,含羞帶怯的低聲道:他,也算是高人嗎?”嗓音柔和悅耳,溫婉動聽。
那丫鬟轉過頭來露出一副不下于那白衣女子的相貌,嬌滴滴的脆聲道:“當然啊,你看,相對于咱們神作書吧的這座亭子,那他不是比咱們高嗎?”
那女子幽幽地道:“其實,高不高的并不重要。”
那丫鬟也接口笑道:“對,重要的是人,對嗎?”
許仙正要離開的當口,忽然覺得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終究是練武之人,再加上前世的血腥殺戮,對被人盯着的感覺異常敏銳,忙轉頭向自己感覺的方向看去,頓時和對面那如水雙眸對視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