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把握住這個機會,快速上前,一腳踹在狗蛋的小腹上面,然後順手從地上便是撿起一塊闆磚,今天他要一雪前恥,直接狠狠的就朝着狗蛋腦袋拍了過去。
狗蛋臉色大變常年的打架經驗讓他千鈞一發的時候,猛然低下頭,這一闆磚落在他的後背上面,讓他疼的呲牙咧嘴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林虎還想繼續,但是腦袋裏面卻是傳來眩暈的感覺,隐隐有着一點疼痛終于傳來了,他腦袋上面本來就有傷口,這麽一活動,傷口流血增加。才導緻眩暈的感覺。
看到林虎的身體不穩,秦雪快速走到林虎的身邊:“林虎,快走……咱們去看醫生。”雖然對于林虎的狠辣秦雪心裏很震驚,但她更擔心的還是林虎的傷勢。
林虎揉了揉額頭,狠狠瞪了狗蛋一眼後,随後點了點頭,他腦子的确有些暈暈的,心裏也有着些許的害怕。就這樣讓秦雪拉着離開了。
“林虎……你給老子等着,要不是老子腿今天抽筋,你完了!”狗蛋惡狠狠的說着,他根本沒有看到林虎點在了他大腿的穴道上面。
小石村裏面,隻有一個診所。
說是診所,其實也就是一個縣城裏面來的醫生,按照村民們的說法,這醫生可黑了,一般情況下開藥藥量很大,而且态度一直都極其惡劣,仿佛誰都欠他錢似的。
這醫生叫做林浩然,今年三十二歲,但是看起來足足有着四十多歲,他個子不高,穿着略有臃腫的白大褂,一雙小眼睛,怎麽看怎麽猥瑣。
林虎愣愣的注視着這個林浩然,而林浩然則是随意的撥弄着林虎腦門上面的傷口,也不說話,臉上千年不變的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
“怎麽弄成這樣了,得縫針。”說着,這林浩然自顧自的就去找藥了。
這時候林虎才反應過來,火辣辣的痛感從頭頂上傳來,讓林虎差點忍不住暈了過去。
他凝神屏氣,仔細的感受着自己腦門上的傷口,然後拿手小心的撥弄了一下,開口說道:“林醫生,這傷口不大,應該不用縫針吧,上點藥就好了。”
林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傷口,然後開口說道。
“不行,你是醫生還是我的醫生!”林浩然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林虎,你就聽林醫生的吧。”秦雪小臉上滿是擔心,湊到林虎的身邊,緊緊抓着林虎的手,顯得比林虎還緊張幾分。
林虎你心裏有些無語,尤其是在看到那個林浩然拿出蚯蚓一般的長針之後,更是感覺到頭皮發麻,他腦袋上面的傷口,他知道,根本不用縫針。
林虎從華佗床技七十二式上面學到的,大一些的傷口,縫針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但是小一些的傷口,直接上藥就好。縫針的話,還會增加傷口的感染率。
這種事情完全是吃力不讨好,完完全全的誤診。
“不行,我不縫針。”林虎站起身來,然後根本沒看愕然的林浩然,而是轉過頭對着秦雪說:“你相信你虎子哥不?”
秦雪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麽又搖了搖頭,抿着嘴,一副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樣子。
林虎心裏無奈,卻是轉過頭瞪了林浩然一眼:“我不縫針,你給我點藥就好了,我自己上藥。”
說着,林虎直接說出了幾個消毒的藥水的名字,這些藥水名倒不是他從華佗床技上學來的,而是以前林虎得病很多,對于一些消炎藥水的名字早就背的通透了。
“哼,你要是不縫針的話,我就不賣藥!”林浩然反應過來冷冷笑了笑。
“不賣算了。”林虎說着,直接拉着呆滞的秦雪就走出了診所裏面,隻留下一臉愕然的林浩然,他不明白,今天林虎是怎麽回事兒,這麽反常。
“嘿嘿,我還就真不信了,你不來我這,你能去哪裏上藥!”林浩然扔下針,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沉來。
“媽的,要不是那個賤-人,我怎麽可能會來這裏,這輩子别讓老子再見到你,不然的話,有你好受的!”林浩然很恨的喃喃說着,顯然對這個村子沒有一點的好感。
“虎子哥,你别這樣,要是不縫針上藥的話,你的傷口會發炎的。”秦雪大眼睛裏面淚水都快流出來了。
本來林虎的傷口已經被粗略的包紮了一下,但是現在那白色的藥棉已經被染紅了,把秦雪真吓到了。
“你相信你虎子哥不?我有辦法止痛,你去幫我采幾樣草藥就好了,村子西頭的地裏就有。”林虎直愣愣的看着秦雪,鄭重的開口說。
秦雪還真被林虎吓住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林虎這麽鄭重的說過什麽話。
“虎子哥你别騙我,你腦袋上面的傷口那麽厲害,而且你也不是學醫的啊……”秦雪小臉上滿是不能相信的神色。
“你别管了,你把草藥采回來,虎子哥就會立刻不疼了。相信虎子哥。”林虎說着,直接告訴了秦雪幾樣草藥,接着便是神秘的說了一聲:“咱們老地方見。”
說着,林虎把秦雪推開,自顧自的朝着村外走去。
秦雪最終咬了咬牙,快速的朝着村子西頭,去采林虎說的那些草藥。
林虎與秦雪從小長大,兩人的關系很好,青梅竹馬的,從小林虎就喜歡跟秦雪在一起,兩人還有個小小的秘密基地,就是村子南頭放玉米杆的地方。
那地方一直很少有人去,林虎與秦雪從小到大經常去那裏玩,久而久之,就成了他們的秘密基地了。
林虎躺在堆疊的高高的玉米杆上,腦袋頂上的痛感讓他龇牙咧嘴的,但是現在沒有草藥根本沒有辦法去止痛。
“丫咪的林浩然,你給老子等着,老子一定讓你拍拍屁股走人。”林虎心裏惡狠狠的想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渴望的看着遠方,他現在多麽希望秦雪能早點來。
事實上,秦雪也沒有閑着,十幾分鍾後,她氣喘籲籲的跑到了這裏,一股腦的把一大堆的草藥扔在了玉米杆上面。
林虎快速的拿起幾株草藥,然後從手裏揉碎,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頭頂的傷口上,本來就不怎麽流血的傷口瞬間就止血了。
啧,真是太方便了,以後有什麽小病小痛的,看來自己就能夠搞定了……林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躺在玉米杆上面,一副享受的樣子。
“虎子哥,你真的沒事兒了?”秦雪看着林虎舒服的樣子,倒不像是作假,當即說道。
林虎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了。”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林虎臉色一肅,一把抓過秦雪的小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