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赫連香是跟李大夫和解了,李大夫也原諒了赫連香這個不認人的小東西。
爲了給李大夫撐面子,赫連香他們一衆還跟着李大夫去了李管事的家裏做客呢。
話說,赫連香的表現可讓李大夫倍兒有面子。
事情是這樣滴,李大夫得了赫連香的好東西,自然不會就這麽走了,他要先在這兒享受一番。
在這裏,他們都不會搶他的東西,可是這些東西帶回他哥哥李管事家裏可就不同了,不僅他哥哥李大夫要跟他搶,因爲他也是個吃貨。
他的那些侄子侄女也是吃貨呐,都不會說什麽尊老的,也得給他搶,所以他要先在這兒享用了再說。
帶李大夫滿意之後,李大夫跟赫連香說道:“嗯,我先回去了,記得,下午去你的頭兒,李管事家裏找我,你們都的去,知道嗎?我得讓他知道我就是認識你的。哼。”
既然李大夫都這麽說了,赫連香還能怎麽辦呢?隻能照辦呗。
赫連香好不容易把李大夫給送走了,這聞訊趕來的許大廚又到赫連香這兒找李大夫來了。
既然人都來了,赫連香自然不能不招待,于是,赫連香又招待了許大廚一番。并且,還讓許大廚下午和他們一起去李管事家裏找李大夫叙舊。
既然這樣,許大廚還能有什麽不滿意的呢,好不容易休沐,這在這兒又見到自己的好友知己,許大廚自然是開心的。
話說,其實根本不是什麽知己、好友,是酒友吧。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下午,既然要出門兒,大家總的梳妝打扮一番,又過了一會兒,衆人才出門了。
本來赫連香他們還不太知道李管事家裏的路,但是許大廚在啊,他雖然離開帝都多年。但家鄉的樣子他一直記得。雖然有些許變化,但大概他還是知道的。
更何況,他都已經回來個把月了。這帝都的路他又已經熟悉了。
今兒個馬車都沒用,一群人徒步來打了李管事的家門口,許大廚上前叩響門扉,門麗一個小童打開了門縫兒。問他們找誰。
許大廚說明來意,那小童就打開了大門。客氣的請他們進去。
别說,這李管事家門口雖然沒有人守門,可是吧,這門内也是修的不錯的。雖不能跟那些皇宮啊、世家大族家裏的庭院相比,但是這房舍在帝都也算不粗的了。
雖然沒有雕梁畫棟,但是也别有一番美的說。
不等赫連香欣賞完畢。那小童就找來人給他們引路,帶他們前去待客廳。
赫連香衆人剛來到待客廳。這李大夫協同李管事也出來了,随同的還有李管事的夫人。
話說,這李管事夫婦客氣的招待着他們,李大夫自己倒是淡定的很。
李大夫呀,這客人可是你親自請來的好吧,人家來了你居然還這幅不冷不熱的樣子,給誰看呐。
這話又說,李大夫雖然對赫連香還是不冷不熱,但是在看見許大廚的時候卻是十分的親切呐,拉過他,和他勾肩搭背的有說有笑。
李管事夫妻隻好給赫連香他們讓座,并賠不是。
說什麽,讓他們不要見外,這李大夫就是這樣的人,讓他們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小孩子心性。
話說,李大夫,你都幾十歲的人呐,還是小孩子心性。
也就隻有赫連香他們不跟他計較而已。而且,人家中午不是還給了你很多東西賠罪的麽,您老人家的氣也該消了吧。
李大夫在那邊和許大廚說說笑笑,這李管事夫妻在這邊招待這些年輕人,别說李大夫不理他們,人家在跟許大廚聊天的時候還是有偷偷的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的好吧。
隻是看到赫連香和他哥哥聊的開心,心裏又不舒服了而已。
話說,李大夫,這飛醋也要吃麽?人家跟你的關系又不是特别好,普通朋友啦。
不對,是李大夫自己上趕着跟人家親近的,這下居然還不理人了。
這說着說着,又到了吃飯的時間,這下大家又坐到了一起。
李管事故意問道:“赫連香禦廚啊,你是不是不認識那個誰?李大夫啊。”
赫連香在一旁尴尬的不知道該怎麽說的好,這李管事呐,您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人家中午的時候剛剛割肉賠罪了的,您這一提,她時不時又得遭殃了啊。
赫連香笑而不語,當然啦,這時候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是又不能擺臉色,隻能笑而不語呐。
李大夫見赫連香不答話,問道:“香香啊,你認識我嘛?”
既然人家都這麽問了,赫連香當然要配合呐,她可不像再割地賠款的說,赫連香笑道:“自然是認識的,您還給我家相公看過病呢。”
李大夫得意的看了他哥哥一眼,看吧,我就說她認識我,你還不相信,什麽人呐,哼。
話說,李大夫這幼稚的行爲成功的逗笑了衆人。
真是的,這李大夫就是個老頑童嘛,越老越回去,還跟着小年輕計較來着,忒沒有風度了。
打趣過後,這事兒也就算翻篇兒了,這李大夫也不再斤斤計較了,徹底放過了赫連香,話說,人家都來吃飯了,還拖家帶口的來給你證明了,您要是還不放過人家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更何況赫連香先前還給了你很多好東西來着,他們都沒有的。
吃過晚飯,衆人就此告别,這頓飯,别說,吃得還真開心,至少現在是開心的。
回到家裏,大家夥都各自洗洗睡吧。
隻有這赫連香夫妻還沒睡,大家不要誤會,這次不是造人,是夜談來着。
赫連香依然依偎在尉遲錫的懷裏,兩人說着悄悄話。
尉遲錫親了親赫連香的額頭,道:“香香啊。”
赫連香答道:“嗯。。,”
尉遲錫又喊了一聲:“娘子,媳婦兒。”
赫連香還是耐心的答道:“诶,我在呢。”
“我有件事兒要跟你說。”
“說呗,我聽着呢。”
“我想再多請幾個人,讓小三兒他們來負責奇貨居。”
“爲什麽?你不想做了麽?”赫連香從他懷裏擡起頭,看着尉遲錫。
尉遲錫摸了摸她的頭,道:“不是不想做了,我是有别的事情要做。”
“别的事情?什麽别的事情?”赫連香不解道。
“我義父,你知道吧。我跟你提過的,那個人人敬仰的護國大将軍蕭将軍,他最近給我安排了事兒要做,他讓我參加今年的武試。他想讓我幫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