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切,又拿公務機關來壓人。”
林虎清晰的記得,上次和蘇琴開房的時候,那丫頭也是拿出一個證件,把接待服務員吓得夠嗆,最後恭恭敬敬地放棄原則,沒想到這一次又是這樣。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趙小夏氣結的收回證件,氣呼呼地瞪着林虎:“我的證件上寫着全面信息,完全可以證明一切,我拿出來隻是爲了證明,什麽叫拿公務機關來壓人?”
“先生,這位漂亮的小姐說得對。”這時候,接待小姐插嘴笑道:“公務員證件,不僅是身份标識,除了身份證上的信息,還有婚姻信息,個人狀況信息等等,這是最有利的佐證。”
林虎撇了撇嘴,他心裏明白。這些旅館最怕的,不就是掃黃呗。不過誰要是把趙小夏這樣的大美女當成失足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你見過有她這麽漂亮的失足女嗎?如果有,恐怕早就被人搶走做小三二奶了。
提着趙小夏笨重的行李箱,和趙小夏一起來到了四樓的房間門口,林虎悻悻地看着,并且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一切都被趙小夏看在眼裏,但卻無可奈何得隻能幹瞪眼。
用電子卡打開房間門,趙小夏率先走了進去,打量了一下四周,感覺這裏還不錯。于是朝着将行李箱拖進來的林虎揮了揮手:“還行,地闆也不錯,你可以打地鋪了。”
“什麽?”林虎剛把行李箱放好,聽到趙小夏的話,當即轉身瞪圓了眼睛。
“我說,你可以打地鋪了。”趙小夏不以爲然的轉過身,直接和林虎嗆眼。
林虎像頭兇猛的獅子,惡狠狠的瞪着趙小夏:“打毛地鋪,老子就和你睡了。”
“那還是回去找你的美女總裁睡吧。”趙小夏放下手裏的白色皮包,呻吟着慵懶地倒在了軟床上。
手舞足蹈的望着天花闆,趙小夏悻悻地說道:“其實你還有個選擇。”
“什麽選擇?”林虎傻愣愣的瞪着趙小夏。
趙小夏:“那就是再去想辦法開一個房間。”
林虎:“……”
郁悶的瞪着趙小夏,郁悶的看着她作威作福,蠻不講理。林虎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死女人,真是越來越混了,以前她隻是嘴上不饒人,但現在是完完全全的學壞了。
于是,林某人決定給美女懲罰,這種懲罰,必須要刺激,還要讓美女懂得乖應該是什麽樣子。
所以,他轉着眼珠子,咻的一下蹿了出去,像獅子捕獵似的一把朝床上撲去。在趙小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完整的壓在了趙美人身上。
“你幹什麽?”突然被壓住,臉貼着臉的趙小夏一臉驚恐的掙紮着。
“你說幹什麽?林虎帶着流氓的微笑,貼近了注視着趙小夏。
她的臉頰很白皙,很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的顯露。而且一股淡淡的幽香,也時刻刺激着林虎好久沒沾葷腥的欲-望,讓他忍不住一下子有了反應。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趙小夏急忙瞪着林虎說道:“不許亂來,我還有事情要告訴你。”
“什麽事?”林虎并沒有放過小白兔,依舊帶着邪惡的笑容。
“你先放開。”趙小夏用力推搡着,隻可惜是徒勞無功,因爲壓着她的,是一座大山。
“哎呀,你怎麽這麽流氓?你敢要嗎?你就不怕死了?”趙小夏臉頰漸漸浮出紅韻,嗔怪着白了林虎一眼。
聽着趙小夏的話,林虎這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當即翻身松開了趙小夏。
看着趙小夏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坐了起來,林虎露出苦澀的表情。
這麽漂亮的妹妹,居然不能吃,就算她願意也不能。這真是讓人又心動,又無奈。
沒錯,趙小夏說的是實話,就算她願意給,林虎也不一定敢要。因爲她是火靈,她是靈體。到現在爲止,這一切都還在迷霧裏。如果貿然把趙小夏怎麽了,那結果,恐怕是林虎也不願意看到的。
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長發,趙小夏嘟囔着白了林虎一眼:“别郁悶啦,給你說正事。”
“說什麽?”林虎回過神,一隻手撐着腦袋,半躺在床上,就這樣悻悻地望着趙小夏。
她是那麽美,她的美不同于冷豔的陳熏彤,也不同于妩媚妖娆的柳絮。她就是她,她的美給人安甯,給人一種溫馨,給人一種無法自拔的迷戀。
“你的傷怎麽樣了?”趙小夏眼神灼灼的注視着林虎。
“額……”林虎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于是坦然地笑着聳了聳肩:“沒事了,你要不要脫掉衣服檢查一下?”
趙小夏白了一眼林虎,輕歎着低下頭:“你什麽都不肯告訴我,哪天要是你死了……”
“哎,烏鴉嘴。”林虎打趣地嗤嗤笑了笑:“你放心,沒和你入洞房之前,我沒那麽容易死。”
“你……”趙小夏又羞又怒地轉過頭,看着林虎那不正經的笑容,話卻像被噎在了喉嚨。
“放心,沒事的。”林虎賤兮兮地笑着。
趙小夏深吸了一口氣,咬着牙問道:“那個神秘老道……”
“很強。”林虎不等趙小夏把話說完,直接回應着。
望着林虎,趙小夏美麗的大眼睛裏露出擔憂的神情。她見過林虎出手,也知道林虎的實力。但就是林虎這種恐怖的實力,也無法和那個雜毛老道抗衡。
同時她也清楚,林虎卷入這一切,完全是因爲自己。就因爲自己,他兩次受傷,兩次差點丢了命。這既讓她感動,又讓她内疚和心酸。
如果有的選擇,她甯願不做什麽所謂的火靈。她隻想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但是這一切,不是她能選擇的。
沉默了好一會,趙小夏才輕聲說道:“柳絮她……”
“柳絮怎麽了?”看着趙小夏的表情,林虎突然蹭了起來。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驅使着林虎變得激動和着急起來。
“她去清蠕蟲養殖基地了。”趙小夏撅着小嘴,有些郁悶地嘟囔着:“還把小雅也帶走了。”
“什麽?”林虎聽到這話,頓時眼瞳急縮,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趙小夏:“這是誰的主意?”
趙小夏無奈地撇了撇小嘴,哼哼着嘟囔:“她們的主意,而且蘇老也同意了。”
“都是尼瑪一群不省心的死女人。”林虎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床墊上,咬着牙朝趙小夏伸出了手。
“什麽?”趙小夏怯生生地看着林虎。
“手機。”林虎很不耐煩的擡起頭。
趙小夏噢了一聲,這才拿過皮包,從裏面摸出手機遞給林虎。
在手機裏翻找着柳絮的電話号碼,哪怕是蘇小雅的号碼也可以。林虎現在很忐忑,尤其是得到這樣的消息,他就更忐忑了。
柳絮帶着瘋丫頭去萬雲鎮,這不是作死是什麽?那地方離苗疆太近。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對于蘇小雅來說很危險嗎?可是這蠢女人還是在胡鬧。
“你來找,撥柳妖精的電話。”林虎心煩意亂地把手機遞還給趙小夏,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我覺得不用。”趙小夏收回手機,一臉鄭重其事地看着林虎:“小雅經過五朵金花的治療,現在已經不怎麽發病了,讓她出去走走也好,更何況還是蘇老同意的。”
“你也這麽看?”林虎惡狠狠地瞪着趙小夏:“你知不知道,清蠕蟲養殖基地就挨着苗疆?”
“柳絮說了。”趙小夏辯解着,緊盯着發怒的林虎:“不會有事情,杜平也跟過去了,還有影部暗中保護。”
“蘇天放真是昏頭了。”林虎憤怒地一拳砸在床墊上,咬着牙一臉凝重地說道:“他還真當他的影部是神,是天下無敵了。”
其實在以前,林虎也覺得自己有了華佗72式,有了玄醫一段的實力,可以縱橫天涯。
直到在東郊别墅和武雲道人正面交手,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世上,高手不止一兩個,真正的高手都隐藏在暗處。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時候太自信,反而會害了自己。
看着憤怒的林虎,趙小夏輕歎了一口氣:“大老虎,我們就說句實話吧。”
林虎擡起頭,虛眯着眼睛望着趙小夏,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有種預感。”趙小夏沉悶地嘟囔着,沒去看林虎的目光,卻繼續着她的猜測:“我覺得小雅很不對勁,這種不對勁,不是因爲她發瘋,而是……”
“而是什麽?”林虎眼神冷厲地瞪着趙小夏,幾乎集中全部的精力。
趙小夏緊鎖着眉頭,一本正經地看向林虎說道:“有時候,我覺得她太奇怪了,奇怪到讓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