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聽赫連香這樣說倒是放下心來,雖然他對自己的定力很清楚,但是他也清楚他的兒子們的愛美之心,本來還擔心這女子引起他兒子們的争鬥,但是既然她已經成親了,他倒是可以放下心來,至少,他兒子們的人品他還是相信的。
皇帝又道;“你還沒說你說的那些話是從哪兒聽來的?”
赫連香低頭答道;“這話是民婦的家鄉那邊一直流傳的。”
皇帝疑惑道;“哦?還有這種事兒?大夥兒爲什麽要這樣說呢?”
“其實這話并不是什麽不好的話語,在我們那邊每次祭祀之時我們都會默念此語,這是我們那兒的民衆對皇上的一種祝願,希望皇上能夠長命百歲。”
話說,香香啊,你這編故事不要太會編哦~
皇帝聽了這話心裏高興了許多,畢竟沒有哪個皇帝不希望他的子民都愛戴他,爲他祈禱,希望他長命百歲的。
至此,赫連香說錯話的這事兒就此翻篇兒,皇帝也不再追究此事,赫連香也跟着放下心來。
此時,皇帝和顔悅色的跟赫連香說道;“今日這‘冰糖雪梨’是你做的?”
“正是民婦。”
“哦?這‘冰糖雪梨’可是做的不錯,近幾日皇後感染風寒,咳嗽的厲害,喉嚨也不舒服,胃口也不好,今日吃了你做的‘冰糖雪梨’皇後覺得身心舒暢,你做的這道‘冰糖雪梨’是不是有什麽特别之處?”
“是的,皇上,這冰糖雪梨不僅口感好,而且還有許多的治病功效。‘冰糖雪梨’有滋陰潤肺、養胃生津的作用,還對因風寒或者上火引起的咳嗽、痰多有治療作用。而且,這冰糖雪梨秋天吃是正合适。”
皇帝聽了這話可是開心的很,當然面上自然是沒怎麽表現出來,這皇後和她的兒女們也高興着呢。
皇帝道;“既然這樣,那這幾日你就經常給皇後炖了吃吧,直到皇後病好爲止。”
赫連香跪在地上暗自腹诽。姐還以爲有什麽大事兒呢。說了半天居然是讓她給皇後炖冰糖雪梨吃,她還以爲自己犯了大錯呢,可把她吓的不清。并且,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比賽結果呢,能不能成爲禦廚都還是個事兒,這兒主上就開始分派任務給她了。真不知這是好還是不好啊。
說到這裏,坐在上面的皇帝他們才注意到赫連香還是跪着的。于是大發慈悲道;“赫連廚師,你快平身吧,不用這麽多禮。”
赫連香暗自翻白眼,話說。人家腿都跪麻了,您老人家才讓人家起來,這也叫不用多禮?不過這些話。她也隻敢在心裏說說,畢竟還是小命兒比較重要。她可不敢随便得罪掌握她生殺大權的人啊。
答完話的赫連香最後被請回了她原先的位置,雖然說前不久見皇上的時間度日如年,但是這時間真正的沒有過去幾分鍾。
看到赫連香回來,許大廚暗自松了口氣,看來赫連香應該是沒事了,其他的一些廚師就沒這麽高興了,心裏想着,她不是被帶走了麽?怎麽又回來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就在衆廚師疑慮萬分的時候,宣布成績的人來了。
隻聽見一位禦廚道;“此次比賽結果已經出來了,衆人聽好了,我念到名字的都上前來受封,沒念到的,就隻能下次再來了。”
許大廚的名字是第三個念到的,沒想到的是,五個人都念完了,卻沒有聽到赫連香的名字,不止是許大廚詫異,就連赫連香自己都很詫異。
雖然說赫連香今日做的菜清淡了些,可是也不至于進步了前五名吧。
正在幾家歡喜幾家愁的時候,這受封的旨意又到了,許大廚等念到名字的人都上前聽封。
一位公公拿着聖旨對幾人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經過全國廚藝大賽的比試,封‘某某某,某某某,許某某,某某某,某某某’五人爲‘一品禦廚’。”(這裏的“一品”不是說的官職,而是特别稱謂而已。)
聽到這兒大夥兒都以爲聖旨已經讀完了,赫連香也做好了回家的準備,然而,那公公語調一變,大聲道;“特封赫連香爲‘特等禦廚’,欽此。”
話說,這公公此話一出,不止是赫連香驚呆了,其他的衆人也驚呆了好嘛?
這封“特等禦廚”的事兒,可是從全國廚藝大賽舉辦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兒,這既然是特等禦廚這官職的品級肯定比一品禦廚要高啊。
雖然說有很多人不高興,但是他們也是不敢說什麽的,人家皇上願意,你還有什麽好說的,畢竟這特等禦廚也還是個廚子,總不會越過丞相等人去,于是,大夥兒也就不多說了。
但是嘛,這其他的禦廚們自然是不滿意的,這新人,還是個女人,一來就比許多混了多年的禦廚職位要高,是怎麽回事兒?他們心裏不平衡也是正常的。
話說,香香啊,雖然你是特等禦廚,官級比人家高,可是你知不知道,就因爲這個特等禦廚,你現在可是禦膳房的頭号公敵啊,不管是新人、舊人,估計除了許大廚,就沒人看你順眼的,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赫連香一聽自己被封爲“特等禦廚”自然是極高興的,這不僅僅是一個名号而已,這更是對她的廚藝的一種肯定啊。
隻聽赫連香大聲的跟着衆人謝恩道;“謝皇上隆恩。”
話說,這不就是隆恩麽,都封了特等禦廚了,自然是隆恩的。
賽後,其他人都已散去,隻留下幾位被封爲禦廚的廚師留下來聽候安排,當然,赫連香也在此列。
在管他們的人來之前,許大廚找到赫連香開心的聊了起來,畢竟他倆可是從全國廚藝大賽開始一起走過來的,現在又一同成爲了禦廚,能不開心嘛。
最後,整個比賽場地就隻剩下巡邏的人和他們六人了,那管理他們的人才來,當然這來的人定然也是禦廚啦。
這來人長相十分嚴肅,看起來有些刻薄,一來就對正在說話的他們道;“安靜一點兒,這還有沒有規矩了,知道你們在什麽地方嗎?就敢如此放肆。”
赫連香心裏暗暗道,真是不得了了還,剛剛皇上都沒見這麽對她說話,真是還把這兒當他的地盤兒了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