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輝,将你們獵殺的妖獸,全部倒出來,讓大家欣賞欣賞?”
古紫辰沒有留給衆人過多思考,立刻向明輝說道。
明輝面色微喜,從腰間将儲物袋取出,念頭微起,但見地面之上,霍然聚起了一座妖獸小山,足有百頭之多,面色猙獰的望着衆人。
“哇,怎麽可能?”
“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其餘之人,臉帶震驚之色,驚詫的望着明輝幾人。
他們非常清楚,以明輝十幾人實力,在如此短的時間内,根本不可能獵殺如此多妖獸。
更何況下午之時,許多高年級學員,虎視眈眈,盯着他們低年級學員的獵物,怎會讓他們如此順利的獵殺。
“明輝,你将下午的經曆,向各位同學傳授下?”古紫辰沒有再故作高深,向明輝說道。
“大家好,我是明輝,來自巽風書院八年級學員,被評爲煉丹八級,是我們隊伍的領隊之人。”
明輝略顯緊張,介紹下自己後,繼續道:
“今天下午之時,我們隊伍剛開始也遇到了馮自立隊伍的阻擊,辛苦引誘出的妖獸被他們在外圍獵殺,找他們理論,同樣被教訓了一通。”
明輝露出一絲回憶神色,望着低頭不語的馮自立,繼續道:
“不過我們沒有放棄,通過大家一緻秘密協商,由我們隊伍的六星級陣法師殷緻遠,悄悄在路線之上布下了一個冷僻法陣——幻月陣,将馮自立整個隊伍陷在其中。”
底下之人啞然四起,一些低級學員更是對明輝豎起了大拇指。
“幻月陣主要以迷惑爲主,以馮自立隊伍的實力,估計二十分鍾就能突圍而出。我們立刻在幻月陣外圍布置了一個,以防守堅固著稱的暗璃陣,而且故意在暗璃陣東方留下一個丈許大的缺口。”
“爲什麽要留下缺口?”
衆多巽風書院學員,心中驚疑。
仿若知道大家的疑惑,明輝繼續道:
“我們争分多秒,在暗璃陣缺口内,将引誘妖獸的丹藥引幻丹釋放出來,并且特意壓制了引幻丹迷惑妖獸的功能。趁此時機,我們隊伍之人全部躲在暗璃陣不遠處。”
“用制器師制造的,掩藏行迹的器具,将我們衆人的行迹遮掩。不僅如此,我們釋放了幾個妖獸讨厭的符篆,符篆釋放幾股妖獸讨厭的氣味,圍繞在我們周圍,保證我們的安全。”
衆多低年級會員,望向明輝的眼神充滿欽佩之色,一股莫名的情緒不由自主的應運而生。
“随後的事情非常簡單,大批妖獸來襲,馮自立隊伍破除幻月陣後,不得不應對到來妖獸,疲于奔命,到最後,被妖獸沖殺的筋疲力盡,沒有了任何抵抗之力,被古家煉神境修士救治。”
明輝驕傲的向大家講述着自己隊伍的事迹。
“我們隻是在适當的時機,将暗璃陣的缺口重新合攏,然後在陣法師的率領下,将所有的妖獸裝進我們的儲物袋而已,至始至終,我們都沒有和妖獸發生過任何對抗。”
“大家鼓掌。”
古紫辰率先帶頭鼓掌,将贊譽送給明輝的隊伍。
“聽完明輝的講述,大家有什麽感想?”古紫辰望着衆位低年級學員,突然開口問道。
“各位社團會員,咱們此次舉辦的實戰活動,目的,就是提高大家的實戰能力,爲将來走出校園後,增強咱們的競争力。”
古紫辰沒有留給衆人回答時間,直接繼續說道:
“但是,今天的結果,不怎麽令人滿意。很多人遇到問題,沒有任何思考,不會想着手中有什麽資源,怎麽發揮它們的作用。而是充滿憤恨之色,甚至需要我們主席團設置辯論賽這種娛樂活動,才将大家的怨恨平複,不然,對我們社團都有了質疑。”
古紫辰聲嘶力竭,大聲疾呼,繼續道:
“親愛的社團會員,這是非常幼稚的行爲,也是我們應該通過一次次實戰,慢慢需要摒棄的行爲,我希望大家今晚回去之後,好好思索這個問題。”
看着有人低着頭,不敢望向自己,古紫辰繼續開口道:
“親愛的社團會員,你們考慮過我們爲什麽在分配隊伍之時,既有制符的,煉丹的,制器的,也有法術研究社團成員嗎?因爲你們在一起時,能夠産生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能夠相互合作,将比你高年級的學員拉下馬,所以,今晚大家回去後,好好想想這個團隊配合的問題。”
“最後,我送大家一句話,膽怯不可恥,心中膽怯才是真正的可恥。希望大家領會,能夠将心中憤懑忘掉,重新審視咱們此次的實戰活動。”
古紫辰說完,深鞠一躬,向古紫東身旁走去。
“好了,今天晚上的活動到此結束,希望各位社團會員能夠有所進步。”
古紫寰豐神俊朗,朗聲說道。
頃刻間,衆人帶着各種神色,回到各自帳篷,想着各自的心事。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色朦胧之時,社團駐紮基地,突然傳出一陣噪雜之音。
古紫辰望着神情嚴峻的十幾個社團會員,眼神冷冽無比。
“古少主,難道我們是你們古家的奴才嗎?爲什麽不允許我們下山?”其中一位睜着兩個溜圓大眼,與古紫寰等人四目相對,充滿火藥之味。
幾乎兩三分鍾光景,三四百社團會員,或站在遠處,或圍在近前,望着十幾位向外沖突的青年,人人心中再次布滿陰影。
“各位社團會員,不知你們爲何突然要單獨下山?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咱們還是事先說清楚的好?”古紫寰面色冷靜,立刻追問道。
“哼,古少主,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昨晚大家都在通傳,聖傑、左才良等七八人實際上已經身死在磐陽山脈,我們留在此處難道還要等死不成?”
那人見社團會員全部出了房屋,眼睛閃爍,立刻大聲叫喊道。
“薛宣,休得胡言,左才良他們分明被我們派出去鍛煉其他才能,你這是聽誰胡說?”古紫寰面色一沉,大聲斥責道。
“古少主,此事不是我一人所說,而是大家昨晚共傳之言。據說,你們古家爲了拉攏我們,因一己之私,竟然将他們七八人的死訊蒙昧起來,實在是恬不知恥,讓我薛某人羞于與你們爲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