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麽樣,既然有人願意去探查,有人願意去給那些人治病就行了,至于舍得舍不得什麽的,都不是他該操心的,又不是他的媳婦兒。
知府大人感謝道:“好,好,那就麻煩尉遲大人和尉遲夫人了。”
尉遲錫擺了擺手,沒坐多久,尉遲錫就離開了。
他回到了他們一家人的專屬院子,用了飯,便與赫連香商量着去瘟疫村的事兒。
在與赫連香商讨的過程中,他才發現自己決定的太草率了,要是他和赫連香都去了,誰來照顧寶寶和貝貝啊。
雖然他們有靈水,但也不敢保證不被傳染啦,是吧。
赫連香思索了片刻,偷偷摸摸的從空間裏拿出了兩套防菌服,不過這個隻能穿在裏面,外面還得罩上一層,被别人看見就不好了。
話說,這雖然不是夏天了,但是秋季也不冷的好吧,他們倆夫妻也是蠻拼的,還真不怕悟出痱子來。
寶寶和貝貝聽話的跟尉遲錫夫妻告了别,并答應一定會乖乖的。不過嘛,他們這話的真實性就有待考察了。
小孩子嘛,脫離了大人的桎梏,哪裏還想那麽多,隻記得玩兒就好了,更何況照顧他們的丫鬟什麽的是根本管不聽他們的。
這兩個小東西機靈的跟什麽似的,除了聽赫連香和尉遲錫的話,其他人的也就當耳旁風,吹吹得了。
尉遲錫夫妻倆人放心的走了,畢竟這倆小東西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二人坐着馬車,帶着藥材,快馬加鞭的到了瘟疫村。
赫連香等人來到了得瘟疫的村子。當然,他們還帶了真正的大夫,赫連香雖然有靈水,但是還得帶個真的大夫不是,也好歹确診一下病情。
赫連香等人到的時候,村子門口已經有官兵守着了,想必都是知府大人安排的。
這情況也是。畢竟是得了瘟疫。其他人都害怕被傳染,知府也隻好派人來守着村子,不讓人随意進出。以免傳播病情。
雖然村子裏的人都多有不滿,但他們也不敢硬屏,畢竟這些人都是帶了刀的,俗話說“刀劍不長眼”。這萬一一不小心被刀劃了就劃不來了。
畢竟這得了病雖然不一定有得治,但是被到砍一下。這小命兒也很難保住哇,這出了意外多不劃算。
更何況,知府派來的士兵可不少,他們就算全村人去拼。也是沒有勝算的好吧。
不過,村裏的人雖然沒有合謀鬧事,但也是人心惶惶。畢竟還有很多人是沒有得瘟疫的,他們可不想給那些人陪葬不是。
待到尉遲錫帶着大夫來的時候。村子裏的人才算是消停些,心裏也安定了些,還好,這官府還沒有放棄他們,這不是都派了人來救治他們了不是。
尉遲錫跟這裏的負責人打聽清楚了情況後,便帶着大夫和赫連香去了得瘟疫的人家。
得瘟疫的人家全家人都是垂頭喪氣的,他們心裏也苦啊,好不容易朝廷發了糧食,雖然每天隻能喝上些粥,但總比每天餓着肚子強啊。
誰知道這老天剛晴了幾天,這日子也有了盼頭,哪裏曉得家裏人會得瘟疫呢?這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看到尉遲錫帶着人來了,這得了瘟疫的古家人可算是看到了希望,以爲白頭發的老頭子,低着頭将尉遲錫等人引進了屋子。
古老頭叫家裏的兒媳婦兒去燒水來給尉遲錫等人喝,尉遲錫等人也沒講究什麽的,拿起碗就喝了。
話說,這可讓古老頭眼眶都紅了,自從他們家的老婆子被傳出得了瘟疫,這街坊鄰裏的都離的遠遠的。
就連跟他們家人說話都不敢了,就更别說來串門兒了,這段時日,他們家也算是被村裏人孤立了。
此時尉遲錫等人能不計較,他如何能不感慨呢?
尉遲錫也沒耽誤,及時的吩咐大夫去爲得了瘟疫的老婆婆診病,跟着前來的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皺着眉頭對着尉遲錫道:“尉遲大人,這老婆婆得的确實是瘟疫,所以大家夥兒要注意防範,千萬别被傳染了,并且老婆婆的病來勢洶洶,老夫也隻能開幾副藥來試試,能不能治好,老夫也不能保證,隻能試試罷了。”
聽了這話,這姓古的一家人的神色就更加的哀痛了,既然大夫都這樣說了,恐怕也确實是無力回天了。
大夫開的藥能不能治好老婆婆的病,就隻能看天意了。
赫連香從袖子裏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靈水遞給尉遲錫,尉遲錫接過後對那位大夫道:“無妨,你且去開藥吧。”
而後,尉遲錫又将手裏的瓷瓶遞給了古家的人,并對他們說:“等大夫開好了藥你們就按照大夫的方法去煎藥,不過每次熬藥的時候記得把這瓶子裏的東西加一滴進去,我想這一定對老婆婆有幫助的。”
古家人接過尉遲錫手裏的東西,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什麽,但是他們卻莫名的相信尉遲錫的話。
不管了,反正老婆婆的病也不一定能好轉,既然尉遲大人說了有用,就肯定有用,也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醫好了那就是老婆婆的命好,這醫不好,也隻能說是老婆婆壽數已盡。
看完這一戶人家的病,尉遲錫又帶着人去了别家,沒想到這一整個村子裏接近一半的人都得了這瘟疫,問題還真是棘手。
這沒得瘟疫的人和得了瘟疫的人住一起怎麽着也不是辦法,這萬一傳染了怎麽辦?
這大曆朝的醫療條件赫連香也就不多說了,要不是有靈水在手,她可不敢随随便便冒險。
尉遲錫也是頭疼的很,雖然他知道,有了靈水,這些人都不會有事,可是怎麽說也得控制情勢啊。
總不能讓大家都得瘟疫,然後再都來服用赫連香的靈水吧,就算這靈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赫連香也不會舍不得,可這終究不是辦法呀。
赫連香和尉遲錫坐在回家的馬車裏,偷偷的進了空間梳洗,并換了衣服這才出來。
尉遲錫的煩惱如此之明顯,赫連香想看不見都不行,赫連香拍了拍尉遲錫的肩膀,問道:“相公這是怎麽呢?皺着眉頭可不好看。”
尉遲錫知道赫連香是爲了緩解他的心情,逗他玩兒呢,便笑嘻嘻的說:“媳婦兒,娘子,爲夫這是愁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