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比什麽?赫連香随便指了個人去抽簽,這人抽到之後把簽給了讀簽的人,這局的内容居然是……禮儀。
話說,這局看來還是對二公主有利的哈,畢竟這公主從小生在皇宮,對規矩、禮儀什麽的還不是熟悉的很。
而赫連香這個半路出家的和尚,當然隻是比喻啦,她活到這麽大才進宮當禦廚,要說禮儀嘛,怎麽也是比不過二公主的。
一個是從小耳濡目染的二公主,一個是才進宮不久的小小禦廚,并且那禦廚聽說還是個山野村婦,這樣的女子怎麽能和堂堂大曆朝的公主比呢?
想也不用想,這局誰會赢。
那些買赫連香的人剛剛得意不久,這下又怏兒了。
不過呢,有些人想到,剛剛比作詩的時候,大家還不是以爲赫連禦廚會輸,但是最後她還是反敗爲勝了呀,所以嘛,比賽還沒開始,下結論還是爲時過早啊。
在衆人的期盼中,這第二局比賽又要開始了。
話說,赫連香自己根本不着急的好吧,這規矩嘛,她還真是會的多,不說這大曆朝,她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學了很多國家的禮儀的好吧。
她畢竟是國際大廚師,她曾經給很多國家的領導人敬獻過自己的菜品的好吧,要見這些人,不懂禮儀怎麽成。
所以,她也是學了很多年的禮儀的說,一般隻要她願意,很少能有人指出她的錯處。
這大曆朝的規矩她也學了,對于各國禮儀早已熟悉的她學起來還真沒什麽難度,隻是有時候動不動就下跪的習慣。她還是很難接受。
俗話說,跪天跪地跪父母,這都是應該的,可是在這大曆朝,随時見着個大官兒都得跪着,還好她爬的快。
現在的她雖然還隻是個從二品的禦廚,但是她不用跪很多了好吧。隻要彎腰或者蹲下行禮就好。
隻是在有些大的場合。見着了皇帝陛下什麽的是必定要跪的,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
她也隻能慢慢的适應呗。
這考察禮儀呢?是這樣的,一位宮裏的嬷嬷來讓赫連香和公主行禮,至于行什麽樣的禮,當然是那位嬷嬷說了算。
但是赫連香還是覺得很坑的好吧。這宮裏的嬷嬷都是要看公主臉色過活的,這怎麽看都像是會包庇的。
所以赫連香還是比較不服氣的。話說既然對自己不利。赫連香當然要提出來,不能讓這個嬷嬷來判斷誰做得比較好。
但是讓别人來判斷也是不合适的,這些圍觀的人,除了皇親國戚就是在宮裏讨生活的奴才。
誰不會幫着這宮裏老大的女兒呢?笑話。還想不想混了。
但是赫連香也不會說什麽?說什麽呢?這麽多人看着,皇帝陛下也不能公然的偏袒吧,畢竟大家都在呢。
上一局皇帝陛下不是也公平的判了她赢麽?所以還是對他們有信心一點吧。也對自己有信心一點。
于是,比賽開始了。
這局比賽。第一題目是,給不同的人行禮。
當然啦,赫連香和二公主就算見的人一樣,但是她們行的禮不同,畢竟身份不同的說。
那個嬷嬷基本上是把見到所有人的禮儀都給考了一遍,話說,赫連香和二公主都要累死了好吧。
雖然如此,赫連香和二公主兩人居然都沒做錯,成了平局。
好吧,那麽來個加時賽,這時候,嬷嬷叫人上了吃食,赫連香和二公主同桌而坐,當然是面對面坐着。
意思就是考研二人吃東西的禮儀。
不過呢,二公主向來是有人伺候,有人布菜的,她隻負責吃,而赫連香呢?沒有要人伺候的這個習慣,不過嘛,對于餐桌禮儀她也是非常懂行的,
兩位美女對面而坐,不就是吃飯麽?誰怕誰啊。
公主身邊自然是有人伺候的,從小到大,沒人伺候的時候真的很少,其實這裏的規矩隻不過就是“食不言“麽,别弄出響動就好,對于用餐的姿态什麽的也有要求,但是遠遠沒有二十一世紀歐洲國家的用餐禮儀那麽嚴苛。
本來吧,如果赫連香是個正真的山野村婦的話,這一局她輸定了,可是恰好,她又不是這個樣子。
爲了讓二人顯得比較公平,皇帝陛下吩咐了,讓二人自己吃飯,不準叫人伺候。
話說,這下赫連香可開心了,至少,自己吃飯的話,她還是覺得自己蠻有優勢的。
二公主也不以爲然,不就吃個飯麽?她還能輸?笑話。
飯菜依次上桌了,嬷嬷說可以開始用餐了,兩人才開始。
這吃菜的順序也是有講究的,先要吃什麽,後要吃什麽,赫連香都非常的清楚,畢竟做了這麽多年的廚子,那可不是随便做的。
赫連香一番吃下來,那動作可謂是優雅非常,而且絲毫不顯慌亂,什麽都是僅僅有條,看起來就跟畫兒裏的人在用餐似的。
而另一邊的二公主就稍顯不足了,雖然說沒有特别的慌亂,但是對于夾菜什麽的一看就很生疏,吃菜的順序也是雜亂無章,哎沒辦法,誰叫人是公主呢,從小有人伺候,這夾菜什麽的都是别人幹的事兒。
這突然讓她自己來做,還真是不熟練,雖然不熟練,但是也沒出什麽差錯,不過和赫連香一比,高下立現。
這圍觀的人們,心裏是想笑也不敢笑,當然啦,三皇子是不會這麽給面子的,當即就笑了。
他敢笑,别人看不敢,就算想笑也隻能憋着。
話說,三皇子想,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雖然是别人家的,他不能動,但是她從頭到腳都很好,比公主還好,說明他還是蠻有眼光的嘛。。。
二公主也從旁人的眼光中也知道自己輸了,心裏非常的不高興,什麽嘛,她一個山野村婦,怎麽可能比自己強,肯定是父皇故意這樣的。
話說,姑奶奶,天地良心,就算偏心,你父皇也不可能偏幫外人的說。
二公主也不等結果,把桌子一推,當然沒有推倒,隻是推開了,爾後生氣的跑開了。
這下皇帝陛下還能說什麽,自己的女兒輸了,自然是不能再和赫連香争相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