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這座未名簡陋的木屋裏,面對驚豔而魅惑以至于夢幻至極的尤物,青年還是不争氣的吞了口口水。
這個節骨眼若是表現出柳下惠之風,才是對美女最大的亵渎。
青年迷亂聲響起,面前女子妖媚大眼眯起。
“這麽沒出息?叫奴家小笨蛋和吻奴家的時候,冷大公子好像很有底氣的嘛!”凝眸青年冷酷邪魅的臉龐數十息,就在小屋氣氛越發沉悶時,女子輕靈聲音打破平靜。
當然,女子一言也是将自己身份揭了開來,赫然是那隻一直伏在青年肩頭的小狐狸。
“咳咳,沒…沒想到這麽小的狐狸已經到了青年期,看來之前是本将軍看走眼了啊。”
女子話落,青年甩了甩差些被這尤物帶進溝裏的誘惑心思,眼眸中當即凝起一抹凝重和疑惑。
尺長白狐竟然能幻化成人,而且還是這等絕世美人。那之前那小東西表現在他面前的魅态可愛未免就有些說法了。
“走眼了?這麽說冷大公子是不喜歡奴家這副模樣咯?”低頭打量着自己,女子眼中淌過一絲得意,散發着迷人香味的嬌軀踱步在青年面前,女子如同白雪一般的纖細手指緩緩點起青年下巴。
女子眸子秋波輕蕩,青年好不容易恢複的定力差些又潰敗下來。
“你、你先跟我保持界限。”
感覺腹部以下一股邪火幾乎不受控制撐起屬于它的驕傲,冷道長籲口氣閃身至女子對面,奔跑數十裏都臉不紅氣不喘的青年拭過額頭冷汗。
“既然你能開口,還是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比較好。”見女子又欲向他走來,青年緊忙大呼止步。
“吻都吻過奴家了,奴家還會在乎幾個小小的問題麽?不過冷大公子能否先爲奴家解惑一番。”
“你爲什麽會有一步踏四品的能耐和凝化出太陽燭照的資格?”不及青年皺眉,女子已經眯起媚眼問道。
“呃…”
青年聞言,眉頭當即皺成一條黑線。
“之前你能接下司裂兩儀黃品力量的一掌,想來本尊實力也不會弱他多少吧。”青年目光遊離在女子嬌軀,忽而又咧嘴啞笑。
“現在還抱怨本将軍叫你小笨蛋嗎?本将軍連這顆黑球是太陽燭照還是太陰幽熒都不知,怎麽知道哪裏來的資格?”白了女子一眼,冷道撓發打趣。
“至于第一個問題…我還真是知道點兒,不過你得先告訴本将軍你的姓名,你究竟是什麽級别的靈獸以及當初在花月森林,你爲什麽選擇跟随本将軍?”
摩挲着下巴,青年眉頭冷不丁閃過淩厲。
面前女子驚豔絕倫,可他怎麽看這女子也不像是胸大無腦的花瓶。曾在月峰他護住小白狐隻是本能,而狐狸救下她卻不知是何緣故。
狐狸天性狡詐,更何況幻化成人的狐狸,他可不得不防。
“奴家本名符殇兒,嚴格來說奴家并不屬于靈獸……是靈獸。至于爲什麽會追随冷大公子,如果奴家說這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公子信嗎?”
名喚符殇兒的小白狐眯着眸子,玉臂束于身後輕巧圍在青年打轉。
“相互利用?”
知曉這小白狐竟然是神獸,青年還不待壓下心頭火氣,渾身肌肉又是一緊。
“冷大公子何須緊張?對了,倒是忘了冷公子一直忌憚天月皇室的追查,不過你真的認爲一個彈丸王朝能請得動一尊神獸嗎?”
見冷道緊盯着自己不放,符殇兒雪指輕輕壓過紅唇,釋放着如火如魅的香糜氣息。
“之前我與族中師兄去西北域邊陲曆練,誰想到遇見了世仇種族。師兄等人拼死護我逃離戰場,鬼知道我醒來就到了花月森林。”
這般說着,符殇兒眼眉中掠過一抹黯淡神傷。
“神狐族府邸一直懸于虛空,即便是我也感應不到宗族本營究竟在哪裏。所以我需要一位能引起我族注意的人。”
“引起神狐族注意?是我咯?”青年眼皮跳動。
“要不然呢,當初可是冷公子将奴家的腿射傷的,要不…奴家現在給公子看下傷口?”符殇兒說罷,竟是站在青年面前緩緩揭起狐襲。
“停、”
目光瞥下見這符殇兒已經露出雪長勻稱的大長腿,可這女人竟然毫不避嫌還在朝上掀着,青年轉身默念非禮勿視。
“喂、奴家初吻都是被你冷道奪走的,現在裝出一副正經模樣給誰看呢?”青年轉身時符殇兒也停下了手中舉動,那魅惑天成的臉頰亦是浮現一抹霞紅。
她還真害怕這個家夥死盯着自己不放呢。
不過,逗趣一下這個呆頭呆腦的家夥貌似還挺開心的嘛!
“當時、當時本将軍也不知道你是隻可以幻化成人的神獸啊!”明知符殇兒說的有理有據,可青年還是覺得憋屈。
“嘁、”
聞之,符殇兒俏鼻微哼。
“遇見你之前,其實我是想接近萬旬的,不過那個家夥偏于一隅,撐死也就在這幾個王朝轉悠,所以奴家需要一個可以遊曆源域的人。再者你的武源頗爲奇怪,萬一能在源域内辦件兒驚天動地的大事兒,那奴家也豈不是省了些精力。”
符殇兒話落,又是踱步走在青年面前。
“你是在賭,而且還賭的這麽簡單?”對符殇兒的解釋半信半疑,青年嗤聲道。
“奴家沒有理由很複雜,畢竟奴家可是神獸,冷大公子所成長的歲月在奴家面前不過眨眼一瞬。”
符殇兒話落又是無所謂聳着香肩。
“現在呢,冷大公子是不是可以解釋你與那一步四品的武訣有何聯系了?”符殇兒好奇眸子打量着冷道。
“這、這該給你怎麽解釋呢?準确的說這部武訣和我沒有絲毫關系,有關系的是與天月冷家有着相同血脈的另一個冷家。”青年苦惱搖頭。
“你這笨蛋就不會思考嗎?這部武訣自我的血脈覺醒,隻能證明我的運氣比較好。可究竟是什麽冷家才擁有這種變态血脈才是其中關鍵啊!”
窗戶半掩,被這符殇兒體香迷的腦袋眩暈,青年順着窗口吮吸着院外寒氣。
“你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從哪裏來?”見冷道不似說謊,符殇兒柳眉簇在一起,流露着一股冰寒煞氣。
這個家夥當着她人類之軀稱呼她爲笨蛋是不是太順口了?
“廢話、以前不是給你說過嘛,自從有意識以來,我就和莫爺爺一路颠沛流離。除了仙逝的他老人家,恐怕真不知有誰知道我的身份咯。”
“或許連我那血脈之親的父母,估計都以爲他的兒子已經死了吧。”
冷道眼中失落閃過,擡頭時又戲谑盯着符殇兒。
“喏,雖然我的回答讓你很失望,可我更沒有必要去騙一隻神獸。不過今天晚上似乎要讓我的小笨蛋失望咯,你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青年最後攤手咧嘴。
“你、”
被冷道這一刺激,符殇兒那飽滿胸腹随着劇烈呼吸,翻湧着驚駭的波浪。
不過此次還真如青年所說,她的确失望了。
她跟随青年,詭異武源隻是一道引子作罷。
真正令她波亂心境的除了這家夥荒唐而急促的一吻之外,青年一步升四品的能耐首次令她震動。
準确來說,青年一步升四品依舊是她想要見到的結果。
然而太陽燭照實爲例外。
面對這尊她隻在族中古老傳承才有片面記憶的神獸,縱使她的血脈再強橫,見到太陽燭照也唯有俯首稱臣的份兒。
無論源域還是道魂界、更不提魔道還是武學正道、萬事萬物在這尊聖神面前唯有躬身而立。
無一例外!
“也罷,此次也算是我符殇兒考慮不周,不過日後有難,你可别指望我出手。”
符殇兒嬌怒聲落,身影散射點點白芒,青年驚異注視下,那尺長白狐又是出現在小屋地面上。
白狐躍起伏在桌上眯笑着眼,笑望青年。
此次笑意并不令青年心生酥寵。
四目相對,青年滿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