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直接對邊上的老嬷嬷道:“掌嘴,許妃不敬皇後,掌嘴十下!”說完又朝何妃意味深長看去,“何妃一樣掌嘴十下,本宮掌宮這麽多年,若人人都如你們這般不把本宮放在眼裏,故意挑釁本宮的權威。
本宮如何能幫着皇上治理好後宮,如何能服衆,今日本宮就代皇上,好好給你教訓你們,教會你們什麽是規矩。”
許妃和何妃萬萬沒想到,皇後居然如此大膽,直接就要掌兩人的嘴。還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生生的給兩人扣上帽子,什麽不服管教,什麽不敬皇後,還不是皇後自個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許妃和何妃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服,一萬個不服的。可是這又如何呢?何妃看着慢慢走上前來的老嬷嬷,隻覺得臉火辣辣的,不是臉上覺得痛,而是覺得這樣讓皇後掌嘴後。
将來還如何在後宮立足,今日這事怕是得讓那些後妃們笑死不可。可是這又能如何,人家裏皇後,兒子是太子,自個一個後妃,說白了就是一個妾室,又能如何呢?
許妃看向何妃,從何妃尴尬和一臉死氣的臉,許妃知道何妃是認下了。可是許妃不想認,自己爲何憑白讓皇後掌嘴,就算是皇後是一宮之主,也沒有僅利來掌自己的嘴。
許妃臉上一臉的冷靜:“皇後娘娘又何權利掌嫔妾的嘴?嫔妾一片好心來看望皇後娘娘,隻是按規矩回娘娘話罷了,卻不知何處惹到皇後娘娘了,讓娘娘完全不顧惜嫔妾與何妃妹妹的臉面,讓宮人掌嫔妾們的嘴。
嫔妾與何妃妹妹都是爲皇上孕育子嗣的後妃,可不是後宮随随便便的尋常妃嫔,任由皇後娘娘拿捏。
今日若皇後娘娘掌嫔妾們的嘴,就是逼着嫔妾們尋死,嫔妾們也是七皇子和小公主的臉面,若是讓宮人知道七皇子和小公主的母妃讓人掌嘴,所是宮人也會小瞧他們。
嫔妾們不怕那幾個耳光子,隻是不想因爲嫔妾們連累到七皇子和小公主。還請皇後娘娘從輕發落,雖然娘娘有發作後妃的權利,可是卻不能不顧惜皇子和公主的臉面。”說完許妃又重重的磕頭。
何妃聽完心裏一陣贊同的同時,立馬明白自己該做什麽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着,哭聲一會大,一會小。那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偏偏卻又不讓人聽着覺得刺耳。皇後一臉陰霾,然後冷冷的看向兩人,接着就是冷笑。
等到皇後終于平靜下來了,才走到許妃跟前,用同情加可憐的眼神看着許妃。“許氏你别以爲七皇子得到皇上看重了,你就可以頂撞本宮,就可以把你自己當個人物,你不過就是一個妾罷了。
你生的兒子也隻是庶子,本宮想拿捏就拿捏,本宮想管教于庶子,也是他們的福氣。你别當本宮仁慈,就登鼻子上臉。
本宮收拾人的法子多的是,你今日可得記住了,将來可别後悔。平日裏若不是本宮見你老實,本宮早就想法子好好的收拾你了。”
許氏難得硬氣的看着皇後,“皇後娘娘教訓的是,您的警告嫔妾記下了。”
何妃看向許妃,心裏一陣惶恐,“皇後娘娘,嫔妾們隻是不想讓皇子和公主讓宮人恥笑罷了,絕無冒犯您的意思,皇後娘娘您大人大量,一定不會怪罪嫔妾們的。”
“怪罪,本宮有怪罪你們嗎?笑話。就憑你們,值得本宮怪罪嗎?本宮不過是稍稍提點你們罷了,讓你們看清楚身份,别不識擡舉。”皇後一臉嘲諷。
“既然皇後娘娘提醒過了,嫔妾們就告退罷,沒得在這裏吵到娘娘清靜,娘娘這頭痛的老毛病,最忌諱動氣了。還請娘娘以鳳體來重,凡事想開一些,切不可鑽牛角尖才是。”
說完又恭敬的磕頭跪安。皇後知道,今日想掌這兩人的嘴是不大可能了,若不是七皇子正得聖寵。許妃也在皇上跟關頗有臉面,自己才不必把這二人放在眼裏呢?
就因爲如今皇上寵着七皇子,皇後才不得不給許妃幾分顔面。這兩人若一塊去皇上跟關哭訴,對自己還真不利。現在太子正不得皇上歡心,若自己再有所動作,惹怒了皇上。就太得不償失了,不若先忍一忍吧!可是呢?
該有的警告是必需的,不然這兩人豈不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皇後冷冷一笑,“本宮心情好着呢?兩位妹妹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個吧!這夜路走多了,也會遇到鬼的。”
“是嗎?那嫔妾就多謝皇後娘娘提點了。
不過嫔妾相信,在後宮有皇後娘娘打量,夜裏又有宮人掌燈,相信夜裏不會遇到的鬼的。娘娘您說呢?
若真遇到鬼,也是那些做多了虧心事的人,嫔妾與何妃妹妹一向膽小怕事,更沒幹過害人的事,所以嫔妾相信老天爺是長了眼睛的,不過去讓好人倒黴,讓惡人逍遙快活的。”
皇後不欲再與這二人多言,隻是冷淡一笑,然後起身往内室走。許妃和何妃這才長舒一口氣,然後一臉慶幸的從鳳儀宮慢慢走出去。
很少有人能從皇後手底下逃脫,這次雖然免于被掌嘴,可是相信皇後背後肯定會動作收拾兩人的.
何妃不似許妃這般淡定,反而一幅害怕擔心的樣子,“許姐姐,你說皇後會不會對咱們動手呀!這下可如何得了,早知道就幹脆受那掌嘴的屈辱,也省得每日得小心防着皇後。”
許妃淡淡一笑,眼底的擔憂不比何妃少,隻是面上更冷靜幾分。“是姐姐今日沖動連累了妹妹,相信皇後要出手,也是先對付姐姐我吧!
妹妹也别太擔心了,妹妹膝下隻有小公主,根本威脅不到皇後,皇後肯定也不會真把妹妹如何的。這後宮除了是皇後的後宮,也是皇上的後宮,皇上是不會看着皇後胡來,卻坐視不理的。”
何妃輕輕一歎:“姐姐話雖沒錯,可是這成天防着,也不是個法子呀!而且皇上待皇後的夫妻情份,可比對咱們這些後妃深厚,就怕到時候皇後訴訴委屈,最後皇上心軟了,吃虧的還是咱們呀!
當初妹妹就不想做妾,哪怕是皇家又如何,可是卻敵不過皇命。現在想想,妹妹就覺得難受,覺得委屈的緊。”說着何妃又掉眼淚了。
許妃知道何妃性子軟,遇事肯定會失态害怕。不過何妃卻因爲這份膽心很得皇上喜歡,所以許妃才一直與何妃交好,到現在兩人一同在後宮,算是除皇後之外,另外一股勢力的存在了。
可是到底還是處處讓皇後壓一頭,今日許妃就是想賭一把,賭皇後敢不敢真把自個與何妃如何。現在皇後是自身難保,因爲太子的事情,皇上對皇後早就頗有微詞了。
相信如果自己能把心計用的好,一定可以狠狠的給皇後緻命一擊,雖然不能真把皇後如何,至少也要讓皇上對皇後冷淡下來。
“妹妹既然如此害怕,不若跟姐姐賭一把如何?”許妃說完就盯着何妃看。
何妃不知道許妃打的什麽算盤,可是知道許妃與自己是一體的,若許妃失勢,皇後收拾自己隻會更加容易,而且皇後擅妒是衆人皆知的秘密。
而且何妃雖然膽小,可是也不希望一直讓皇後這麽欺負着,早就想報皇後當年的仇了,隻是苦于機會罷了。“姐姐有好法子嗎?”
許妃詭異一笑,看了眼周圍,确定沒有可疑的人了,這才靠近何妃耳語道:“妹妹不若與姐姐上演一出苦肉計,今日皇後娘娘還沒被咱們惹怒,所以這裳嘴還能被皇後的理智壓下。
可是明日皇後真把咱們打了,而且是狠狠的打了,到時候再讓老七和小公主去皇上跟前哭鬧,你說皇上會不會發怒,會不會斥責皇後呢?而且一定會給咱們一個交待,不會讓咱們這皮肉之苦白受的。妹妹可願意?”
何妃眼底一亮,在皇後手底下,明的顯的吃了多少苦頭了。不過是受些皮肉之苦罷了,又算得上什麽呢?隻要能讓皇後吃挂落,受些委屈又如何呢?
總得讓皇後知道在後宮不是她的天下,上面還有皇上頂着呢?後妃也不是丫鬟奴才任由她作賤,到時候順便再拉攏幾位後妃,讓她們出來幫着指責皇後平日苛待後妃的罪行。
相信不讓皇後從後位上下來,也會讓皇後脫層皮的。皇上最讨厭的就是心思惡毒的女人,正好讓皇上好好看看皇後的真面目。
“姐姐的計劃确實不錯,妹妹自然會極力的配合姐姐。咱們若真能讓皇後吃虧,也算是解了妹妹當年的惡氣了。不管明日皇後如何待咱們,咱們都受着,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到時候還要帶上小公主,小孩子的話更有說服力,不是嗎?”
何妃說完一改往日的膽小怕事,眼底都冒着精光。
許妃滿意一笑,今日的試探才隻是開始,爲了幫皇兒掃平障礙,自己首先要對付的就是皇後和太子。
到時候隻要皇後對自己動手了,爹一定會親自幫自己上書,不管是在前朝,還是在後宮,都要給皇上施壓,也要讓皇上清楚的認識到,七皇子并非無依無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