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公子說完之前的那翻話,立馬屋裏的男男女女都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同時也有人偷偷的打量靈郡主沒有讓被子遮住的身體,然後意味不明一笑。
馬見衆的反應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了,心裏總算安心了,還好那人說幫自己。若不是他教自己,自己這活王八做蛋了。
既然自己做了王八,就一定要把靈郡主這個yin婦收拾死。他不是喜歡把身體給所有人看嗎?今日就把她那層郡主的面紗摘下,讓所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東西。
馬三又從袖子裏拿出一件紗衣來,立馬所有男人的眼睛全直了,就是這件的紗衣。摸起來滑滑的,又透着女子的肌膚更加白嫩,用黑紗真能襯靈郡主的肌膚,還真能透出别樣的味道來。
果然就有人忍不住不聲歎道:“就是這樣的紗衣,一模一樣,确實是那個美女蛇穿過的。”
接着還有人偷偷小聲嘀咕:“可不是,肯定是靈郡主,沒想到咱們都睡過郡主呀!馬家還真是有勇氣,這樣的兒媳婦娶進門,馬家的臉都全丢光了。馬大人這是拿馬家的臉面換前程,馬家的臉面也太不值錢了。”
馬大人的臉徹底的黑了,這樣一個人盡可夫,私德敗壞的女子,如何還能做馬家婦。不行一定得和離,不然日後馬家都不必出門了,口水星子都能淹死人了。
南宮明朝太子看去,眼神太着戲虐。“太子,今日這事你如何看。與靈郡主通奸的可是太子爺的侍衛,而通奸的地點,卻是在莫側妃的閨房。這還真是離奇呀!”
太子黑着一張臉,沒想到最後居然變成這樣,南宮明這麽得意,分明是看好戲。還故意把衆人的視線引到自己身上,不行,絕不能讓人懷疑到自己頭上來。
冷冷一笑:“王爺倒是挺會聯想的,不知道還以爲王爺故意針對本太子呢?不然爲何會有這麽多疑點與本太子有關呢?”
南宮明也不多言,帶着貼身的兩個侍衛離開了屋裏,這種事情自己隻需要提一句,不必和太子多費口舌。
相信有心之人肯定會聽到,并且想明白的。太子還是太心急了,殊不知這世間萬物,越是心急,越是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反而有些還會朝反方向發展。
長公主冷眼看向靈郡主,果然發現女兒明顯發虛的眼神,自己生養的女兒長公主還不了解嗎?沒想到這事真是靈兒幹的,爲何靈兒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呢?
到底是誰教靈兒的,自從靈兒回到長公主府後,長公主見女兒還算安份,就沒怎麽管女兒的事情。沒想到這才幾個月,居然惡事一件接一件。長公主知道現在不是怪女兒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堵住馬三的嘴。沒得讓馬三再胡扯下去了。
長公主冷眼掃向馬三,冷斥道:“馬三,你可想清楚了,靈兒現在還是你的正妻。你不僅不遮醜,反而當着衆人的面把髒水往靈兒身上潑。你可知道誣陷靈兒名聲,會是什麽後果。你最好想清楚了,别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馬三雖然怕長公主,可是想到自己若不把靈郡主搞臭,最好直接和離。将來自己就别想有好日子,處處受這個賤的氣就算了,還要當活王八,指不定哪天還搞出野種來呢?
長公主是高高在上,可是也不能逼自己做活王八。馬三突然跪在地上,難得正經的看着長公主:“公主殿下,草民若沒有這些證據會胡扯嗎?
草民更不敢去誣陷靈郡主,草民是真的受夠了,草民雖然身份卑微,可是也是人,也有尊嚴。
草民總不能趕着去做活王八,或者便宜爹,幫别人養孩子吧!公主殿下想要發落草民,也得有理有據,不然草民是不會心服口服的。”
有骨氣,平日裏對馬三有些看不起的人,也紛紛點頭。長公主沒權利逼着人家做活王八,誰家有這麽個媳婦,就不必開門了,關在家裏決羞死得了。
長公主想護短沒錯,可是錯在靈郡主錯的太離譜了,讓人沒法接受。就算有長公主這棵大樹,也不可以堵住世人的嘴。不需要等到明日,怕是呆會街頭巷尾就會傳開靈郡主的醜事吧!
若傳到宮裏讓皇上知道,怕是皇上也會覺得臉上挂不住,這天底下有采花大盜,可是還沒聽說過有美女蛇,到處尋男人去交配的,這不是禽獸嗎?
馬夫人這會也拼了,這個兒媳婦不管身份多高,也真要不得了。馬大奶奶和二奶奶心裏一陣鄙夷。還高高在上的郡主,做出來的事比青樓女子還不要臉。
人家青樓女子陪睡還要銀子呢?這位郡主倒好,免費陪睡,還要靠去外面捉男人。真是可笑呀,兩人忍着想笑的沖動,拉着馬夫人,就怕馬夫人沖動。
可是馬夫不知道哪裏來的勁兒,掙脫兩個兒媳婦,沖到馬三前面,然後無比悲涼的看着長公主。“公主殿下若要用強權害臣婦兒子,就先把臣婦殺了吧!
臣婦這做娘的不能幫兒子解決困難,隻能陪着兒子一塊赴死了。可是臣婦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皇上一直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長公主雖然貴爲公主,可是也沒有胡亂奪人性命的權利。”
馬夫人這出母子情深,可是把所有夫人的眼球都吸去了,就是,總不能無緣無故發落人家兒子吧!
再說了不守婦道,不要臉的還是長公主自個女兒,這樣包庇女兒的行來,确實可恥極了。馬夫人就該這樣鬧鬧,看看長公主是不是真敢做出有違天理的事情來。
長公主看着衆人的風向标全朝馬家母子去了,幾乎沒人站自己這一邊,心裏就更沒底了。
父皇早就教導過皇子皇女們,一定不可以胡作非爲,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也是父皇提出來的。靈兒做的那些有失婦德的事情,就以經會激怒父皇了。
若這會真發作了馬家母子,怕是父皇會一點臉面也不留給自己。當着這麽多文武百官的面,長公主真有些不敢。雖然平日裏長公主也是持寵生驕,可是到底隻是個人言行上,并沒有真正傷人性命。
靈郡主最讨厭馬家母子了,這會見馬家母子逼自己娘,立馬火上來了。陰冷的威脅道:“馬夫人就如此肯定我娘不敢嗎?
皇祖父最寵愛我娘了,若讓皇祖父知道你們如此放肆,居然敢威脅我娘,肯定不會輕饒你們的。你們就等着受死吧!”
靈郡主這話讓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都無顔以對,這靈郡主哪來的自信,還是她天生就是豬腦子,不會看形勢嗎?
這會明明是她做出這樣無恥不要臉的事情來,居然還能大言不慚的說馬家母子。馬家母子有過錯嗎?怎麽她就沒弄清形勢呢?
長公主也頭痛,這個女兒就是讓自己寵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這種話也說的出來。是不是嫌棄她的名聲還不夠壞呀!故意的嗎?長公主隻能喝斥道:“靈兒,休得胡說。”
靈郡主不知道爲何娘親要罵自己,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隻是委屈的紅了眼眶:“娘,您也嫌棄我是不是。”
長公主看到女兒眼裏的委屈和淚水,心就硬不起來,隻能又勸道:“靈兒聽話,咱們先回公主府吧!”
靈郡主隻能不甘不願的點頭了,總不能一直這麽光着身子躲到被子裏吧!長公主看向一邊還跪着的侍衛,隻是冷冷的丢了一句話:“大膽奴才敢誣郡主清白,直接打殺了。”
那侍衛一直在太子身邊呆着,今日也不知爲何就到這間屋子,接着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醒神時才發現一大群人圍着自己,自己居然與靈郡主做着不恥之事。立馬就吓掉了魂了,這會又見長公主要打殺自己,早就吓的不行了。
不停的求饒:“長公主饒命,小人也不知爲何就發生這等事,小人是無辜的。長公主不能無緣無故的殺了小人吧!小人不服,小人有何錯,分明是靈郡主勾引小人。不然小人如何敢同郡主苟合,小人上有老下有小的,哪來的膽子。”
這話衆人都信,下個侍衛如何會設計這出呢?靈郡主本就放蕩成性,看中了年輕強壯的侍衛也在情理之中。把人家捉來暖床,好像也合理,反正所有無底線的事情,靈郡主都做的出來。長公主這會就輕易打殺人家,好像是挺不講道理的。
長公主黑着臉,聽着下面小聲的議論聲,臉氣的發黑。這會自己居然連一個小小的侍衛也不能發作了,這些人還把自己當長公主嗎?
真是一個個膽大包天了,“你們沒聽到本宮的話嗎?這個侍衛誣了郡主清白,自然要處死,還不快些動手。”
那侍衛見苦求無法,隻能來強的了:“長公主殿下要處死小人,就得給小人一個合理的理由,不然就算長公主殺了小人。
今日事情的種種,相信也會讓世人知道,到底是小人誣靈郡主清白,還是小人倒黴讓長公主當出氣筒。小人的命是不值錢,可是也是父母給的。不能任由長公主一個不高興,就打殺了。小人不服,小人做鬼都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