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田大美人愠怒的目光,林虎趕忙低下頭,用本認定爲毒藥的辣椒面來掩飾内心蓄謀已久的尴尬。
田雨眼皮上翻,俏臉也不知道是因爲吃多辣椒還是羞澀,導緻兩團紅韻浮出,顯得更加的可愛。
頓了頓,田雨撇了撇小嘴問道:“你……你是不是不習慣女孩穿睡衣示人?”
“額?啊?”正悶頭吃着辣椒面的林虎當即擡頭,急忙搖了搖頭:“當然不會,不會。”
“呵呵。”田雨看着林虎過激的反應,嗤嗤的笑道:“沒關系,看呀看的就習慣了,以前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可是這是在家裏,我習慣了。”
“看呀看的就習慣了……”林虎臉上露出愕然。我倒是想看呀看的就習慣了,可是你别這麽**裸的勾引我啊?要不然我一個忍不住,直接把你吃了咋辦?到時候你在告我一個qj,那不是虧大了?
其實林虎的心裏一直很納悶,田雨這個大美人,從第一次見她開始,就感覺她是一個特精明,脾氣特火爆的超級美人。可是她的态度視乎像這大熱的天氣,說變臉就變臉。
前幾天還要死要活的争奪房子,不惜拿出菜刀來砍人。可是現在,卻又突然對搶她房子的仇人這種态度。這不得不讓人生疑。
想到這裏,林虎開始對田雨些不放心了。至少現在來說,他不認爲田雨會真正對自己有什麽好感。畢竟是自己一手造成了她的家庭破碎,還搶奪了本該屬于她的房子。對于這樣的事情,隻要是一個有心的正常人,絕不會那麽輕易的就妥協了,甚至兩三天就和仇人走得那麽近。
如果這種假設真的成立,恐怕這個美女就不止是害怕催建豪來報複,想找點安全感那麽簡單了。她的種種舉動,視乎都是一個正常人無法理解的。
“你想什麽呢?”田雨看到林虎又在莫名其妙的發呆,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看好奇的問道。
“額,沒想什麽。”林虎搖了搖頭,強制控制自己不去看眼前這個誘人性感的湘妹子,現在他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誘人的尤物不是那麽好吃的,所以心裏也多增加了幾分防備。
田雨幽幽的看着林虎,突然捂着小嘴嗤嗤笑道:“好啦好啦,從明天開始,我不穿睡衣出來見你了,好吧?看你,還真是的,女孩子穿個睡衣也讓你想那麽半天,真是大驚小怪。”
林虎眨了眨眼睛,有些苦澀的笑了笑:“沒事兒,看呀看的就習慣了。”
“哈哈哈哈,對。”田雨捂着小嘴咯咯的笑道:“沒想到你學得還挺快的嘛。”
吃過最難熬的晚飯,林虎和田雨坐在空蕩蕩客廳裏沉默着,視乎這對孤男寡女之間的氣氛,因爲某種難以理解的尴尬,充滿了一種詭異的甯靜。
過了好一會兒,田雨才輕咳了兩聲打破了現場的沉默,看着林虎,田雨怯生生的問道:“你說催建豪會對我怎麽樣?”
聽到這話,林虎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那如果他要殺我,你會幫我嗎?”田雨很認真的看着林虎,視乎想從林虎的一舉一動中找到答案。
“會。”林虎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在暗想,殺你?你兩個不會設好了局,合起夥來把我殺了吧。
“噢,這就好。”田雨視乎在林虎的表态中找到了一絲安全感,笑着站了起來:“你去洗澡吧。”
“洗澡?”林虎聽到這話,當即擡頭看向田雨。這話從田大美人嘴裏說出來,視乎味道就不一樣了啊,這孤男寡女的,洗澡,想幹啥?
“你……你别想歪了。”田雨見林虎錯愕的看着自己,當即就明白林虎誤會了她的意思,急忙辯解道:“我是說,這大熱天的,難道你不洗澡就睡了嗎?”
“額……”林虎眨了眨眼睛,不由得噢了一聲。
“浴室在那邊。”田雨伸手指了指廚房旁邊的一道門。
林虎現在有點像個木偶,而牽線的人是田雨。在田雨的指揮下,他乖乖的進了浴室。
木讷的關上門,林虎對着浴室裏一塊方形平面鏡裏的自己看了看,臉頰不由得抽了抽。
田大美人的反應太不正常了,難道這美女真的在算計我嗎?如果是,她又會怎麽算計?色you?看起來好像有點苗頭。但她明明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啊,爲了報奪房之仇,以犧牲色相爲代價,值得嗎?
還有,催建豪和她之間,真的是夫妻嗎?怎麽感覺越來越蹊跷了?就算催建豪再不行,這守着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也不至于一點作爲沒有,讓結婚了幾年的老婆還是清白之身吧?
腦子裏浮現出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導緻林虎突然有點背脊發涼。其實他并不害怕敵人硬碰硬,畢竟他有實力應付一切的硬碰硬。但如果有人算計,還是以色you的方式算計,這可就難以琢磨了。
“诶……她一個大美女都不怕,我怕個屁啊。”
沉默了一會,林虎沖着鏡子裏的自己甩了甩頭,開始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和褲子。
第一次感受到淋浴的暢快,讓林虎不禁感慨。這城裏人過的生活,就是比村裏人強多了,難怪有那麽多村裏人削尖腦袋要進城了。
砰……
就在林虎正體驗着淋浴帶來的暢爽時,忽然聽到浴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當即驚訝的朝着門口看去,發現田雨居然一股腦的闖了進來。
“哎……“林虎看到這一幕,當即一把捂住了自己的下體,怔怔的看着田雨問道:”你怎麽闖進來了?”
田雨一臉花容失色的轉過身,當她看到全是光着的林虎時,當即瞪圓了眼睛,發出啊的一聲尖叫。
聽到田雨這高分貝的尖叫聲,林虎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快出去吧。”
“不……不行。”田雨急忙臉紅心跳的搖了搖頭,緊捂着雙眼說道:“我……我不看你就是了。”
“你有偷看男人洗澡的習慣?”林虎有些無奈的看着田雨,她這一身淡薄透明的睡衣穿在身上,還真是讓人氣血上湧,有點把持不住自己。
“外面……外面有人敲門。”田雨好像撞見鬼了似的,驚恐萬分的指了指浴室外面,瑟瑟發抖的說道:“好像是他回來,他回來了。”
“誰?你說催建豪啊?”林虎聽到田雨的話,有些錯愕的楞了楞。
“不信你出去看看吧。”田雨像隻受驚的小貓,卷縮在浴室一角,心有餘悸的說道。
林虎輕歎了一口氣,在田雨臉紅心跳的注視下,三下五除二的洗好了澡。穿上衣服,第一時間打開了浴室的門。
探頭朝着門外看去,林虎驚訝的發現。就在空蕩蕩的客廳裏,居然直愣愣的站着一個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手裏視乎還拿着什麽東西。從背影上看,像極了催建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