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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遊艇内部某房間——
這間房間邊上是一個級大的落地窗,在落地窗外面,就是蔚藍的大海還有藍天,藍天碧海都是明亮的刺眼,彰顯着大自然的美好。
幾個年輕人都是穿着休閑襯衫,剪裁合體的純手工定制的西褲,沒有打領帶,看上去非常的休閑輕松,手腕上帶着閃閃光的名表,他們的手裏拿捏着一杯紅酒,時不時輕啜一口,啧啧嘴巴,細細品味着,搖晃着酒杯中的紅酒。
除了這幾個華國年輕人,房間裏面,還有着幾個太陽國人士,其中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老者,頭烏黑油亮,一看就是染過色的,全部梳攏在了腦後,臉上泛着油光,看上去非常的有精神,整個鼻子像是凹陷在了臉的正中央,在鼻子的邊上,鼻子右翼的側邊,那裏有着一道猙獰的刀疤一直蔓延到右邊臉頰深處,看上去像是一條泡的脹的蜈蚣屍體,周圍還有着鮮明的皮膚毛孔,随着他的呼吸聳動,讓人覺得非常惡心,平添了幾分兇煞之氣給這人。
“川島先生,很高興能夠和您合作,讓我敬您一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一聲嬌柔的聲音響起,一個穿着茶綠色紗裙的女人緩步走來,紗裙在她的身上搖擺着,紗裙底部的開叉很高,可以看到兩條修長圓潤的長腿,這雙腿一看就是經常鍛煉的,非常的精緻,肥瘦适宜,看上去緊繃繃的,卻又好像可以掐出水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撫摸一把的沖動,尤其是随着步伐邁動,似乎随時都能看到那高開叉之内的風景,可是偏偏每次就差一點又看不見,這個女人的步伐似乎很準确。每一步都丈量好了似得,讓人看不見裏面的風景,她似乎是故意的,在秀她的美腿,在撩人心神。
尖尖的下巴微微揚起,帶着一抹傲意。臉蛋精緻雪白,就是嘴唇有些薄,帶着一絲輕微的刻薄之意。
“哦,美麗的梁月婷女士,你的修爲似乎又有精進。華國真是人才輩出,想不到你這樣子漂亮的女人也能夠這麽刻苦的修行,看來我回去之後要好好督促我那些小輩們學習了,他們應該向你學習的,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和你比較起來是遠遠不夠的,你知道的,我在靠近三十歲的時候才修行到了暗勁!”
川島高志眼睛眯了眯,笑呵呵說着。調侃了一下自己,端起酒杯和梁月婷互相輕輕碰撞了一下,然後各自抿了一口。
“川島老先生謬贊了。老一輩沒有我們這個時候這麽好的條件,能走到這個地步要比我們花費更多的毅力和汗水,川島先生現在不是化勁高手麽,雖然我才二十二歲,暗勁修爲,但。誰知道能不能達到化勁的程度呢,有很多人都是很年輕人的時候是暗勁高手。名聲大噪,但是他們卻被後來的人趕上。那些曾經被他們踩在腳底下的人成爲了化勁高手,他們卻還在暗勁徘徊不前,我這般年紀,沒有什麽好驕傲的,笑到最後的,才是赢家,不是嗎?”
梁月婷侃侃而談,話語雖是謙虛,不過,語氣之中卻是有着一股不可察覺的自傲,自然流露而出,她是驕傲的,并非像她表面上這般謙虛,家族當中,不少男同胞都不及她,二十二歲,已經是暗勁中級高手,家族不少男同胞都隻是暗勁初級或者還在明勁徘徊,隻有一個人越了她而已,那是他們梁家的頂級天才,雖然如此,淩駕于大多數人上面的她,依舊是非常驕傲的。
“對,你說的不錯,曾今就有不少人遙遙領先于我,最後,我卻走在了他們的前面,雖然我三十多歲才到暗勁,但四十多歲我就到了化勁了,他們很多到現在還在暗勁,和他們比,我是笑到了最後的那個人,他們看見我都不敢放肆了哩……哈哈……”
兩個人就這麽随意的聊了起來,梁家這邊也來了幾個年輕的公子哥,并非隻有梁月婷一人。
“婷姐,你真的真漂亮。”
“我看婷姐氣色,似乎又有進步,真是厲害。”
兩個臉皮白淨,膽懸鼻梁,寬厚人中,大耳朵,尖下巴,瘦削眉毛,俊朗面容的年輕人端着紅酒杯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前面那個眼眶比較深陷的,叫做梁偉朝,後面那個眼袋比較重的,叫做梁坤,和梁偉朝比較起來,梁坤明顯地位要差一些,走在梁偉朝的後邊,倆人看上去底氣都不一樣,明顯梁偉朝的氣場要強勢一些,梁坤就有點腳步虛浮的樣子。
“偉朝和小坤啊,你們也要用功練習,我最近确實有些精進。”梁月婷随意點了點頭,對于這兩個同家族的弟弟也沒有什麽過分的熱情,之前她一直在房間修習,隻是和川島商議的時候露面,現在修習完畢才出來看看事情進展的怎麽樣了,遊艇上面,主要就是梁偉朝還有梁坤負責的,當然了,他們倆人就是指手畫腳的,其餘的還不是靠着那些梁家的下人負責,自有一幫骨幹梁家老人幹這些事情,不用他們操心。
對于這兩個弟弟,梁月婷自有一股傲意,梁偉朝還好,剛剛突破到了暗勁,在梁月婷面前還不算壓力大,但梁坤隻有明勁修爲而已,在梁月婷面前就是一個乖孫子,雖然梁月婷隻是一介女流,不過他乃是暗勁中級高手,豈是他這個明勁的地位能夠比較的,在家族之中,話語權都不同,雖然梁月婷是女人。
雖然梁月婷大不了他們二人幾歲,但,武功高,所以雖然心裏面不爽,但,表面上面,梁偉朝還有梁坤都是很乖的在她面前,不過梁偉朝和梁坤,尤其是梁坤,還是非常不爽,讓一個女人騎在了他們頭上。在倆人看來這是恥辱啊,小時候沒少被梁月婷欺負,梁坤平時在玩/女人的時候就幻想身下的是梁月婷,每次那個時候就特别痛快,甚至有的時候還讓那些女人角色扮演。裝作是梁月婷,喊出名字來,當然了,這種事情,他也隻敢在很安全的地方做做,平時在梁月婷面前就和乖孫子一樣。梁月婷看他一眼,都忍不住縮脖子的那種。
“月婷姐放心,我和坤弟一定努力修行!”
“是是是,婷姐說得對!”
……
看着倆人畏縮的樣子,梁月婷也沒覺得有趣兒。隻是心裏面更加鄙視了幾分,随意點了點頭,就繼續在那裏和川島說一些話題。
在梁月婷眼中,自己的這兩個家族弟弟,沒有和她多說什麽的資格,至少要是川島這樣子的前輩高手才有資格和她交談,這是她對自己的身份定位,雖然梁偉朝還有梁坤也是家族成員。不過,梁月婷不屑和他們來往,認爲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這次的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因爲這艘沉船的價值可能很低也可能很高,當然了,再低也不會低到哪裏去,至少幾個億還是有的,提供坐标的正是川島高志,并且川島高志隻要了四成好處。這筆買賣還是不錯的,因爲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兒有沉船。這種東西,不是随随便便就知道的。雖然以前也有人在這一帶搜尋過,不過大海這種東西,複雜的很,不好說,這次川島提供了坐标,拿四成也沒有什麽,反正他們梁家和川島家族有着生意上面的來往,平日裏的合作項目還是蠻多的,雖然是利益關系。
本來,梁月婷是不會來的,不過,正好出來散散心,在海上修煉也是不錯的,另外就是遊艇麽,自然要有個遊艇的主人,梁偉朝還有梁坤平時都是那種大少派頭,特别會玩的那種,自然,他們也出現在了遊艇上面,别人看了就會知道,這幾個大少又開始玩耍了,經常有的事情,所以,這艘遊艇停在這個位置也沒有什麽人會特别的懷疑什麽的,因爲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些大少經常幹點這種事情,一件事情,你見多了,自然見怪不怪,甚至下意識的忽略過去,若是沒見過初見自然是免不了多看幾眼或者莫名詫異的。
主要就是和川島高志,川島高志是化勁高手,這點,自然沒什麽好擔心的,這裏是華國,梁家自然不相信川島高志會因爲什麽好東西直接和梁家撕破臉皮,畢竟梁家還是有着很多的合作,隻是一艘沉船寶藏而已,說不定隻有幾個億的數額,這點錢對于他們來說不算什麽,也就是錦上添花而已,若是和之前了解的情況可能會有比較值錢的東西,在十幾億甚至更貴的話,這朵“花”還是不錯的,他們就當是來度假了,這些錢不賺白不賺,有錢放在那裏,雖然對于他們來說不怎麽多,但,爲什麽不賺到手呢?還有爲了這點錢真的沒必要撕破臉,他們以爲川島高志也是來度假的,順便賺點外快什麽的,所以,梁家這邊也沒有安排什麽化勁高手在遊艇上面,另外,他們這裏有不少保镖,相信就算是化勁高手,也不敢放肆。
當然了,他們都不認爲有這個必要,川島會爲了這麽一艘船事先就說好的事情和他們翻臉,沒有那個必要,不值當,因爲他們不知道川島的真正目的,而,川島對這些财富也不關心,這些和那傳說中的秘典比較,他更在乎的是秘典,而不是這些财富,所以,川島也不會和他們翻臉,他要的就是那個秘典,哪怕打撈上來的分潤給他的很少他也不會亂來,隻要那個秘典就可以了,當然了,要是梁月婷等人知道了秘本要搶奪的話,川島高志也會立刻難的,畢竟,他這次的目的就是要獲得這個秘典,之所以和梁家合作,是因爲這裏是華國海域,并且,這裏和南/海那邊不太一樣,在這邊的監管力度要更加嚴格,他們想要跑到這裏亂來不太合适,由梁家在表面上打個幌子要好辦事的多,不然他們自己就來打撈了,還會和梁家合作什麽,而本身梁家就有着密切的生意利益上面的來往,所以川島高志也不擔心他們告訴了梁家坐标梁家就翻臉了,爲了一艘不知道值不值錢的破船就翻臉,這明顯是不劃算的,自然,梁家也不會這樣子做。
……
“聽說最近出現了海怪,你們相信嗎?看那寫士兵描述的,似乎是真的呢。”川島高志在找話題聊天,他們現在很放松,本來,他們就是打着遊玩的幌子出來挖寶了,自然了,表面上面,要裝作很放松的樣子,下面已經開始打撈進行了,他們這邊緊張也沒有什麽用,都是見慣了場面的人,自然是很輕松的這個時候,就算是心裏面緊張也不會表露出來的。
“不過是無稽之談,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那種生物。”梁月婷微微一笑,語氣之中透着一股譏諷之色,“那些人的心智差勁,随便遇到點事情就往妖魔鬼怪的身上扯。”
“是這樣子嗎?我對華國的山海經非常感興趣,傳聞有許多的異獸神獸,都是真實存在的。”川島高志繼續笑了笑。
“川島先生見笑了,那些不過是古人杜撰而已,都是臆想,以滿足自己,這等異獸,天地間怎麽可能存在,這個世界,存在着科學,一切都是可以用科學解釋的,不能解釋的,隻是科學還沒有達到這個地步而已,并非是什麽鬼神莫測的東西,隻是我們對于這方面無知而已,武學亦是如此,一部分不是已經可以用科學解釋了嗎?還不能解釋的,隻能說是我們對于科學的探索還不夠而已!”
梁月婷自信滿滿,他是高材生,别人三年要讀完的東西,他一年不到就能讀完,不僅武學天賦非常好,對于現代科學亦是十分崇拜,說到武學,他認爲不過是一種目前還無法解釋的科學而已,至于什麽異獸,更是無稽之談而已,那些人都吓傻了,不能信的。
感謝訂閱支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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