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西區,萬馬奔騰的公路上,四輛保時捷911格外顯眼,但更爲顯眼的是,在這四輛保時捷911的中間,一輛漆黑的勞斯萊斯穩步前行,它在萬馬奔騰的車龍中,就像鶴立雞群,耀眼閃光。
林虎依靠在舒适的豪華靠墊上,雙手抱在胸口,完全沒有關注車窗外的動靜,而是一直閉目養神。
有錢人就是好啊,出行名車開路,威武氣派。就自己坐的這輛勞斯萊斯,根本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都聽不到。真不知道這冒牌老婆平時過着怎樣奢侈的生活。
想想當初,爲了在村裏開個診所,就爲了那麽幾千塊錢,卻要大費周章。現在,恐怕每天吃的飯菜也不止幾千塊。
“林先生,有三輛可疑轎車跟着我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破風如臨大敵地提醒着。
“車隊駛出市區,找最偏僻的道路走。”林虎眼睛都沒睜開,直接下達了命令。
破風沒有二話,直接撥通了手機:“車隊駛出市區,找最偏僻的道路走,做好戰鬥準備。”
聽着破風的話,林虎突然擡起眼皮。這家夥,現在倒不像保镖,而像是一個受過特種訓練的指揮官。
随着命令下達,車隊駛出市區,選擇東南方向最偏僻的一條道路前進。
“沒跟上來。”破風看了一眼手裏的儀器,突然回頭朝着林虎說道:“林先生,他們應該發現我們的反常了。”
林虎沒有說話,依然閉着眼睛。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睜開眼睛:“打電話問西山别墅,我老婆是不是出來了。”
“是。”破風很果斷地執行了林虎的命令。
不一會兒,破風一臉凝重地看向林虎:“林先生,小姐和雨涵駕駛着一輛蘭博基尼出來了。”
“該死的蠢女人,以爲這樣好玩嗎?”林虎一拳打在面前的座椅上,急忙問道:“有沒有辦法聯系到她們?”
“我們裝有定位系統,可以随時查看任何一部陳氏轎車。”破風說着,已經開始快速操作起來。
林虎心裏有點慌亂,這個蠢女人,長得那麽妖精,平時這麽精明,爲什麽就不懂得聽話呢?
破風突然喊道:“找到了,小姐她們居然在我們車隊後方八千米的位置。”
“停車,我要下車。”林虎急忙挪到了車門旁邊。在車停下的一瞬間,直接打開車門沖了出去。
“林先生。”破風看到林虎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朝着車隊後方奔去,心裏不禁暗暗吃驚。
冰海西南郊外,一片茂密的樹林旁,一輛黃色蘭博基尼跑車靜靜地停在這裏,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
蘭博基尼跑車的副駕駛位置,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孩雙手環抱在高聳的酥胸前,絕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那雙勾魂的大眼睛卻目不轉睛地盯着前方。
“陳小姐,我以爲你會躲在西山别墅一輩子。”
蘭博基尼跑車前方,一位身穿銀黑色大衣,剃着光頭的中年男人笑吟吟地說着。在他的身後,是十幾名清一色的西裝大漢,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把漆黑的手槍。手槍對準的目标,正是蘭博基尼車上的超級美女。
“不敢開槍。”陳熏彤直視着中年光頭,聲音不卑不亢,顯得非常自信。
“不不不。”中年光頭那锃亮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們不會對陳小姐無禮,當然,前提是陳小姐要乖乖地配合我們。”
陳熏彤轉過臉,露出鄙夷到極點的神情。她高傲得像隻孔雀,即便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她依然是梧桐樹上栖曬的高傲鳳凰。
“看來陳小姐很不願意配合。”中年光頭的臉色變得冷厲起來:“陳小姐,這是你自投羅,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對我老婆不客氣,隻有我才有資格這樣做。”突然,一個邪魅的聲音從幾十名槍手的後方傳了過來。
坐在蘭博基尼跑車裏的陳熏彤聽到這個聲音,絕美的臉上頓時泛起皎潔。
剛要發布命令的中年光頭内心一顫,猛地轉身朝後方看去。隻見一道黑影,一道閃電般的黑影帶着詭異的狂風席卷而來,在中年光頭眼瞳急速收縮中快速逼近……
砰……
一聲悶響,中年光頭悶哼一聲,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黑影席卷而過,瞬間出現在蘭博基尼跑車的擋風玻璃上,化作一位身穿黑色風衣,帶着一臉邪笑的冷峻青年。
在場的槍手同時将目光落在風衣青年身上,經不住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什麽樣的速度?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就是你們這群癟三欺負我老婆?吓得我老婆連家都不敢出?”林虎慵懶地坐在跑車擋風玻璃上,悠然自得地點燃了一根香煙。
聽到林虎的話,在場所有的槍手開始躁動不安,看着跑車前方躺下的中年光頭,一個個如臨大敵地瞪着林虎。
林虎慵懶地斜瞄着一群荷槍實彈的人群,沒好氣地翻了翻眼皮:“前幾天你們欺負老子老婆,那是老子沒回來。現在老子回來了,還敢欺負老子老婆,那就隻能成屍體。”
槍手們驚疑不定地望着,就像是一群綿羊碰到了老虎,但是他們覺得,他們手裏有槍,所以他們可以義無反顧地殺死這個突然闖過來的不速之客。
于是,他們不後退,集體把槍口轉向了林虎。
林虎無奈地歎了口氣,不以爲然地扭頭看向車邊的陳熏彤:“我殺死他們,應該沒問題吧?”
陳熏彤揚起笑臉,波瀾不驚地回應:“沒問題。”
話音剛落,隻見林虎一個縱身躍下,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沖進槍手群。
瞬間,拳拳到肉的聲音連帶着銀針紅絲線飛舞的呼呼聲,當即在人群裏不斷閃爍。
在林虎出手的一瞬間,這群手握手槍的槍手們,幾乎連任何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同時硬生生倒在了地上。
他們沒死,林虎并沒出手殺死他們,但他們起不來,因爲他們都被林虎的華佗72式點穴手法完全擊中,沒死看上去也像死人。
剩下最後一個槍手,林虎一步步逼近他,然後帶着戲谑微笑:“怕嗎?如果怕你就叫啊。”
這名槍手如臨大敵,尤其是在林虎一步步走來的時候,他甚至忘記了舉着手槍扣動扳機。
不是他怕死,而是因爲林虎的實力太恐怖,恐怖到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砰的一聲悶響,不斷後退的槍手,突然一下子扔掉手裏的槍,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轉過身掉頭就跑。
看着拼命逃跑的槍手,林虎突然跳腳嚷嚷:“哎,記得告訴那個什麽陳木風,等老子有空了,老子一定會去把他腦袋擰下來。”
陳熏彤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在雨涵的陪護下,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雖然又成功劫後餘生,但她高興不起來,她甚至心情很複雜。
如果換做你的親叔叔派人來殺你,你會高興得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