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元由紀夫對佐藤宏介的模仿可謂已經到了惟妙惟肖的地步,連美崎涼子有時都會産生錯覺,經常去看他耳朵後面有沒有那兩顆黑痣,因爲美崎涼子太擔心經常出現在自己夢裏陰魂不散的佐藤宏介哪一天也許會突然冒出來,
百元太郎對自己的兄弟百元由紀夫突然被派出去執行秘密任務感到有些納悶,因爲兄弟二人的感情很好,百元由紀夫經常到哥哥處于基地邊緣的寓所去看望百元太郎,經常徹夜而談,所以百元太郎對弟弟忽然不辭而别地去執行秘密任務感覺有些疑惑,
爲了打消百元太郎的疑慮,美崎涼子讓百元由紀夫裝作遠在地球的樣子給百元太郎打了兩次電話,百元太郎這次打消了疑慮,确信兄弟安然無恙确實在執行會長親自安排的秘密任務,
美崎涼子不允許百元由紀夫同時交叉扮演兩個人物,這是爲了安全的原因,美崎涼子認爲百元由紀夫如果一會兒是自己一會兒又變成佐藤宏介那麽他的大腦很可能會發生錯位的感覺,這樣随時有露餡被識破的危險,所以美崎涼子堅持讓百元由紀夫現在隻做佐藤宏介,甚至把他秘密回家和妻子團聚的每周一天假期也給取消了,因爲對天照大神發過毒誓要聽命于美崎涼子,所以百元由紀夫也隻好無條件地服從美崎涼子任何的安排了,
……
編号爲0379的無畏者号太空船在費欣越和阮小雅的操控下已經飛行了兩個星期,他們早已取出了應急救援艙中的補給品作爲日常隻之需,生存自然沒有問題,隻是補給品經常不經意間會變少幾份,大大咧咧的費欣越自然沒有留意到,而阮小雅雖然注意到了也誤以爲是費欣越貪吃而沒有上心這件事兒,
費欣越已經斷定太空城的超弦不會再來遠程控制自己的無畏者飛船返航了,因此他已經打開了自動航行系統,命令無畏者号的超弦自動設定了最爲合理的返回地球的路線,兩個人現在基本不需要再在駕駛艙工作了,而是主要在無畏者号的艦員生活區裏活動,研究李氏會所的現有資料,
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讓費欣越有些擔心兩個人的行程是否應該改變,因爲最新的測試顯示阮小雅已經懷孕了,這是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這裏沒有醫生,隻有幾台醫療救護機器人和一些醫療艙,費欣越在知道自己要做父親感到高興的同時忽然也覺得肩上的負擔一下子沉重了起來,他不得不與阮小雅商量還要不要繼續回到地球上去找李康爲母報仇,
阮小雅名字雖然像小家碧玉,長得也很漂亮,但是做起事來卻也是雷厲風行,而且她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樣弱不經風,是個喜好運動的運動健将,曾經在新新人類協會不少次的體育比賽裏獲得過武術散打類的女子比賽前五名,正因爲兩個人有着散打這個相同的愛好所以才逐漸走在了一起,因此阮小雅即擁有女人溫柔體貼的一面,又有着很剛毅的性格,所以阮小雅根本就沒有覺得這會是個問題,
得到懷孕的消息兩個人興奮過後,剛剛躺在床上準備休息的費欣越依然覺得自己對兩個人原定計劃的是不是有些太魯莽了,他伸手摟着身邊的阮小雅問道:“小雅,你現在懷孕了,我考慮再三覺得我們的計劃是不是還是應該有所改變,也許我們該先結婚等你生下孩子後我再去找李康報仇。”
阮小雅幾乎還是沒怎麽考慮就回答道:“欣越,我們是經過慎重考慮才決定這樣做的,我之所以支持你就是想幫助你能獨立做成一件大事,而不是在你父親的庇護下按部就班地做着那些沒有絲毫危險的事情,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認爲懷孕不應該影響我們原來的計劃,而且三、四個月内我的肚子也不會大起來,三個月我們應該足以完成原定計劃了,等殺了李康我們再動身去新太空城,或者去地下城找張克明和龔慶國教授,而且我們現在已經無法回頭了,去追趕太空城是肯定追不上的,所以我們隻能向前走。”
費欣越點了點頭依然有些遲疑地說:“小雅,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并不是害怕,而且我們現在也可以選擇先去地下城找張克明教授,或者去海底城水晶宮找章可染,我希望你能平安地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嗯,我知道。”阮小雅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伸出手臂摟住了身邊費欣越的脖子接着說道:“我知道你很愛我和我們的孩子,不過一個大男人既然定下了自己的行動目标就要去完成,作爲你未來的妻子我當然要幫助你去完成,讓所有人看看,你不僅僅隻是費蒙的兒子,而且像他一樣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費欣越被阮小雅的一番話感動了,他也伸出手臂把阮小雅摟到了自己的懷裏,扭過頭吻了吻她細嫩的面頰說道:“小雅,你真好,有了你我感到非常幸福……”
費欣越正摟着阮小雅的肩膀,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睡衣下面的肚皮感覺一下孩子的時候,寝室艙壁門前一盞紅色的警示燈忽然閃爍了起來,超弦那機械的聲音生硬地提示着警告信息:“警告,警告,一艘小型飛船正在我們前方的航線上,初步判斷那是一架黑鷹戰機,警告,警告……”
兩個人聽到有黑鷹戰機接近無畏者号都立刻緊張了起來,幾乎同時從床上躍了起來,費欣越來到客廳中立刻打開了這裏的超弦終端,大屏幕上一架黑鷹戰機正在急速逼近,顯示的距離是八千四百公裏,
費欣越立刻看了看導航系統上其它的數據很不解地自言自語道:“這裏距離地球還有兩個多星期的路程,幾百億公裏遠,哪裏來的這單獨一架黑鷹戰機,難道黑鷹社也已經離開太陽系了嗎。”
身邊的阮小雅也盯着屏幕看了一會兒說道:“會不會是迷失了方向的一架黑鷹戰機,你看它沒有任何通信信号,隻是在固定的航線上飛行,也許上面連一個活人也沒有了,這種小型戰機離開基地很難飛這麽遠,除非駕駛員不想活了。”
“哦,也許我們應該把它抓住,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我總聽說黑鷹社的黑鷹戰機和李氏會所的豪傑戰機都是仿自我們的msi蜂鳥系列戰機,這回可以親眼看看他們仿制的如何。”
聽見費欣越的話阮小雅擔心地說:“這樣會不會有危險,萬一裏面有黑鷹社的人我們隻有兩個人那豈不是要吃虧。”
“嗯,我們是要小心,我們可以啓動引導無畏者号回收有故障的蜂鳥戰機或者運輸機時的磁場捕捉系統,然後用回收臂把這架黑鷹戰機抓到一間獨立的密封艙室内,裏面如果有活人必然會自己走出來,因爲他們可能都快要餓死了,如果隻有死人就更沒事兒了,我們正好參觀一下戰利品。”
阮小雅見這個計劃挺周全立刻同意了,随即兩個人換上了飛行服乘坐了一架蜂鳥c-100号向無畏者号前部的指揮艙飛去,
……
佐藤宏介睜開沉重的眼皮時發現兩個年輕人站在自己面前的玻璃罩外,因爲飲水和食物已經在四天前全部消耗一空,佐藤宏介此時已經餓得腦袋暈沉沉的,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出現了臨死前的幻覺,對着外面的兩個人咧着嘴伸着手一副乞讨的模樣,并傻傻地露出了笑容,
費欣越手中端着一隻激光槍看着面前玻璃罩内躺着的佐藤宏介有些發愣,他對身邊也端着槍的阮小雅說道:“小雅,這不是佐藤宏介嗎,我越看越覺得像是黑鷹社的社長,,佐藤宏介。”
“嗯,我看就是他,他的資料我也看過很多遍,肯定是佐藤宏介,沒錯。”阮小雅很肯定的回答使費欣越堅信了自己的看法,他用槍指着佐藤宏介問道:“你是佐藤宏介吧,黑鷹社的社長。”
“對,我是,這是哪裏,請問我是已經死了嗎。”佐藤宏介下意識地用他熟練的普通話回答道,
費欣越和阮小雅的臉上幾乎同時露出了笑容,他們已經在這架黑鷹戰機内仔細搜索過了兩遍,發現這裏隻有佐藤宏介這這麽一個人,而且還被關在一個沒有門窗隻有一些氣孔的大玻璃罩内,居然抓住了黑鷹社的社長佐藤宏介,這讓兩個年輕人第一感覺就是不虛此行,
費欣越接着問道:“你爲什麽會隻身一人在這裏,你的手下們和黑鷹社那。”
“我快要餓死了,能不能先給我弄點水和吃的,這裏面的氧氣也快要沒有了,如果我沒死我會告訴你們一切,但請你們先救救我。”
佐藤宏介的氣力好像越來越小,說話的聲音很微弱,費欣越和阮小雅趴在玻璃罩的孔上才勉強聽清楚佐藤宏介說了好幾遍的話,費欣越圍繞着玻璃罩轉了幾圈還是沒找到任何有門的痕迹,隻有很少的幾個小通氣孔,他好像明白了發生了什麽,轉身拉着阮小雅離玻璃罩子遠些後說道:
“小雅,這回我們可抓到一條大魚了,看來佐藤宏介被他的手下們放逐了,我們不能讓他餓死了,我想把佐藤宏介弄出來關到我們的一個空置船員艙室中去,他沒有我們新新人類協會的信息終端,在無畏者号上哪裏也去不了,我們把這架黑鷹戰機也封存起來,我們已經看過了,雖然與我們的蜂鳥差不多,但是明顯比我們的制造工藝粗糙而且技術也落後些,沒什麽稀罕的,不過留着可能會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