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的臉頰抽搐着,有些緊張地問道:“他是不是……”
秦思歪着小腦袋,饒有興趣地注視着林虎:“他是不是怎麽?”
“你大爺的。”林虎突然怒了,猛地擡起頭瞪向秦思:“他是不是找你過去不懷好意。”
秦思望着林虎,不怒不笑地望着,當她看到林虎一臉緊張,就像自己的女朋友遭到了搶奪時,她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背着小手,秦思帶着妩媚的笑意看向林虎:“沒錯,前天我們商量好的,今天我去他那裏。”
“你……”林虎噎住了。
他不僅嘴上噎住了,連帶着心裏也噎住了。
他瞪着秦思,看着秦思的嬉皮笑臉,滿臉勾魂的媚笑。他不确定這死女人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聽到這些話從秦思嘴裏說出來,他心裏就不是個滋味。
看着臉色漸漸轉爲鐵青的林虎,秦思臉色的媚笑更濃了幾分:“我怎麽了?我是納蘭家的三夫人,去服侍納蘭家主,這隻是盡妻子的本分。”
“你大爺的,老子不走了。”林虎終于爆發了,他一跺腳,再次折回到秦思的床邊坐下。
看着氣急敗壞的林虎,秦思捂着小嘴笑得花枝亂顫。她是打心眼裏高興,不僅是因爲看到林虎吃癟,而且她看到林虎聽到這話的反應時,心裏卻有一種情不自禁的甜意。
林虎抱着古樸的箱子,像個暴走的孩童,指着大笑的秦思惡狠狠地威脅:“我告訴你,你敢紅杏出牆,老子就敢殺了你。”
“你,殺了我?憑什麽?”秦思收斂笑容,但仍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虎氣結地瞪着秦思:“就……就憑你是老子林虎的女人。”
秦思立即闆起臉:“閉嘴,我不是。”
林虎跳腳:“你他娘的就是。”
秦思:“我是納蘭家的三夫人。”
林虎:“你别跟老子繞彎子。”
秦思:“我和你不過是交易。”
林虎:“老子不看成交易。”
秦思:“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
林虎:“老子……老子總有一天會喜歡你。”
秦思:“……”
這種争吵,原本是歇斯底裏,針尖對麥芒。但在秦思和林虎的跳腳中,這種争吵變成了滑稽的戲谑。秦思一邊笑着反駁,一邊偷瞄着林虎的跳腳,林虎就像頭暴怒的老虎,隻知道跳腳強調,卻完全不顧秦思臉上皎潔的笑容。
争吵了,吵累了,翻來覆去就是那麽幾句話,吵煩了。于是林虎和秦思都沉默下來。隻是兩人不同的是,秦思是憋着笑的沉默,而林虎是帶着憤怒的沉默。
“快滾蛋。”秦思選了一套黑白相間的外套,就沖着林虎嚷嚷。
林虎咬着牙擡起頭,望着打扮得妖豔無比,勾魂奪魄的秦思,恨恨地哼了一聲,直接無視了秦思的話。
秦思見林虎真的犯倔了,于是無奈地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虎:“我不管,你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秦思:“你……你管天管地,還管得着人家老公叫人家老婆?”
“閉嘴,閉嘴,狗屁老公,老子才是你老公。”林虎氣急敗壞地蹦了起來。
秦思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着手直點頭說道:“好好好,你說什麽都行,我現在必須去了。”
“回來。”林虎身子一閃,猛地一把抓住了秦思纖細的胳膊。
秦思一怔,回過頭看了一眼林虎的手,這才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我去談事情。”
林虎:“……”
秦思掙紮了兩下,這才無可奈何地轉過身:“你腦子裏整天想什麽?大中午的,能幹什麽?”
“反正不行。”林虎就像個倔強的孩子,一直拽着秦思的胳膊就是不松手。
秦思很無語,她甚至覺得這個王八蛋好像也蠻可愛的,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他的大男子主義心态也太強了,簡直強大到了神經質的地步。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講,秦思心裏又情不自禁地感覺到一種快樂,至少她知道,她在林虎心裏,也不是一點地位都沒有。
就在屋裏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再次傳來一個女孩的喊聲:“三夫人,您好了嗎?家主那邊在催了,幾個長老也到了,就等您了。”
聽到這話,林虎氣急敗壞地沖着門外嚷嚷:“催你媽……唔唔唔……”
林虎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秦思伸出的雪白小手給捂住了嘴。
望着掙紮的林虎,秦思恨不得現在把這滿腦子邪惡思想的家夥給大卸八塊。在這種時候,面對外人,他居然還敢嚷嚷。
“夫人……您……您……”門外,報信的女孩顯然一下子呆住了。
秦思急忙沖着門口回應:“噢,沒事兒,我開着電腦,馬上就好,你去告訴家主,我一會兒就到。”
緊接着,門外傳來女孩輕盈的腳步聲,但從腳步聲裏判斷,女孩很遲疑,甚至好像是一步三回頭。
瞪着林虎,秦思哭笑不得地直翻白眼,壓低了聲音罵道:“現在好了吧?你要是真想死,不要拉上我。”
林虎一把睜開秦思的束縛,擡起頭瞪着她:“你……你真去開會?”
秦思不說話,就這麽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注視着林虎。
林虎被這種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于是他尴尬地轉過身說道:“如果真是去開會……”
“我是你的誰?”秦思打斷了林虎的話,并且帶着嚴厲的口吻質問。
我是你的誰?這話包含了多少含義?沒讀過多少書的林虎不想把事情鬧得太複雜,他覺得秦思這是在要地位,要一個明确的表态。
于是,他果斷地轉過身,擡起頭對上秦思水汪汪的大眼睛:“你是我的女人。”
秦思抱着胸,不怒不笑地說道:“我們是交易。”
林虎:“狗屁,你就是我的女人。你曾經說過,要了你,就要對你負責。我知道,這個責是一輩子。”
秦思冷笑:“你能付得起?”
林虎咬着牙:“必須付得起。”
秦思扯着嘴角,露出妩媚勾魂的笑容,然後她微笑着轉過身。
她一言不發,但她在笑,她笑得是那麽妩媚風情,笑得是那麽風情萬種。
鬼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她卻回頭丢給了林虎一個魂牽夢繞的媚眼,然後帶着妩媚的笑容拉開房間門,頭也不回的關上門走了。
林虎怔怔地看着,一直看到秦思關上房間門離開,他整個人就像被掏空的喪屍,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他上千種辦法束縛秦思,卻不如秦思用一種辦法反擊他。
男人,是占有欲極強的動物。毋庸置疑,林虎是個男人,他的占有欲甚至比一般男人還強。
即便他有了亮麗野蠻的孫小鳳,柔情似水的蘇琴,刁蠻任性的趙小夏,腹黑冷豔的陳熏彤,妩媚豐饒的柳絮。
他仍然有着占有欲,即便這裏面有和他真正發生關系的美女,也有沒和他發生實際關系的美女,他始終都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女人,當成自己的女人一樣保護。
現在,又多了妖娆倩麗的秦思和善良溫柔的田雨,他一如既往,不管是否發生過關系,隻要在他心裏占據位置的女人,他都會義無反顧。
男人,男人的責任是什麽?男人的責任分很多種,但歸根結底,男人的責任隻有一個信條:不要讓相信自己的人,愛自己的人傷心、失望,更不要讓圍繞在身邊的人絕望,尤其是身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