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坐着的四個美人,小心的看向太皇太後,隻見太皇太後閉目養神,這明顯就是送人的意思。四位美人立馬跪下,臉上也沒委屈了,有的隻是驚恐。
就怕太皇太後真的不再給自己機會,這後宮之中你不來,有大把的人來。到時候若是被旁人取代,少了太皇太後的提拔,想在皇上跟前露臉就更難了。
“太皇太後恕罪,嫔妾們知錯了,太皇太後恕罪、、、、”
太皇太後身邊的蘇嬷嬷忙上前,親自扶過幾位美人起身。看着這些嬌豔的花兒,蘇嬷嬷心裏明白,太皇太後從衆多美人之中挑中這四人,就是看中這四人長相出衆,家世好。
如果她們能想明白太皇太後的用心,好好的學習。他日不是不可能取代伍妃的,而這調教的事自然到自個身上了。
蘇嬷嬷一張方臉看着端正極了,“各位美人快些起身,太皇太後明白各位美人出身詩書之家,打小都是千寵萬嬌長大。可是這如今吧,美人們要是伺候真龍天子皇上的人。
這伺候皇上的人,能在皇上面前擺什麽架子呢?
諸位美人可想明白了,這是端着架子等着失寵,還是放下身段好好伺候皇上,他日懷上龍子一朝母憑子貴。這後宮可還沒有皇後呢?”
不得不說蘇嬷嬷把這些美人的心思摸的透透的,這進宮的女人,哪個不是想着得寵,想着懷上龍子,想着封後。不然進宮幹什麽,來玩嗎?真是笑話!
四人臉色上一紅,蘇嬷嬷說的話正中大家要害,雖說平日裏四人全都姐妹相稱,可是誰心裏不明白,這團結人是暫時的,最重要的是得寵。
如今太皇太後給這麽個好機會,何必端着架子裝清高呢?皇上的性子大家也是見識過的。冷極了,多一句話也不願多說的主。
想讓皇上哄着後妃玩,那是不可能的。隻能後妃自個厚臉皮往皇上身上倒,往皇上床上爬。不然别想得寵,也别想得太皇太後看中。
李美人先站出來臉地擠出美麗的笑容,恭敬道:“蘇嬷嬷說的是,既然是伺候皇上的人,就不再是什麽千金小姐了。全是皇上的奴才。”
李美人一向自視清高,又長得豔麗動人。當初太皇太後選中她,就是想用她來分寵的。
可是李美人一直寵愛平平,連太皇太後都有些不大高興了。這會經蘇嬷嬷一翻提點,難得李美人能說出這般話來。
太皇太後的眼睛又重新睜開了,眼瞧着伍妃馬上就要進宮了,前些日子皇上可是又是賞下東西,又是美下伺候的宮人。
看似不在意,其實心裏還是記挂着伍妃的。太皇太後怎麽能眼瞧着伍妃獨占聖寵,所以才會想要點醒這些美人。好好的争争寵。
對于李美人這翻話,太皇太後是極愛聽的,沒錯,這世間除了自己,誰不是皇上的奴才呢?這架子端的越高,越不讨皇上喜歡。
其它三位美人雖然心裏明白,倒沒像李美人這般大膽,隻是規矩的說明白了。
蘇嬷嬷也不急,反正這四人今日把自己的話是聽進去了。不過接下來的日子自己怕是得再費些心思,得多往這些美人宮裏跑跑。
太皇太後起身。走到李美人跟前,難得臉上又恢複慈愛的樣子。順手把手腕上的白玉鑲蘭寶石镯子給李美人戴上,拉着李美人白嫩的手腕,
一臉感歎:“這好東西還是得由你們這些花一樣的年紀戴着才配。哀家戴着倒是有些浪費了。”
李美人心裏狂喜,太皇太後這是中意自己了,這四人之中隻是送自己镯子,而且還是太皇太後貼身戴着的。
李美人看着手腕上藍寶石發出柔美的光芒,更補得自己肌膚白嫩如玉了。
臉上甜甜一笑,微微福身:“嫔妾謝過太皇太後賞賜。隻有太皇太後這樣雍容華貴的人,才配得上奪目的藍寶石。嫔妾戴着才是不襯呢?根本壓不住寶石的光輝,倒真是浪費了。”
好話誰都愛聽,太皇太後自然也不例外,這會看李美人更加順眼了。
忍住稱贊:“看來李大學士真是教女有方,能教出李美人這般通透的女兒來,哀家真是爲李大學士高興。”
李美人嬌羞一笑,配上一身的粉裙,還有那雙長長的媚眼,更襯得人比花嬌了。太皇太後越看越喜歡,這樣的美人不信皇上不喜歡。
其它三人沒得到太皇太後的稱贊心裏委屈極了,可是太皇太後是什麽人,誰敢甩臉子給太皇太後看呀!
三人隻能暗恨李美人心機重,踩着三人往上爬。很顯然這四人的姐妹之情,這會是變味了。
陳美人最不甘示弱,上前乖巧一笑:“太皇太後,李姐姐說的沒錯,這越是奪目的東西,也隻有您這樣貴氣逼人才配得上。旁人戴着都是首飾襯人罷了,隻有太皇太後才是人襯首飾呀!”
太皇太後看着嬌小動人的陳美人,滿意一笑,“陳家書香門第,難得陳美人如此嬌俏可人,不是吃會讀死書之人。陳美人呆會哀家會送下賞賜去你宮中,你隻管候着吧!”
陳美人一臉吃驚,接着就上前跪下高興的擡着可人的小臉:“太皇太後,嫔妾什麽賞賜也不要,隻求能多陪太皇太後。能多跟着太皇太後學習,嫔妾也能多長點見識。”
太皇太後滿臉的皺紋更深了,因爲笑的更得意了。“好,哀家準了,難得你這般孝順,哀家怎麽會不成全呢?”
陳美人甜美一笑,與李美人一同站在太皇太後兩側。另外兩人心裏雖然不高興,可這會太去讨好太皇太後,兩人還真做不出來。
心裏卻更明白太皇太後隻喜歡會讨好她的人,隻有讨好太皇太後才能得寵。
而想得寵就得在四人中,讓太皇太後最寵愛。今日是敗于李美人與陳美人之下了,不過下次一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四人走後蘇嬷嬷扶着太皇太後進内室,立馬就有宮女上前伺候,太皇太後斜躺在美妃塌上。宮女們上前小心的爲太皇太後捏着胳膊和退,蘇嬷嬷遞上參茶。
“太皇太後,您看中這四人确實不錯,不管是長相還是家世,全是其它新入宮的美人中最出衆的。隻可惜另外兩個有些清高過了,今日都不知讨好于您。”
太皇太後淡淡一笑,眼裏全是算計:“不急,這四人才從家中入宮,心思還簡單着呢?哀家需要慢慢調教,這看似不機靈的二人,指不定心思更深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