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劉月還是拿到了彙豐号送來的解藥,侯夫人一聽說有解藥,立馬高興壞了。..
劉月看着兩兒把兩顆糖糖吃掉,臉上總算露出容。而邊上的孔醫,則安心等待藥力發揮後,爲兩位小公診脈。
這兩位小公真是命大,也難爲世夫人能尋到解藥,眼瞧着就快兩個月了,這解藥若還拿不到,兩小家夥就真隻能等死了。
孔醫捏着花白的胡,氣定神閑的爲兩位小公把脈,莫畫和莫凡倒現在還不明白,爲何要請老大夫爲兩人把脈。不過看到娘和爺爺以及祖母緊張的樣,還是安安靜靜的讓老大夫把脈了。
孔醫把完脈,臉上露出安穩的笑,朝一臉緊張的老侯爺拱拱手。“恭喜老侯爺,丙位小公已經無礙了。”
老侯爺一直繃緊的臉,這才放松下來。“多謝孔醫!”說完長舒一口氣,總算把兩個重孫的事情結了。
侯夫人看着可愛的孫,又是心疼又是自責的。倒是劉月比較冷靜,命人給孔醫送上豐厚的謝禮,又親自送孔醫到府門口。孔醫看着這位世夫人辦事妥當,遇事不急不燥,心裏不由高看幾眼。
兩個孩的事情解決了,整個定北侯府好像都松快了,特别是侯夫人,明明兩孫都大好了,還是不肯讓兩孫離開自個院。
一定要兩個孫再陪着住幾日才放人,劉月知道侯夫人疼愛孫的心情,所以也沒反對。
侯夫人是怕失去兩個孩了,以前是,現在又是兩個孩,還好兩個孩沒事。總算能讓侯夫人寬心一些,若兩個孩有事,怕是婆婆這命也去了半條吧!
老侯爺因爲府裏的事情處理好了,也就又重新回到軍中了,就算再想多陪陪重孫,可是老侯爺也知道自己的使命。隻有一直由莫家人掌控,莫家人才能安全。
的莫家軍訓練是一刻也停不得,遠在北疆的随時需要支援,與匈奴人打仗更需要花費時間和精力。
有時還要一直持續幾年,這幾年莫離都會在北疆,爲了保證前方有充足的軍隊和供給,在京城的老侯爺,就必需要盯緊各方動向,不能讓任何人給孫尋麻煩。
老侯爺唯一欣慰的,就是孫媳婦能獨當一面了,不再需要自己這把老骨頭擔心。這件事情孫媳婦就處理的很好,雖然磨了這麽多時日,可是能尋到解藥,終是好結果。
看來當年莫離那小的堅持是對的,比起那些看起來厲害身份高貴的世家女,劉氏好像更加能幹,能加堅張冷靜。
侯夫人看着可愛的孫,忍不住歎息道:“月兒,難爲你能尋到解藥,若不然,怕是、、、”
後面的話侯夫人真不敢說,連想也不敢想。
劉月溫柔的看着兩個孩,這會兩小家夥正高興的吃着冰碗,天氣慢慢炎熱起來,孩最大的樂趣,就是可以吃以冰涼的東西。而莫畫與莫凡,
好像對冰碗有着比其它人更大的興趣,兩個人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午後的冰碗了。又冰又涼,甜甜的一碗吃到人心裏都最是冰涼。
“娘,沒事了,好在現在畫和凡都平平安安的。其它的都不重要了,隻是府裏還需要重新再清理一遍。特别是留在畫和凡身邊的人,一定要慎之再慎。”
劉月想再把府裏清洗一遍,這次的事情,劉月不希望再發生了。下次也許就沒有這麽走運了,兩個孩可是定北侯府将來的希望,也是自己生命的延續,劉月真怕這兩孩再出一點事情了。…
侯夫人擰眉點頭,很是贊同:“月兒你說的沒錯,這次的事情,說到底畫凡身邊伺候的還是不夠得力,而且也沒有懂這些毒藥的能人在身邊。
要不月兒你出重金尋尋,看能不能尋一位懂毒的管事媽媽進府,專們放在畫和凡身邊。這樣多少能讓人安心一些,至于兩個孩身邊伺候的人,确實得再挑選一遍。”
劉月覺得婆婆提到的選個懂毒的管事媽媽,确實可以試試,兩個孩還很小,身邊确實需要這樣的能人。
“娘說的沒錯,媳婦這就派人去張羅,一定得尋幾個妥當的能人在兩個孩身邊。這樣您和公公都能安心,日後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危險。”
兩個小家夥認真的吃着冰碗,根本不在意娘跟祖母在聊什麽,隻知道冰碗真甜,真冰。吃完碗裏的,兩個小家夥還覺得意猶未盡,
所以全都拿起手裏的碗,認真的舔起來。邊上的伺候的枝兒與葉兒,忙制止,可是莫畫與莫凡,根本不理會。在吃冰碗這件事情上,兩人是死忠的,不管誰反對都沒用。
侯夫人看着兩個孫吃的可憐巴巴的,忍不住對身邊的張媽媽道:“去,再給他們一人一碗,呆會多喝點姜茶去寒氣。省得他們倆這般吃相,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咱們定北侯府短了他們吃喝呢?”
劉月看着孩們那幅饞樣,真是哭笑不得,誰會想到定北侯府的小公,居然伉吃成這樣。明明吃完的兩個碗,還不忍放下,非要把兩個小碗舔的幹幹淨淨,這還真有些丢人。
兩個小家夥看到張媽媽端上的冰碗,隻覺得涼意撲面而來,綠豆湯上的小冰沫,一個個浮在綠綠的湯上,真是好看了。可是兩人還是不敢立馬吃,隻是朝劉月看去。
那可憐和祈求的小眼神,真把劉月。無耐的歎口氣:“好了,你們愛吃就吃吧!不過不要記得過後,一定要喝姜茶,不然小心肚受寒,會生病的。”
提到生病,兩人立馬就老實了,因爲之前一直喝苦藥,确實把兩人喝怕了。現在但凡提到藥,兩小家夥立馬就會臉面發白。
這也不能怪孩,若是正常人,一連服用一個多月的苦藥,而且每日兩頓,确實會喝的想吐。真是有些難爲兩孩了!
不過兩人還是忍不住重新拿起勺,大口大口的喝起來,沒有小孩能抵擋住冰碗的吸引力,實在是美味了。
南宮明看着手裏的信,然後直接丢到火盆裏了,月兒的兒好了。月兒,你可要記得對自己的承諾。營賬外響起嘹亮的吹角聲,這是整軍出發的号聲。
看來匈奴人又開始入侵了,對于匈奴人爲卑鄙的做漢,南宮明都有些不耐煩了。那些匈奴人因爲生長在馬背上,所以吃喝全在馬上解決了,他們可以随時進攻,随時遷移,随時紮營。
可是南宮國的軍隊不行,每到一處必定要先紮營,然後才能開始做飯。這樣就卻便宜了匈奴人。
有幾次大軍剛剛紮營,匈奴人就開始入侵,或者飯碗剛拿到手上,就聽到匈奴人宣戰的聲音。這樣不停的騷擾,讓士兵們很是疲憊。
不過莫家軍的适應能力明顯高于南宮明帶來的士兵,他們可以輕裝簡出,身上除了糧草,其它一切都不用帶。而且吃東西也是最簡單的方式,饅頭和大米粥。
除非确定可以安定,不然夥房就隻有饅頭供應。而且就連南宮明也沒有任何的特權,隻能同所有士兵一樣,除了吃饅頭,就是吃大米粥了。…
南宮明真心覺得吃的自己都想吐了,可是不吃就會肚餓。而且面對,你不能擺王爺架發脾氣。在戰面前,所有士兵們要做的,就是殺敵。
南宮明無耐一歎,拿起桌上的饅頭,想到等到自己登位時,月兒就會屬于自己。南宮明又不覺得饅頭難吃了,好像吃着吃着,還有一股甜味了。
莫離那張比女人還嫩的臉,經過北疆風沙的洗禮,已經成了标準的大漢臉了。不過精緻的五官,配上這張滿是風鹽霜的臉,反而更增添了成熟男人的味道。
臉上的胡已經長的老長了,莫離也沒有功夫去打理。在同行的士兵們眼裏,世爺長得再俊美,可是身上莫家人的血液,卻告訴所有人,他們是真漢。
結果不負衆望,所有的士兵都看到了莫世的努力,也看到了莫世的過人才能。
雖然之前應付匈奴的入侵有些亂了方寸,可是現在明顯已經有了莫家人特有的能力,不需要過多的提醒,現在的第一個決斷,都是正确的。
而最讓士兵們臣服莫世的,是他很親近大家,不會有高門公的架。吃喝上有時候比士兵們還講究,隻要有吃的就行。根本一點也不挑剔,很難讓人想像到,這是堂堂定北侯世。
反之那位南宮王爺,就有些不近人情了。雖然也上戰場指揮士兵,抵抗匈奴的進攻。
可是大家就是與這位親近不起來,而且也接受不了這位挑剔的王爺。也許在這位王爺看來,他自己不算挑剔。可是面對相對艱苦的北疆,士兵們要的是尊重和認同。
北疆的小雪依舊,可是草原上的草已經開始慢慢露頭了,馬兒羊兒已經可以有嫩草吃了。
這時候的草是最嫩,最肥美多汁的。莫離算算時日,自己已經離開半年多了,也不知道月兒和兩個兒好不好。雖然一直收到月兒的信,可是如果能看到她們,該有多好呀!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