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柔軟,可不能浪費了機會。”
冷道咧嘴一笑,一語驚醒夢中人,懷中人兒反應過來後精緻臉蛋兒立時紅撲撲起來,煞爲可愛。
看來冷道隻是短暫性的壓下欲念之火嘛!
“不過…有些話我又不知道怎麽給你說。”冷道将離傾影摟的更緊一些。
“咳咳、我并不是個浪漫的人,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聽見什麽,想看到什麽才會讓你心裏的擔心一點點消失。”
“所以、将一切都交給時間吧,不是說女人的心思都是很敏感的嗎?想來離大千金在日後應該能感覺到本公子值得你托付于情。”
冷道微垂臉龐,薄唇印在離傾影的額頭上溫柔道。
“當然、如果以後離大千金發現對本公子并不是那麽滿意…隻要答應我一件事兒就好。”
此刻冷道臉龐的神色滿是深沉,深沉中卻又帶有一絲玩味兒。
“嗯?”
聽到冷道已經給自己盤算起後路,離傾影黛眉微挑。
“别動不動再斷本公子的骨頭了,這他娘的本公子也受不住啊!”冷道一翻白眼啧笑道。
冷道話落,本以爲冷道會說些甜言蜜語的離傾影當即錯愕。
現在他們在說什麽,不應該說些情侶床笫之中的情濃俏皮話麽,怎麽這個家夥還在擔心自己會将他生撕活剝了啊!
“冷、道、”
越想越覺得這家夥豈止是不懂的浪漫,分明就是根木頭嘛。隻聽離傾影惡狠狠道了一句後就是伸出手朝冷道的脖子掐去。
“離大千金可别逼我動手、”
見離傾影打算欺身而上,冷道當即威脅道。
“你那點兒手段本小姐又不是不知道?”
離傾影話落,就欲對着冷道一頓讨打。
“看來離大千金還是沒有理解本公子的意思啊!”
燦白而軟和的陽武源大床上,冷道佯佯一聲歎息聲後當是與離傾影扭打在一起。
…
情侶間的打鬧讓人羨慕,可更讓人憎恨。
畢竟這片世界單身的光棍也不少,況且如離傾影這般絕美且實力恐怖、身份顯赫的女子更是世間少有,恐怕唯有青龍大帝那位還在妖皇窟中接受磨煉的小千金可以媲美。
大床之上二人薄被同眠,這也就是此等春色再無人知,否則即使冷道有着引動天道之力的能耐,恐怕也得被外界那些雄性牲口給千刀萬剮了去。
不過在此時,最想将冷道狠狠收拾一頓的還輪不到其他人,恰是被子之中被冷道單手控住雙手手脈,隻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這個家夥‘侵犯’的離傾影。
“嘶~我看離大千金真是不打算要本公子的老腰了。”
先前二人扭打,被離傾影瞅準了空檔踹了幾腳,冷道咧着牙齒直哼唧。
“還不是你這混蛋先‘懲罰’本小姐的?”離傾影兇狠狠道。
先前她也被冷道拍了好幾巴掌呢,再說現在她才是弱勢一方好麽。
此刻冷道半壓在她身上,手脈被冷道控制了不說,關鍵是冷道的另一隻手…這個家夥竟然自她的小腹一寸寸往上移動。
這、
“離大千金身上哪一寸不柔軟?不過…本公子也知道最柔軟的幾個點兒在哪裏吧。”
此刻冷道俯唇搭在離傾影羞紅的耳畔,熱氣傳出時離傾影的嬌軀止不住的顫抖。
“離傾影真以爲本公子将當初的撫摸神功給忘了?”
冷道口中傳出放肆的笑聲,惹得離傾影直翻白眼。
現在這個的罪惡手掌距離她的胸部已經不足十公分,難不成她真的要面臨蒼天饒過誰的‘一劫’嗎?
好在二人除了腦袋之外,身軀皆是在薄被之中,心裏那股羞澀的感覺又不至于真的讓二人覺得羞于啓齒。
“混蛋、”
離傾影碎碎念嘟囔道。
“嗯?看來離大千金還是沒有認清楚現實啊!”冷道眉頭一挑。
“不過本公子也不是不給離大千金機會的人,隻要你認個輸,順便再承諾以後對本公子下手輕點兒,本公子雖說對這事兒心有留戀,卻也不是非做不可。”冷道邪魅笑道。
這張臉皮、
一個字、
厚、
“你、你這麽擔心本小姐以後重罰于你,是不是…是不是因爲我們真的在炎天之主安排的事情過後,你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讓本小姐待在懷裏,所以隻想在此刻要一張保身符?”
孰料冷道話落,離傾影驚奇的腦回路當場将冷道怔住了去。
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些什麽啊?
啪、
離傾影話罷,反應過來的冷道狠狠一巴掌拍在人兒翹臀上。
“本公子下流是下流了點兒,可離大千金現在還要懷疑本公子的心意嗎?”
冷道眼眉之中流露出一抹不愉之意,似乎身下人兒對自己人格的懷疑他頗難接受,又是‘懲罰’了離傾影一巴掌後冷道才舒緩了些許怒氣。
然而…冷道越是生氣,離傾影嘴角上揚的弧度就越是明顯。
冷道是真的生氣,則說明自己最後一絲的懷疑就越是錯誤,可現在她所希望的不正是自己想錯了嗎?
“混蛋啊你,就不能原諒一下本小姐的患得患失嗎?”離傾影甕聲甕氣開口,而在其話落後望着冷道的視線一時間又戲谑起來。
“不過…冷公子好像也不用原諒了。”
離傾影的話音中有着濃郁的挑釁意味。
“什麽意思?”冷道反問。
“如果我們真的走到最後一步,可是本小姐又覺得冷公子并非本小姐所願,想來也不會讓冷公子斷骨之痛,畢竟這都是炎天之主那個家夥安排的嘛!”
離傾影深明大義的道了一句。
“這還差不多、”
難得見離傾影還有這點兒善良,冷道笑的幾乎合不攏嘴。
“隻要将冷公子的根兒斷了就好了啊,這樣也省的冷公子以後禍害别人。”
離傾影補充之言落下,冷道隻感覺自家‘兄弟’一股寒意湧上,本因爲先前與離傾影嬉戲打鬧而重回巅峰的氣勢瞬間弱了大半。
乖乖、這樣一來斷骨之他倒是不用受了,可自己還算是一腔熱血的六尺男兒嗎?
“你完了、”
“啊~”
彌漫着旖旎春色的山洞中,在離傾影心頭驚呼不好一瞬,冷道話音落止時藏于薄被下的手掌終是大膽起來。
大膽之中、滿是令他心緒飄蕩的柔軟。
可此時半壓在身下的人兒已是在瞬間醉紅了臉蛋兒,終究…冷道那隻邪惡大手還是沒有放過自己。
“冷、冷道、”
飽滿酥胸傳赤而來的酥麻令離傾影連呼吸聲都紊亂了去,此刻離傾影雙眸迷離,伴随冷道挑逗一般的輕揉,離傾影隻覺的口幹舌燥。
最尴尬的是…她真的是天生的敏感體質麽?那處羞于啓齒的部位竟然又不受控制的濕潤起來,猶與在蒼古世界之中冷道爲她重塑道心時一緻無二。
“現在…離大千金還倔強嗎?”
隻要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沒有誰能繃得住此刻手心傳來的柔軟。可天底下的男子好像有一個通病,平日裏不管自家女人在外面如何強勢,但凡回到床笫之上,是個男人都想牢牢掌控着主動權。
冷道也不例外、
此刻冷道一邊享受着,話落後再次俯唇于離傾影耳邊。
“果然是本公子一手無法掌控的女人。”
一手無法掌控?
離傾影僅剩的那點兒清明神緒反應過冷道所言後,嬌羞與身體的酥麻感頓時化作一道淺弱的旖吟。
這個家夥果真是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主。
“混、混蛋、已經得逞了還不放開?”
離傾影朦胧嬌羞的視線與冷道略作對視,緊接着臉蛋兒便深埋在冷道懷中。
“咳咳、”
離傾影這一說,冷道當是滿滿的罪惡感,現在他好像還真有點兒欺負小女兒家的痞子模樣。
可是冷道顯然是會錯了離傾影的意…離傾影是想讓冷道收回握住她酥胸的手掌,誰去管這個家夥是不是扣住她手脈的事兒啊!
現在冷道放開她的手脈,可那隻魔掌更是自得其樂起來,而且…他有必要做到左右平衡‘對待’嗎?
“我、我想洗澡。”
此時離傾影緊緊咬着銀牙,反正已經被這個家夥占了便宜,而且從本心來說她又不會真正的拒絕。最終一狠心,她也就由着冷道胡作非爲了。
可是…她總不能忍着那處部位的尴尬情況休息一晚上吧。
“呃、”
經由在蒼古世界那處山洞發生的事情,冷道顯然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愣頭青。
“混蛋、都怪你、”
離傾影緊握粉拳,對着冷道的後背捶去。
“看來離大千金…”
冷道薄唇輕張,饒有笑意的打趣起離傾影。可現在離傾影哪還能再聽得下什麽露骨的情話,再者她還能不知道冷道要說什麽?
可冷道真要是說出來,她不得羞死?
“賊喊做賊、”
離傾影忙是将冷道的嘴巴捂住,羞嗔說道。
不過離傾影情迷之際,冷道自然也不敢再過火的刺激身下人兒。
冷道心神轉動,在山洞中凝聚一座陽武源蓮花台後又調取山仞之下的清澈溪水盛入其中。當然,昨夜他也不是沒見過離傾影洗澡,心神又轉、自山中撷取些許玫瑰花瓣後将蓮花台中的浴水加熱,随後落花瓣于浴水中。
爲離傾影服務周到,冷道最後又是在離傾影的嗔怪中流連忘返的在那兩團酥軟荔枝肉上吃過豆腐,方才收回在遇見離傾影後從沒有停下罪惡之舉的魔掌。
“我去外面清醒清醒。”
算不上吃幹抹淨可今夜他也得到了從未奢望過的滿足,冷道話罷後緩緩起身。
冷道身軀剛半坐而起,床上人兒挽着冷道手臂的手掌微微用力,并沒有放開,可離傾影同樣沒有說話,隻是沉默而羞赧的望着冷道,不知所想。
“别胡鬧了、”
冷道轉頭望着離傾影,輕順着人兒的三千青絲。
“又、又不是沒、沒見過。”
離傾影轉頭将臉頰埋在雙枕之間,期期艾艾的嬌羞開口。
按理兒來說,現在他們雖有情侶的名義,可終究沒有走到陰陽交融的地步,冷道擔心無法壓下心底的沖動而去外面吹一吹冷風才是最快可以讓二人平複下來的辦法。
可這也隻是按理之說、
她離傾影并不是看到男人就心思泛濫的風柳女子,甚至來她來說,在沒有與冷道發生這麽多事情之前,世間男子不過是一具精鐵骷髅,她沒有一腳過去将這些骷髅踹散架就算是發了善心,又豈會多看這些雄性牲口一眼?
然而面對冷道…她害怕冷道會在一日時間内把持不住,卻又希望冷道一直會對自己深深着迷,她也願意将自己的所有美好盡數展現在冷道面前。
這種矛盾的思緒愣是讓她不願将冷道的手臂松開。
“傻女人,現在和太古世界、和昨夜能一樣嗎?”冷道苦笑,話罷後又是在美人兒翹臀一拍。
“隻要離大千金不會再對那件事情有絲毫的害怕,就算是攆着本公子出去,本公子都非得和離大千金洗個鴛鴦浴不可。”冷道嘴角一咧。
“嘁、”
冷道話落,人兒嘟囔一字。
“那…冷公子若是不走…”離傾影試探問了半句。
“就真成禽獸了”
冷道搖頭,直言不諱。
“不過先前差點兒犯了渾,本公子總得再在離大千金面前裝一裝樣子吧。”
“而且…你這小妖精也别得意、這個鴛鴦浴…本公子可是定下了。”
給床上人兒留下一句霸道而風流的承諾,在離傾影玉指微松之際,冷道放肆大笑,下床融出山洞。
床上、人兒咬唇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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