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林虎和柳絮的一幕幕,她站在樓上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她卻無動于衷的像個旁觀者,任由一個男流-氓和一個女妖精大鬧别墅。
現在,她被男流-氓和女妖精發現,她依舊不卑不亢,不怒不笑的轉過身走下樓。
柳絮木木的望着,然後她像見鬼似的盯着陳熏彤嘟囔:“大奶這氣勢,是要把我們撕了的節奏嗎?”
“她肯定撕你。” 林虎也愣愣地盯着。
柳絮:“嗯,我要做好和她打架的準備。”
林虎:“……”
踏着锃亮的黑色高跟鞋,拖着曼妙的身影,在林虎和柳絮見鬼似的注視下,陳熏彤悠悠漫漫的走到沙發邊。
清冷的看着林虎和柳絮,她這才筆直的坐下,習慣性地翹起二郎腿。
美眸靈動,她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對兩個活寶的不滿,所以她一言不發。
林虎瞥了一眼身邊的柳絮,就愕然地望向陳熏彤:“陳妖精,你這樣高貴冷豔,真的好麽?”
“真的好麽?”柳絮也瞪着美麗的眸子附和。
陳熏彤無視兩個家夥的調侃,清冷地抱着胸靠在沙發上:“玩栽了?”
林虎:“……”
柳絮立即嘟囔着小嘴轉向林虎:“她太惡毒了,她總想我栽。”
這是惡人先告狀,林虎知道,柳妖精始終在流-氓方面要勝過性子冷的陳美人。
于是,他嗤笑着翻了翻眼皮:“可不就是玩栽了嘛。”
柳絮蹭了一下林虎,這才風情萬種地笑道:“陳妖精,我來找你要幾個人。”
陳熏彤:“……”
林虎苦笑着,微不可查的挪挪身子,盡量和柳絮拉開距離。
他想告訴陳熏彤,别看我,我不認識這貨,她丢人,我可不跟着丢人。
于是,林虎惡毒的想法被柳絮發現,她又加重語氣說道:“這是小男人的意思,作爲同樣的二奶,你要遵守三從四德,要服從男人的意志。”
林虎立即瞪圓了眼睛,咋舌的望向柳絮:“哎……你怎麽這麽無恥?”
“彼此彼此。”柳絮賤兮兮的笑着,又挪過身子和林虎貼近。
陳熏彤沉默着,她沉默着摸出一盒銀白色的香煙,優雅地抽出一根夾在手裏,又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打火機。
林虎和柳絮大眼瞪小眼,等到陳熏彤叼着香煙點燃以後,他們這才木木的面面相觑。
“二奶,你這樣真的好麽?”柳絮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陳熏彤。
“她這樣一向很好。”林虎毫不猶豫地撐起身,伸手就抓過了陳熏彤的整盒香煙。
“小男人,你不能和一個美女搶東西。”柳絮立即像個暴徒似的撲向林虎哄搶。
看着胡鬧的兩個人,陳熏彤依舊沒動,她享受着特供香煙的氣息,她像隻驕傲的孔雀。
一整盒特供香煙,林虎悲劇的隻搶到一根,剩下的被柳絮全部包攬。
夾着香煙擡起頭,林虎微笑着直視陳熏彤:“幫幫她,不然這妖精會煩死你。”
陳熏彤逐漸虛眯起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林虎:“憑什麽?”
“憑你也是二奶。”柳絮悻悻地直起身子。
林虎無奈地瞥了一眼柳絮,這才朝陳熏彤抿嘴笑着說道:“她願意給你清蠕蟲百分之……。”
“小男人……”柳絮呼天搶地撲向林虎,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
“你個笨蛋,你一下子就把我賣了個幹淨。”柳絮咆哮着,撕扯着林虎,像頭發瘋的母老虎。
“我是個純潔的人,不會撒謊。”林虎一邊抵擋柳絮如雨點般的粉拳,一邊可憐巴巴地嘟囔。
突然,雨點般的粉拳停止,壓着林虎的柳絮像丢了魂似的松開,瞪着美麗的大眼睛,一下子變得木讷。
林虎直起腰,轉過頭看了一眼柳絮,立即就愕然地愣住了。
妖精這是生氣了?是真生氣?因爲自從認識她開始,就從來沒見過她露出這種表情。
嗳了一聲,林虎輕輕蹭了蹭柳絮。
然後,他得到柳絮啪的一個巴掌。
于是,林虎知道,妖精真生氣了。
陳熏彤優雅地抖着手裏的煙灰,慵懶地擡起頭:“我念不懂你們的經。”
“打擾了。”柳絮呼地一下蹭起身,提起自己的火紅色包包轉身就走。
“妖精。”林虎着急忙慌地跟着站起來。
柳絮停下腳步,然後她頭也不回的吸着鼻子:“小男人,我珍惜你給的一切,所以,我不準備讓任何人玷污你給我的一切。”
林虎愣愣地皺起眉頭,眼睜睜看着柳絮離開。
他知道,柳絮還是沒考慮好,剛才她所謂的下定決心,隻是在猶豫不定中徘回的短暫傾斜。
現在,她視乎又有了自己的堅持,所以,她的堅持戰勝了猶豫。
深吸了一口氣,林虎一個竄身追了出去,當他沖出别墅時,剛好看到柳絮打開紅色奔馳的車門。
“妖精。”林虎提高聲音喊着。
柳絮剛要鑽進車裏的身子開始猶豫,然後她擡起頭眺望這邊。
“小男人,我可以,我不會辜負任何一個對我好的人。”
這是柳絮的呐喊,是雙手捧着小嘴的呐喊。
這呐喊聲诠釋着柳絮的堅定,也深刻反映了,她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什麽。
林虎沒動,林虎也學者柳絮呐喊:“隻是對你好的人嗎?”
柳絮:“不是,是可以信任的人。”
林虎苦澀地白了一眼柳絮:“隻是可以信任的人嗎?”
柳絮猶豫了一下,繼續捧着小嘴高聲呐喊:“我暫時隻想到這些。”
“不夠。”林虎聲嘶竭力。
柳絮:“我會好好想,你是不是那個可以上-床的人。”
聽了這話,林虎露出苦笑。
他眼晶晶看着柳絮鑽進車裏,看着火紅色奔馳車嘎吱一聲倒車,看着火紅色奔馳像發瘋的公牛沖出西山别墅。
直到消失不見,他依舊愣愣地站在别墅大廳門口。
她是美豔的,也是流-氓的,同時更是倔強的。
她能以一個女兒身對抗葉家,并且不屈不撓,這讓所有庸碌男人汗顔。
她美麗的笑容下,永遠都藏着一種無法言明的痛苦,但她從來不向任何人傳遞這種痛苦。
依依不舍地轉過身,林虎悶着頭走回别墅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