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讓我吃烏鴉啊?”方平瞪圓了眼睛,看林虎的表情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樣。
蘇琴和淩菲聽到這話,也經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别笑了,說正經的。”林虎強憋住笑意,然後看向方平說道:“不要小看,這是上好的藥材,尤其是你要注意,老鸹必須炖湯,不能放鹽油醬醋,隻能吃白的,而且必須混合烏鴉的五髒六腑一起吃下去。”
“啊?”方平聽到這話,當即就感覺胃裏有一股東西開始往嗓子眼翻。開玩笑,吃烏鴉就已經夠惡心了,現在居然還不能放任何作料,不僅如此,還不能摳出裏面的五髒六腑。這聽聽就惡心,更别說吃了。
一旁,孫小鳳,蘇琴和淩菲聽到這話,也經不住捂着小嘴一陣惡心。她們甚至懷疑林虎這家夥在故意整人家方平。這麽惡心的方子居然也想得出來,簡直太惡毒了。
看着診所裏的幾個人都在惡心幹嘔,林虎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别惡心了,這是治病,你們真以爲這是開玩笑啊?”
說到這裏,林虎鄭重其事的看向方平說道:“方副主任,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你恐怕活不過兩年,到時候癌細胞繼續擴散,我也回天乏術了。”
“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方平聽到要自己命了,急忙吓得也不惡心了,拿着林虎開好的方子就朝外面跑去。
看着方平的背影,孫小鳳嗤嗤笑着看向林虎:“虎子,你真壞,你整人家幹嗎,人家已經夠可憐了。”
“就是嘛,你也太惡毒了,讓人家吃烏……餓……”蘇琴的話還沒說完,又感覺到一陣反胃。
“你們真以爲我會害他嗎?”林虎鄭重其事的看着三個調皮搗蛋的女人,翻了翻眼皮說道:“這是藥方,必不可少的藥方,這是能控制肝髒癌細胞擴散最快速的辦法,也是效果最好的辦法。”
“誰發明的這種惡毒的方子呀,好惡心。”淩菲撇着小嘴嘟囔道。作爲一個醫科大學畢業的醫學生,她對醫學理論的了解也非常豐富。隻是她學的是西醫,而林虎是中醫。所以在她的潛意識裏,對于這種古怪的偏方十分不理解。
“誰發明的,神醫華佗發明的。”林虎說完,朝着三個女人喊道:“三個小魔女,喜歡去,整天就知道瞎胡鬧,看來超市的事情得盡快幫你們辦妥,要不然你們整天沒事可做,就知道瞎折騰。”
三個美女聽到這話,幾乎不約而同的朝着林虎做了個鬼臉,然後悉悉索索的開始去收拾碗筷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林虎的診所門可羅雀,生意慘淡,偶爾有一兩個老太太,老爺子走進來,也隻是問東問西,看看了事。
在西醫盛行的今天,幾乎大多人對于中醫都沒有了信任感,甚至有些人還對中醫惡語相向,冷嘲熱諷。這一切,都源自于一些頭腦簡單,嘴皮惡毒的禽獸。刻意将中醫解讀爲科學不科學的說法,利用所謂的狗屁科學來解釋中醫的玄妙。以至于讓中醫處處碰壁,傳承數千年的文化精髓慘遭滅頂之災。
對于這些事情,林虎先前就已經想到了。别說是見多識廣的城裏人了,當初他在鄉下開中醫的診所的時候,連農村人都不相信。現在進了城,可以算是初出茅廬,一切都得從頭開始了。
今天,孫小鳳和蘇琴一起出去找開超市的門面了。隻留下淩菲和林虎兩個人在診所裏。因爲沒有生意,兩個人隻能無所事事的望着診所門前的人行道發呆。看着匆匆走過的人群,他們就像洩氣的皮球一樣,萎靡不振。
“菲菲,你看到沒有……”林虎目不轉睛的望着診所對面的馬路那邊,不動聲色的拉了拉淩菲。
“看到什麽啊?”淩菲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嬌聲嬌氣的嘟囔道。
林虎目光炯炯的直視着前方,悄悄的用手指了指馬路對面,輕聲說道:“馬路對面的那個賣小菜的女人。”
“怎麽啦?你又色性大發啦?”淩菲慵懶的丢給了林虎一個白眼。
“什麽呀,色性大發不是有你發洩嘛。”林虎反駁了淩菲一句,當即弄得淩菲臉紅心跳,但林虎并沒讓淩菲的愠怒發洩出來,悄悄的指着馬路對面那個賣小菜的中年婦女說道:“就那個女人,這幾天一直在馬路對面,而且目光一直都盯着咱們診所。”
“啊?不是吧?”淩菲聽到這話,本來想對林虎發洩一通的她當即被轉移了視線,打起精神,順着林虎的目光看去,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瞪得滾圓:“真的哎,那個女人我昨天,前天都看到了,他好像把那個人行道當成菜市場了。”
林虎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邪魅的笑着問道:“賣菜的女人,不專心賣菜,卻一天到晚盯着我們診所,她這是想幹啥?”
“不會是看上你了吧?”淩菲一本正經的轉向淩菲,瞪圓了美眸說道:“她這麽大歲數了,都可以當你媽了。”
“扯淡。”林虎沒好氣的丢給淩菲一個白眼,趁着過路的人不在,給淩菲來了個突然襲擊,在淩菲那高聳誘人的炸彈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淩菲當即嘶了一聲,頓時臉紅心跳的一巴掌打在林虎的肩頭:“你……你這流氓,壞死了,這麽多人你居然也敢……”
“這是對你的報複。”林虎賤兮兮的笑着,然後眼珠一轉,輕聲說道:“菲菲,等晚點,你跑過去找那大嬸買點菜。”
淩菲嘟囔着問道:“爲什麽呀?我們又沒做飯的地方。”
“笨蛋,誰讓你真買菜。”林虎嘿嘿笑着說道:“隻是讓你試探一下那個女人,我估計摸着那女人是誰派來監視我們的。”
“誰會那麽無聊啊,搞得跟演諜戰大片一樣。”淩菲撇了撇嘴,然後明亮的眼珠一轉,古靈精怪的笑道:“要不我現在就去試探一下?”
林虎點了點頭:“去吧,小心點,别露馬腳。”
淩菲朝着林虎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不緊不慢的走出了診所。一溜煙,突然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
林虎的目光卻死死的盯着馬路對面那個賣菜的女人。他心裏在想,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是誰派過來的?幹嘛要監視自己?
“莫非是雜毛老道嗎?應該不會,他已經進監獄了。林浩然的親戚?更不可能了,自己搬進城來才幾天。那剩下的人,就隻有劉可蘭了……”
想起劉可蘭,林虎心裏微微的敏感了起來。這個女人,自從那天被自己用華佗72式封住了幾處穴道以後,還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可是劉可蘭監視自己幹嘛?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盒子已經被趙小夏收購了嗎?況且,她現在恐怕連床都下不來,又怎麽可能再爲文物局的事情費盡心機呢?
就在林虎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隻見馬路對面,淩菲已經到了那個賣菜的女人面前。正拿着那個女人菜籃子裏的一把青菜聊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