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洞察了小妖精心裏的擔憂,林虎也不太好回答這個問題。他知道,以陳熏彤的條件,要想嫁入豪門,那幾乎是輕而易舉。隻要有了錢,小妖精心裏的擔憂恐怕也就該消失了。
“有車了。”陳熏彤突然插嘴說了一句。
“姐夫,你的電話号碼是多少?”陳欣再一次抓住了林虎的胳膊。
“我沒電話。”林虎尴尬的聳了聳肩。的确,他見過手機,但卻沒用過手機。因爲他和穆老頭總共隻有一部手機,還是一部站在樹林裏就沒信号的手機。很顯然,這部手機穆老頭沒舍得給林虎。
聽到林虎沒有手機,陳熏彤美麗的臉頰上閃過一抹無奈,但也隻是一閃而逝。
陳欣:“那我和姐姐要是想你了,就去蘇氏别墅找你嗎?”
“額……這個。”林虎尴尬的笑了笑,摸着陳欣的小腦袋說道:“陳欣,你們有自己的生活,我們隻是萍水相逢,現在你們的父親隻需要好好調養……”
“上車吧。”陳熏彤突然冷冰冰的打斷了林虎的話。
林虎轉身看去,身邊已經停了一輛出租車。
“姐夫!”陳欣看着打開門準備上車的林虎,仍然依依不舍的拉着林虎的手指。
“陳欣,松開。”陳熏彤瞪着陳欣。
“我不,姐夫你不要走。”陳欣眼圈紅了,看林虎的眼神裏充滿了哀求。
“陳欣,我們會見面的,如果你有事,就來蘇氏别墅找我。”林虎看着陳欣,心裏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林虎,你這是怎麽了?你和這個女孩認識也不超過二十四小時,爲什麽心裏就那麽難受?
“走不走?”這時候,出租車司機有點不耐煩的喊道。
林虎一狠心,直接掙開了陳欣的小手。他隻能在心裏默默的喊一句,陳欣,對不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這件事,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事。
“姐夫……”陳欣終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看着出租車竄入密集的車群,她隻能呆呆的立在原地。
“走。”陳熏彤幽幽的歎了口氣,伸手抓住了陳欣的胳膊。
“都怪你。”陳欣突然掙開陳熏彤的手,眼淚汪汪的瞪着陳熏彤:“要不是你冷冰冰的對人家,姐夫不會扔下我們走了,他不會的。”
“你冷靜點。”陳熏彤面無表情的看着陳欣:“不要再叫他姐夫。”
“不!“陳欣搖着頭,痛苦的說道:“這輩子再也找不到姐夫那麽好的男人了,我雖然隻和他相處了一個晚上,但是我知道,姐夫是好男人。别的壞男人都想占你和我的便宜,隻有姐夫是真心幫我們的,隻有他。”
陳熏彤美麗的大眼睛眼神灼灼,泛着明亮異彩。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也沒有人發現他這讓人驚豔的表情。
坐在車上,林虎說了地址,而開出租車的中年大叔卻古怪的打量着林虎:“去蘇氏别墅, 0塊。”
“ 0塊。”林虎坐在出租車的副駕駛位置上,漫不經心的摸着自己身上的所有口袋,翻啊翻的,終于艱難的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鈔票,臉上不禁露出愕然的表情。
塊?口袋裏居然就剩 塊了?這要是說出去,恐怕幾個女人會笑得前俯後仰。堂堂擁有數百萬家财的林大少,做個出租車,連 0快都掏不起。
“去不去?”中年司機大叔視乎不想給林虎太多的時間考慮,不耐煩的催促着。
林虎有點尴尬的擡起頭:“那兒那麽貴啊?這路也不遠啊?給你 快。”
“下車,别耽誤我生意。”司機大叔很‘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林虎的臉頰抽了抽,他終于明白,什麽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故事了’。但是還有别的辦法嗎?蘇氏别墅被自己的一句話,讓蘇天放給弄成了如臨大敵的軍事基地。一般的出租車都不敢去,這司機大叔要的價格是高了點,但至少還有這份冒險的膽量。
林虎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摸着鼻尖尴尬的看着司機大叔:“額……到了蘇氏别墅,我讓我老婆給你付車錢。”
林虎想起了趙小夏,心裏不禁五味俱全。這死丫頭,最近真是讓人很頭疼。
“你老婆?蘇氏别墅?”中年大叔帶着懷疑,看林虎的眼睛泛着你是不是個大忽悠或者騙子。
“恩。”林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司機大叔帶着懷疑的目光撇了林騙子一眼,視乎很勉強的發動了出租車。
林虎依靠在座椅上,目光炯炯。看來是應該找趙小夏這蠢女人談談了,她現在這種狀态,已經完全不像她自己了。而她所表現出來的改變,在傳承的華佗記憶力,卻被定性爲一種罕見的症狀——情感閉合症。
如果在剛啓蒙時不進行心理治療,沒準以後發展下去。趙小夏就不是火靈了,而是要變成沒人可以接近的冰靈了。
出租車竄行在一條被霓虹燈照得透亮的平坦馬路上,它像發瘋的野馬,一直奔向要去往的目标。
“到了。”司機大叔冷冰冰的,頭也不回的像是在對空氣說話。
林虎打開車門下車。發現蘇氏别墅果然是戒備森嚴。身穿西服的保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簡直比保密單位還要嚴格。這樣的守衛,别說是人,恐怕連一隻鳥也飛不進來。
“哎,叫人給車錢啊?”司機大叔看着發呆的林虎,很不給面子的喊道。
林虎看了一眼不耐煩的司機大叔,朝着緊閉的蘇氏别墅鐵門喊了起來。
“哎,開門啦。”
聽到這個喊聲,警惕性極高的保镖們頓時有了反應。當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林虎時,一個個冷冰冰的臉上終于露出緩和,但卻沒有人過來給開門。
“咦,這些家夥,不認識了?”林虎看着無動于衷的幾個保镖,郁悶的翻了翻白眼。
就在這時候,一身火紅色羊肉大衣的趙小夏拉着蘇小雅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林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哎,小夏,開門。”
“神醫哥哥。”蘇小雅看到林虎,倒是興奮的飛奔了過來。
來到緊閉的鐵門面前,蘇小雅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伸出小手抓住了林虎的衣服,嬌聲嬌氣的說道:“神醫哥哥,昨天晚上你不在,火靈又哭了。”
火靈又哭了?
聽到這個幾個字,林虎心裏嘎嘣一下。本來是想給趙小夏打個電話的,可是仔細的想了想。又不知道說點什麽,總不至于直接告訴她,昨天晚上自己住在一個發廊裏吧?那樣的話,她肯定會更失望,情感閉合症也會更嚴重的。
就在這時候,趙小夏來到了蘇小雅的身邊,突然把蘇小雅往後拖了拖:“别碰她。”
“你……”林虎瞪着趙小夏,突然有種想死的沖動。這個死女人,沒想到能說出這麽絕情的話。
深吸了一口氣,林虎咬着牙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開門付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