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噢了一聲,輕歎着說道:“沒事,你要幫我照顧好瘋丫頭,還有……”
“我知道,正宮娘娘嘛。”柳絮打斷了林虎的話,咯咯嬌笑着說道:“你放心好了,隻要你乖乖的,我就伺候好皇後娘娘,盡量不和她發生矛盾。”
林虎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他倒不擔心柳絮和趙小夏發生什麽矛盾。就算發生什麽矛盾,以趙小夏的古靈精怪,恐怕柳絮也不一定能占到多大便宜。隻是他擔心趙小夏會胡思亂想。
“該登機了。”陳熏彤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登機顯示屏,冷淡的提醒着。
“小男人。”柳絮撅着小嘴,有些依依不舍的抓着林虎的胳膊。
林虎笑着眨了眨眼睛:“又不是生離死别,沒必要含情脈脈啊。”
“去。”柳絮一把推開林虎,笑罵着說道:“誰稀罕你,就算你被陳妖精給強jian了,我也不稀罕。”
陳熏彤:“……”
林虎無語的撇了一眼陳熏彤,見她沒有發飙,這才苦笑着朝柳絮輕聲說道:“行了,别損了,你真以爲她不敢捏死你?”
“你要記得答應的條件。”柳絮像個送男人離家的小妻子,千叮咛,萬囑咐的抓着林虎的胳膊。
“好好好。”林虎連連點頭,真怕這妖精臨時又搞出點什麽來。
陳熏彤哼了一聲,在她的美女助手的簇擁下,踏着充滿狂野的黑色高跟鞋徑直朝登機口走去。
“走吧。”柳絮看了看陳熏彤的背影,這才遲疑的松開了林虎。
林虎笑着朝柳絮揮了揮手,拖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看着林虎的背影,柳絮呆呆的站在原地。就連四周多少色狼朝她投來垂涎的目光,她也完全給無視了。
有些事情,人無法阻止。既然阻止不了,那就盡量做到最好。所以,柳絮選擇了,選擇了做得更好。雖然她有些莫名其妙的酸楚,但是她還是決定這樣做。
“走了……”
就在柳絮發呆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一個黯然的聲音。
柳絮回過頭,發現蘇天放就站在身邊,不由得笑着說道:“蘇老,你來晚了。”
蘇天放輕歎着點了點頭:“緊趕慢趕,還是晚了。”
“他沒提前通知你?”柳絮疑惑的打量着蘇天放。
蘇天放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孩子,整天神出鬼沒。但我知道,他是爲了那個承諾,可惜,苦了他了。”
柳絮雙手抱胸,皎潔的笑着說道:“或許,會有驚喜。”
“但願如此吧。”蘇天放欣慰的笑着看了一眼登機口,發現那裏的人已經完全進去,這才收回目光。
轉身看向柳絮,蘇天放呵呵笑了笑:“小丫頭,你應該清楚,他給不了你太多。”
“我清楚。”柳絮抿着紅唇露出勉強的笑容,埋着頭轉身,在蘇天放的注視下,匆匆離開。
看着柳絮的背影,蘇天放無奈的笑道:“诶……桃花劫,桃花劫,老祖說得一點也沒錯。”
這時候,站在蘇天放身邊的杜平緊張的問道:“蘇老,真讓林小子獨自去冒險?”
“當然不會,他是爲了我們蘇家去冒險。”蘇天放收斂笑容,一臉凝重的說道。
杜平一聽,興奮的急忙轉身:“我這就去買機票,坐下一班飛機還來得及。”
“杜小子,不用了。”蘇天放一把制止了杜平,在杜平疑惑的目光中,幽幽歎道:“暗中盯着就行了,讓他好好曆練一下,否則怎麽能成大器?”
“可是……”
“我知道你擔心這個小子。”
蘇天放打斷了杜平的話,笑着轉身看向他:“你對他的兄弟情,我可以理解,我也贊同。但是你要知道,将來他面對的,恐怕不是你能護得住的。”
杜平歎着氣點了點頭:“是的,隻是那個神秘老道對小林的威脅太大。”
“不經曆風雨,怎能見彩虹。”
蘇天放丢下這句話,在一群保镖的簇擁下,笑着離開了機場大廳。
杜平無奈的轉身看了一眼林虎消失的地方,突然從衣兜裏摸出了手機。
“連長,我是小杜……請您務必幫我照顧一個兄弟……林虎……對,謝謝連長…”
挂掉手機,杜平抿着嘴搖了搖頭,心裏暗自歎息着,兄弟,我也隻能幫你做這麽多了,接下來,你就該自己面對了。
南豐市政府辦公大樓裏,一間龐大而古樸的辦公室内,一位滿頭發白,念過五旬的老者帶着老花鏡,正全神貫注的看着辦公桌上的資料。
就在這時候,緊閉的辦公室房門被砰的一下推開,一位長相帥氣,身穿黑色警服的青年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
“爸爸。”
青年來到辦公桌前,氣呼呼的看着坐在辦公桌前的鬓發老人。
鬓發老人緩緩擡頭,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青年,一言不發的繼續拿起了文件關注。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青年突然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怒瞪着鬓發老人。
“馬西平,注意你的分寸。”鬓發老人頭也不擡的說了一句,語氣裏卻充滿了威嚴。
馬西平咬着牙瞪向鬓發老人:“你是南豐市副市長,你主管警力系統,要逮捕一個人,有這麽困難嗎?”
鬓發老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也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反瞪着馬西平喝道:“你什麽身份,敢在這裏拍桌子?”
“爸爸,我不管,那個叫林虎的家夥,必須逮捕,必須。”
馬西平怒氣橫秋的看了一眼鬓發老人,轉身走向一旁的皮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着馬西平,鬓發老人咬着牙取下眼睛上的老花鏡,繞過辦公桌來到馬西平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悠悠點燃了一根香煙,鬓發老人用低沉的聲音問道:“爲什麽要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過不去?”
馬西平憤憤的哼道:“這小子太猖狂。”
“是爲了你眼裏那個警花丫頭吧?”鬓發老人注視着馬西平,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心思。
馬西平一怔,錯愕的望着鬓發老人:“我……我才不是。”
“那丫頭叫江嫣。”鬓發老人不怒不笑,平淡的吐着煙霧:“還有一個叫什麽,噢,對了,柳絮。看來你心裏沒有前途,倒是更關心女人了。”
“我……不是這樣的。”馬西平狡辯的搖了搖頭:“那個叫林虎的家夥,他襲警了,這是重罪。”
“重罪?”鬓發老人冷笑了笑:“刑訊逼供是不是重罪?”
“我……”馬西平再次氣結。
鬓發老人抖了抖手裏的煙灰,一臉凝重的說道:“就是因爲你,差點把我也拖下水。”
“什麽意思?”馬西平驚訝的看向鬓發老人。
“知道這個叫林虎的背後,站着什麽人嗎?”鬓發老者沒看馬西平,而是悠悠的回味着。
“什麽人?”馬西平不服氣的撇了撇嘴。
“蘇天放。”鬓發老人白了一眼馬西平,若有所思的叼起了香煙:“不止是蘇天放,還有個陳熏彤。”
“什麽?”馬西平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想看怪物似的看着鬓發老人:“陳熏彤……陳熏彤也和那蠢貨有瓜葛?”
“看來你眼裏真的隻有女人。”鬓發老人一臉失望的看着馬西平。
“我……不是。”馬西平像被人抽走了魂魄似的,呆呆的又了坐了下來。一雙眼睛瞪得像貓頭鷹。
“平兒,有些事情,你還不懂。”鬓發老人緩緩翹起二郎腿,虛眯着眼睛說道:“南豐,不是小地方,這裏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做事情,小心謹慎,不會有大錯。”
馬西平咬着牙,低着頭一言不發。他的腦子裏在飛快的轉着,轉着一種心底釋放出的魔鬼心态。他從小到大,從來隻是欺負别人,而上次警局的事情,是他這輩子沒丢過的面子。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江嫣那小表子,居然還跟那叫林虎的王八蛋混在一起。出雙入對,這能是好事?
好,這也就算了,一個江嫣,還不至于讓他這麽生氣。讓他最生氣的是,連那個妖娆風騷的sao貨柳絮,居然也圍着那小子轉。現在還曝出陳熏彤那種冷傲的超級尤物,居然也和那小子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不得不讓人生氣,不得不讓人憤怒。那小子有什麽好?帥嗎?不,穿得像個土鼈。有錢嗎?看不出來。有能力?還是沒看出來。
可是憑什麽?憑什麽自己看重的幾個尤物,将來提升以後的幾個最佳目标。都被這小子給哄走了?
“你别想着報複。”就在馬西平心裏思緒萬千時,鬓發老人突然喝道:“那是你惹不起的人,尤其是他背後的蘇天放和陳熏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