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森無奈的聳了聳肩,和裝酷少尉交談了兩句,就笑吟吟的來到了吉普車前,順手打開了駕駛艙的車門。
“你一個中校,親自送啊?”林虎看着坐上司機位置的葉森,詫異的瞪圓了眼睛。
葉森:“别,别叫我中校,你小子連中将是什麽都沒搞清,我這中校你最好也别搞得太清楚。”
林虎:“……”
陳熏彤習慣性的抱着高聳挺拔的酥胸,視乎深怕她那兩顆氣球呼之欲出。一言不發的像個美女娃娃。完全無視了兩個雄性動物的交談。
吉普車發動了,葉森可不像裝酷少尉那麽溫柔。一輛吉普車在他手上,被開得像發瘋的公牛。以至于颠簸的吉普,讓陳熏彤和林虎有種地震的感覺。
好不容易到了出關的哨卡前,就在林虎和陳熏彤逃也似的下車以後。傳來了葉森爽朗的聲音。
“哎,林小子,考慮考慮,我真可以幫你說說。”
聽着葉森的話,剛要鑽進黑色保時捷車裏的林虎一愣,回頭朝着葉森揮了揮手:“等我搞清了中将和中校的區别再說吧。”
葉森:“……”
回去的路上,黑色保時捷很平穩,因爲司機換成了美女,自然呀變得溫柔許多。隻是更加順利的是,這次不再有哨卡阻攔。每過一個哨卡,荷槍實彈的軍人們都是直接放行,不再有剛才那種氣勢洶洶的檢查。
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林虎看着專注于司機行業的陳美人,不由得露出讪讪的笑容。
“吃蜜蜂屎了。”陳熏彤專注的望着前方,像是在對擋風玻璃說話。
“粗魯。”林虎很有紳士的譴責着。
陳熏彤扭頭撇了一眼,一臉嬌俏的哼哼着:“這次你出風頭了,回去我就問問柳妖精,爲什麽會讓你變得那麽丢人。”
“我,丢人?”林虎咧着嘴,詫異的瞪着陳熏彤:“我怎麽丢人了?”
陳熏彤:“……”
林虎:“說清楚。”
陳熏彤:“……”
林虎:“你開快點,沒吃飯嗎?”
陳熏彤:“……”
林虎:”你有求我的時候,最好乖點。”
嘎吱一聲,陳熏彤突然刹車,在劇烈了搖晃了一下以後,扭着頭冷冰冰的瞪向林虎。
“你作死?”林虎沒好氣的丢給陳熏彤一個白眼。
“不要告訴我,你今天的一切都是開玩笑。”陳熏彤顯得很正經,聲音裏帶着不容置疑的詢問。
“什麽開玩笑?”林虎被陳熏彤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給問愣住了。
陳熏彤目不轉睛的注視着林虎:“你真有把握幫關将軍?”
林虎從陳熏彤的眼神裏看到了質疑,擔心和憂慮。這嚴重打擊了他準備炫耀的決心。
于是,林虎撇着嘴,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沒有。”
“你……”陳熏彤突然失控的一把抓起了林虎的領帶:“你知不知道,這會死人,就是你一句話,不僅會害死你自己,也會把我和陳氏集團一起害死。”
看着神情激動的陳熏彤,林虎木讷的眨着眼睛。突然從陳熏彤手裏搶過領帶,輕歎着移開目光:“哪有這麽嚴重。”
“很明顯,關将軍認真了。”陳熏彤像一隻發怒的母獅子,惡狠狠的瞪着林虎說道:“你不懂政治,你更不懂官場,關将軍屬于軍中大佬,他的一舉一動,都關系到整個國家的安定,你知不知道?”
林虎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肩:“大人物嘛,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陳熏彤差點氣哭了,當即發動轎車,方向盤猛的一打,黑色保時捷迅速掉頭折返。
“哎,又回去幹嘛?”林虎發現陳熏彤又朝軍營基地折返,急忙詫異的問道。
“我死沒關系,可是陳家不能亡。”陳熏彤加速駕駛者黑色保時捷進行折返。
|林虎無語的翻着白眼:“什麽死不死,亡不亡的?我隻是給你開個玩笑。”
嘎吱一聲,黑色保時捷随着一聲勁爆的刹車,再次緊急停下。
再一次感受到劇烈的抖動,林虎當即怒了:“陳熏彤,你個死女人要死啊?”
“你才要死。”陳熏彤比林虎更憤怒,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怒視着林虎:“你能不能有點正行?平時胡鬧也就算了,現在是胡鬧的時候嗎?”
“我怎麽胡鬧了?”林虎咆哮着,剛才裝出來的紳士風度在憤怒中蕩然無存。
陳熏彤氣得直咬牙,但是她最大的優點就是能自控,能随時平複憤怒的心态。
于是,陳美人吸着氣平複心态,一本正經的瞪着林虎:“你老實說,你到底有沒辦法幫關将軍?”
“你是說治他病的辦法?”;林虎不服氣的反問着、
“恩。”陳熏彤不耐煩的點着頭。
“你沒長眼睛啊?”林虎并不因爲陳美人是美女,所以就對美女客氣。
陳熏彤拼住呼吸,再次平複了一下随時要暴發的怒火,咬着牙冷哼:“我說的是及脊椎骨裏的彈頭。”
“當然有。”林虎撇了撇嘴。
陳熏彤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放松下。她也覺得,以這個可惡家夥的醫術,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隻是她真收購了這家夥的嘻嘻哈哈不正經。尤其是在這種關頭,她恨不得用全部時間得到最準确的消息。可是這家夥還在給她添堵。
再次倒車,黑色保時捷在陳熏彤熟練的駕駛下,再一次朝前瘋狂奔去。這一次美女司機不再溫柔,視乎将滿前怒火全部發洩到了可憐的黑色保時捷身上。
享受着飙車的刺激,林虎很興奮的開始東張西望。視乎從來沒考慮過,一旦美女司機失手,就會嘎嘣去見閻王。
當黑色保時捷上了大道,竄行在車水馬龍的車流中,仍然沒有減速的意思時。林某人這才意識到危險性。
看了一眼冷冰冰的陳熏彤,林虎幹笑着擺了擺手:“妖精,溫柔點,慢點,力氣要使,也得使在床上。”
陳熏彤無視了林虎的流氓行爲,用實際行動回擊流氓,速度再次加快。
“哎哎哎,作死啊,慢點。”林虎差點從副駕駛位置上跳了起來。
陳熏彤翻了翻白眼,這才稍微松了松油門,讓保時捷漸漸減速。
“诶,遠離女人,珍惜生命。”林虎見危險解除,這才意興闌珊的靠在車椅上,悠然自得的歎息着。
陳熏彤咬了咬牙,沒好氣的問道:“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林虎反問。
陳熏彤:“就是特效藥的事情。”
“那是你的事情。”林虎無精打采的拉長了聲音。
陳熏彤惡狠狠的扭過頭:“你不要這樣。”
林虎:“我不要哪樣?”
陳熏彤沉默着,但她的表情诠釋着,她很憤怒。隻是這種憤怒在利益和權衡中徘徊着。
林虎樂得清閑,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視乎氣美女,是他現在最快樂的興趣。
陳熏彤沉默了很久,當保時捷駛入繁華的市區時,她才冷漠的問道:“回家吃,還是在外面吃?”
林虎:“吃了開房嗎?”
陳熏彤翻着白眼歎了口氣:“如果你想好了的話,我沒意見。”
林虎:“……”
美女又要耍橫了,林某人開始畏懼的坐直了身子,急忙轉向美女司機:“回家吃,回家吃。”
陳熏彤無視了林虎,駕駛着保時捷悠悠慢慢的晃蕩在人流湧動的大街上。
林虎看了一眼陳熏彤,其實他很想說。好吧,開房去。但是他不能說,這不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問題,而是關系到一種底線和原則的問題。
“你認爲有多大把握”陳熏彤忽然莫名其妙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