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熏彤失蹤的消息,經過陳氏内部的調整和嚴格控制,最終并沒外洩出去,但是針對陳熏彤和林虎的尋找,卻在暗地裏悄然進行着。
陳氏集團爲了這件事,幾乎啓動了一級預案。并且由林清然親自坐鎮,發動陳氏保镖,陳氏商業情報,針對整個冰海展開悄然而密集的搜索。
陳氏内部翻了天,但作爲本次事件的主角,陳熏彤和林虎,這時卻正在坦然自若地坐在一個豪華的迪廳裏,正和一群平頭西裝男對峙着。
他們不是闖進來的,他們是打進來的,不僅是打進來的,而且把這裏鬧了個底朝天。
當然,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惹禍精林虎,陳美人不過是壓場助陣的第一觀衆。這一系列的舉動,驚動了迪廳的所有人,包括這裏的老闆和看場子的地下勢力。
最後的結果,就在這裏,迪廳老闆和地下勢力的頭目紛紛到場,并且帶了足以火并好幾場的小弟和家夥。
作爲勢單力薄的一方,林虎和陳熏彤卻享受着貴賓的待遇,因爲他們是兩個人坐一個沙發,而對方的老闆和混子頭也是兩個人坐一個沙發。
這時,一個平頭中年男人直視着對面的林虎和陳熏彤,他一張充滿成熟韻味的臉頰上泛起愠怒。
手指敲擊着面前的茶幾,這中年男人一字一句地問道:“朋友,你不問青紅皂白,就來砸我場子,一口氣打傷我六十幾個兄弟,你不覺得有點蠻橫?”
“蠻橫?”林虎突然嗤嗤笑着看向身邊的陳熏彤:“你覺得我蠻橫嗎?”
陳熏彤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點了點頭:“嗯,有點。”
“好吧,就算有點。”林虎翹着二郎腿,微微笑着看向對面:“青紅皂白我分得清,我也絕不無理取鬧。”
坐在平頭中年男人身邊的人,是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美婦,她妖娆風騷,濃妝豔抹,但卻風韻猶存。
她打量着陳熏彤,又打量着陳熏彤身邊的林虎,然後嬌媚地笑着說道:“二位到底想怎麽樣,來個開門見山吧?”
“痛快。”林虎抿嘴笑了笑,忽然伸手搭在陳熏彤的肩膀上,這讓陳熏彤頓時一愣。
林虎并沒去看陳熏彤,而是冷着臉看向對面的兩個人:“你們的小弟,剛才我送進來那個黃毛鬼,大街上公然調戲我女朋友,這事兒是青紅,還是皂白呢?”
陳熏彤:“……”
“黃毛?”中年男子楞了一下,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大批小弟。
林虎突然擡手指向人群中的一個黃毛,那就是他剛才從大街上帶過來的倒黴蛋。
陳熏彤斜瞄着倒黴蛋黃毛,然後又瞥向自己的肩頭,最後不滿地伸出手打向林虎的手背。
“别鬧。”林虎湊近了陳熏彤:“你開個價,不要太高,太高了他們會狗急跳牆。”
陳熏彤轉過臉瞪着林虎,大眼睛裏泛着異彩問道:“傳說中的黑吃黑?”
林虎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這是白吃黑,我們是白,他們才是黑。”
“嗯!”陳熏彤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好像是詢問清楚了黃毛的事情經過,于是再次轉過身看向林虎:“朋友,實在是對不起,這件事兒我們的确有錯在先,我代我的兄弟向你陪個不是。”
林虎指了指身邊的陳熏彤:“搞錯人了,是我女朋友。”
陳熏彤又惡狠狠地瞪向林虎,她認爲這又是林虎混蛋故意占便宜,這次占便宜還不止是口頭上,還有行動,他那不老實的手就該砍掉。
但是現在,陳大美人覺得白吃黑很刺激,也很新鮮,于是她就勉爲其難地忍了這一切。
“這位小姐……”
“誰是小姐?”
中年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沒陳熏彤開口打斷。
“額……”中年男人楞了一下,然後幹笑着改口:“這位女士……”
“道歉就免了,如果道歉管用,這世上也不需要警察了。”陳熏彤發揮了她陳氏美女董事長的威嚴,以壓倒全場的女王範氣勢,讓整個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中年男人的臉頰抽搐着,他覺得丢了面子。但他清楚地意識到,一個能以一打六十的超級變态在場,他真不知道用武力找回面子還會帶來什麽。
于是,他尴尬地坐回沙發上,扭過頭看向身邊的妖娆美婦。
妖娆美婦也很識趣,但她卻依舊帶着媚笑:“二位,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家出來混,都不容易。”
林虎突然輕歎着看向陳熏彤:“诶,可不是嘛,瞧瞧我可憐的女朋友,一窮二白的,連個包包都沒有。”
陳熏彤不自覺地嘟起小嘴,她不想接受林流氓這種诋毀。她沒包包,她的包包多得幾個衣櫃都挂滿了,而且沒有哪一個低于六位數,可是現在卻被林流氓說得像要飯的。
妖娆美婦和中年男人對視了一眼,他們視乎都很聰明,領悟能力也不錯。于是他們都明白了林虎話裏的含義。
沉默了一會兒,妖娆美婦嬌笑着從旁邊的白色皮包裏抽出錢夾,在林虎和陳熏彤的注視下,從錢夾裏抽出十幾張百元大鈔。
妖娆美婦将茶幾上的十幾張百元大鈔推到陳熏彤面前:“這是點心意,這妹子真漂亮,看得我都喜歡上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還圓滑得像抹了豬油。這也讓林虎不得不佩服,做這一行的老闆,甭管是誰,絕對是人精中的人精。
不過,林虎并沒伸手去拿錢,陳熏彤更絕,自始至終就沒正眼瞧過。
要說錢,陳氏集團的錢可以買下半個冰海。所以錢在陳熏彤眼裏,真和廢紙沒什麽區别。她現在跟着林虎出來散心,要的就是玩,哪怕是惹是生非,這也叫玩。
見林虎和陳熏彤無動于衷,妖娆美婦再次幹笑了笑:“嗨,您瞧我,這不是昏頭了嘛。”
說着,她把錢包裏的所有現金抽出來,再一次推到林虎和陳熏彤面前。
擡頭看着陳熏彤,妖娆美婦谄媚地笑着說道:“妹子受了驚吓,這算是小小的安慰吧。畢竟妹子長得太漂亮,美人可是經不住吓的。”
林虎聽着妖娆美婦比黃莺出谷還好聽的話,看着面前茶幾上一大疊粉紅的鈔票,這才扭頭看向陳熏彤:“走啦,帶你去買個包包。”
陳熏彤扭頭瞪着林虎:“就這麽走了?”
林虎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出來混,都不容易,乖,就這麽着吧。”
陳熏彤在林虎牽扯下,這才悻悻地站了起來。不過臨走時,她還不忘抓起茶幾上的鈔票。
看着林虎和陳熏彤離開的背影,中年男人惡狠狠地咬了咬牙:“真憋屈,怎麽就碰上這号人物。”
妖娆美婦慶幸地笑了笑:“人家沒亮身份,那不過是玩玩。要是亮了身份,我們早就一鍋燴了。”
“什麽意思?”中年男人錯愕地看向妖娆美婦。
妖娆美婦苦澀地笑了笑,扭頭打量着四周,呻吟着說道:“看來我得搬遷了,這地方風水不好,居然遇到這種大人物。”
中年男人瞪着妖娆美婦:“你說清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