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虎和蘇琴早早的起了床。因爲蘇琴害羞,害怕被村裏人看到什麽。起床以後,她便匆匆回了孫小鳳的家。用她的話說,必須做出一個假象,否則接下來還怎麽才村裏待下去。
林虎吃過早飯,打開門開始營業。自從林浩然被抓了以後,他這診所裏的生意就開始紅火起來。今天不是這個家的孩子發燒感冒,就是明天哪個老太太昏迷不醒。而林虎對于這些病人也無微不至,而且診費價格也合理。短短半個月,就赢得了村裏小多半人的好評。
這些天,林虎和蘇琴的關系也變得更加融洽,更加情意綿綿。雖說每天晚上都抱着蘇琴一起睡。但是在這個貞潔烈女的強烈要求下,林虎卻是不敢越雷池半步。搞得他苦不堪言,孫小鳳和麗麗都出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所以他隻能每天晚上個找借口偷偷溜出去,找白素和林桂芳兩個女人折騰。
同時,許濤的傷勢也好了,開始整天和張浪這幾個家夥在診所外的空地上紮馬步。孫小鳳雖然有事情去了縣城,但他們經過上次被劫的事情,也懂得了嚴守自律,發憤圖強。就算沒有孫小鳳的督促,也開始乖乖的自己練功夫了。
半個月後的一天,林虎剛剛送走一個婦科病的女人。正準備接待下一位病人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和鑼鼓喧天的聲音。
林虎聽到這聲音,當即皺了皺眉頭,匆匆走出了診所。到了門口一看,他當即就吓了一跳。
診所門口,忽然湧來了一大群人,爲首帶頭的,居然是趙嬸和林桂芳。放鞭炮的人,正是趙嬸的男人陳大柱。
看到這一幕,林虎愕然的瞪圓了眼睛。他曾經是聽趙嬸說過。隻要她孩子的病好了,她一定要重金酬謝。可是被他斷然拒絕了,沒想到今天,趙嬸一家人居然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們的感恩。
“虎子……神醫啊。”
就在這時候,一直放着鞭炮的陳大柱朝着林虎大聲的說道。因爲鞭炮噼裏啪啦的響聲,他的大聲也就變成了含糊不清。
林虎并沒聽清楚陳大柱在說什麽,隻是看他激動的揮着手。緊接着,就看到人群裏,有兩個老年人擡着一塊匾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林虎定睛一看,居然是本村的村長孫永福和孫小鳳的爺爺老孫頭。
看到這裏,林虎再次的微微一愣。孫永福是什麽貨色,他當然清楚。可是老孫頭和他一起來送匾,卻是讓他出乎意料。更讓他出乎意料的是,那塊匾上面寫的四個金燦燦的大字‘懸壺濟世’。更是讓林虎徹底懵了。
孫永福和老孫頭擡着匾笑着來到林虎的面前。兩個老頭相互看了看,然後老孫頭嘿嘿笑着說道:“虎子,你真行啊,真有你的。趙桂娥家的娃,從小到大都沒治好過。現在居然被你給治好了,你真是我們村的神醫啊。”
“是啊,虎子,你最先想開診所,我還有點懷疑你,現在看起來,你是真有本事啊。”孫永福見老孫頭搶了他村長開口發言的機會,當即也急忙附和着。
看着老孫頭臉上燦爛的笑容,再看孫永福臉上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林虎當即回過神來,笑着說道:“诶,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應該做的。”
“什麽叫應該啊,你可比那個林浩然的醫術強多了,這是村裏的鄉親們強烈申請村委會,給你制作的一塊匾,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孫永福白了林虎一眼,然後把自己擡着的匾額交給了旁邊的一個年輕人。
看了林虎一眼,孫永福擺足了官威,大步走上了林虎診所的台階,很不客氣的把林虎擠到一邊,然後朝着空地上大批的村民揮了揮手。
随着孫永福的手勢,下面鑼鼓喧天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着就是一片寂靜。
孫永福很滿意自己制造出來的結果,然後強擠出一個笑容看了看林虎,朝着下面的村民們朗聲說道:“我們村的虎子醫術精湛,深得明心。村委會經過研究,決定表彰我們村的虎子,送他一塊懸壺濟世的匾,以及……”
說到這裏,孫永福頓了頓,視乎下面的話有點難以出口。但是下面的村民們都盯着他,他也不得不說下去。
“這個……以及,村委會決定,獎勵林虎同志獎金八百塊錢。希望他以後繼續努力,爲咱們村多多造福。”
“好……”下面的村民聽到這話,幾乎同時熱烈的拍起了巴掌。
聽着村民們熱烈的掌聲,林虎在看到孫永福臉上虛假的笑容,當即不由得嗤嗤笑了笑。村委會,狗屁。村委會不就是他孫永福嗎?八百塊錢的獎金,這摳門的孫永福也會拿出來?看他那肉疼的樣子,視乎是迫于無奈吧。
就在林虎心裏暗笑的時候,趙嬸和她的男人共同舉着一面火紅色的錦旗走了上來。兩口子十分激動,看林虎就像看救了他們命的恩人一樣。
“虎子,謝謝你啊,你終于把我們家圓圓的病治好了。”趙嬸滿臉激動的看着林虎。
“是啊,虎子,你真有本事,我們兩口子商量了一下,該怎麽報答你。你趙嬸說你不肯收錢,這你沒把這事兒記在心上,我們總不能裝傻充愣,也該表示表示吧。”陳大柱說到這裏,把手裏的錦旗遞給了林虎,激動的說道:“所以啊,我們兩口子就商量了一下,給你做了一面錦旗,希望您一定要收下。”
看着陳大柱遞來的火紅色的錦旗,林虎心裏也非常激動。他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别人送錦旗給你,那就是表示對你最大的感謝。這是由衷的,比起那些錢來得更讓人感動。
朝着陳大竹兩口子笑了笑,林虎笑着接過錦旗:“陳叔,趙嬸,你們也太客氣了。對了,圓圓那孩子的病現在怎麽樣了?”
“好了,已經全好了。”趙嬸急忙點頭說道,然後轉身朝着下面的人群裏揮了揮手:“圓圓,快上來。”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人群裏,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小跑着走了上來。當這個孩子來到林虎面前的時候,林虎也是微微的愣了愣。
看着眼前這個可愛的孩子,誰能想到。在半個月以前,這還是一個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病人。再看他現在精神抖擻,神采奕奕。那一對烏溜溜的眼睛炯炯有神。林虎的心裏當即有了一種榮譽感,一種從沒有過的自豪感。
能讓一個不會走路,不會說話的孩子從新變成正常人,他的心裏非常滿足。而且,他視乎已經領悟到了,這才是作爲一個醫生最自豪的地方。
“圓圓,來,給恩人跪下。”趙嬸摸着圓圓的小腦袋,熱淚淩匡的拉着圓圓就要給林虎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