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來到了李新傑的辦公室,唐小三殷勤地忙前忙後,指揮着添茶上水果,抓空還能和一直在李康身邊站着的哥哥唐小胖聊上幾句,這兄弟倆都是肥頭大耳,因爲他們一直跟在李康父子身邊做事,山珍海味吃得太多,所以他們看上去比他們的父親唐君威甚至還要胖一些,
坐好之後天域閣主首先引見道:“李兄,這位是我的同門師弟盧單钰,我們失散多年,這次也多虧了他找到了我,才幫助迷失在大山中的兄弟解了困,一走出大山我就來找你了,我這個兄弟有過人的‘他心通’的本領,能夠隔山尋物,所以我們僅僅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找到了這裏,可是沒想到這裏是新傑的基地,現在的基地可真大呀,三十年間李兄的發展可真是太迅速了。”
以前天域閣主很少說奉承人的話,李康也早已經習慣了,多年不見這又誇了李康幾句,李康自然更加高興了,他連忙點着頭說道:“是呀,天域兄,這些年的變化很大,畢竟三十年了,原來你流落在了深山老林迷失了方向,我說你怎麽穿着這麽一身像古代獵戶一樣的衣服,要不是我知道你是誰,一定會以爲是某個野人闖進基地裏來了,哈哈哈。”
李新傑坐在旁邊有些不好意思地急忙解釋道:“老爸,我剛才是想讓天域叔換衣服來着,您看我已經幫助他老人家找好了,可是他老人家說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穿着就是不肯換,這可不是兒子不盡心啊。”
李康白了兒子李新傑一眼說道:“你那都是什麽破衣服,全是些制服,我兄弟自然看不上,他從來都不穿制服,隻穿純棉制作的衣服就行了,你别管了,我有的是好衣服一會叫人送來幾套。”
李康說完兒子又轉回頭終于和盧單钰說了第一句話:“這位盧兄弟,你既然是天域閣主的師弟,自然也是我的兄弟,你也别走了,一起留下來吧,你可以一起做你師兄的副手,我可以把我最大的基地交給天域兄來掌管,這回再加上你可就真是雙喜臨門了。”
李康興沖沖地說着,根本就沒多想,他身邊站着的唐小胖别看人胖,腦子倒是挺好使,他那雙小賊眼已經看了盧單钰多時,這時忽然趴在李康的耳邊嘀咕上了:“李叔,不太對頭呀,這個盧單钰雖然是天域閣主的師弟可是并不是我們李氏會所的人,而他已經是一個轉化人,您也知道普天之下隻有三家轉化人,除了我們就是佐藤宏介的黑鷹社和費蒙的新新人類協會了,這個人會不會是誰家派來我們這裏卧底的呀。”
唐小胖的話使李康激靈了一下,他立刻也反應過來了,但是大風大浪畢竟經曆過了不少,李康不動聲色沒有立刻說話,隻是對唐小胖努了努嘴後說道:“别嘀嘀咕咕的了,你要準備什麽就去準備吧,記得讓廚房的大廚們都做些好吃的招待我兄弟。”
唐小胖會意地點頭下去了,下去後就讓李康的貼身保镖們打起精神來盯緊了這個盧單钰,李康身邊一般不會少于四名生強力壯的貼身保镖,吩咐完後唐小胖就獨自帶了幾個人回五号基地去準備了,因爲李康說過一會就要接天域閣主一起回五号基地吃完飯,
盧單钰接着李康剛才的話茬說道:“多謝李兄的好意,我也是碰巧了才遇到師兄,至于今後如何還沒有完全打算好。”
“哦,你還想回到新新人類協會去嗎。”李康聽了盧單钰的話忽然冷不丁問道,他現在推測盧單钰一定是新新人類協會的人,因爲黑鷹社裏主要都是b國人,而天域閣主的師弟肯定是c國人,
聽見李康的話盧單钰驚住了,他沒想到李康這麽快就識破了自己的身份,當時愣在了那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好了,天域閣主知道自己這個師弟是個老實人,根本就不會說編謊話,更别說冷不丁被問住了,而天域閣主畢竟在李氏會所待過很長時間,經常不得不敷衍李康幾句,見此情景天域閣主立刻替盧單钰回答道:“哈哈,李兄真是火眼金睛,我這師弟确實是從新新人類協會的地下城水晶宮私自跑出來的,你是怎麽知道的。”
天域閣主一副輕松自然的表情,完全不以爲然的樣子倒是使李康的疑心小了一些,他也有些驚奇地說道:“哦,又是一個私自跑出來的,哈哈,費蒙的人這是怎麽了,逃兵不斷呀。”
天域閣主和盧單钰心裏都明白李康這肯定是在暗指費欣越和歐陽正傑幾個年輕人,這也使他們兩人确信四個年輕人肯定是在李康這裏無疑了,天域閣主佯裝不知地問道:“李兄此話怎講,難道新新人類協會跑到你這裏來很多人嗎。”
李康見是天域閣主問的不好不講實話,但是此時他又不想全部說出來,隻好敷衍道:“哦,這件事我有機會會與天域兄細說的,你剛才說你的師弟是從新新人類協會的地下城私自跑出來的,可是爲什麽哪。”
天域閣主隻好繼續編下去說道:“噢,是這樣,我這位師弟是很多年前經過朋友介紹加入的新新人類協會,一直在海底城水晶宮裏負責倉庫管理,他不願意顯露自己的本事,因此一直做着很普通的工作,現在已經是地下城的倉庫總監察了,可是前些日子他和一個叫章可染的人鬧了别扭,這個章可染驕橫跋扈,非說我的師弟克扣了運往太空城的物資并且中飽私囊了,我這師弟是個極誠實的人,當然也受不了别人的诽謗,而章可染位高權重完全不聽我師弟的解釋,因此兩個人的矛盾越積越深,前幾天章可染竟然威脅要把我的師弟抓起來送到軍事法庭去審判,無奈之下我師弟隻好連夜隻身逃走了,這才沒有受到章可染的繼續迫害。”
“哦,噢,原來是這樣。”李康将信将疑地點着頭,他倒不是不相信天域閣主,他知道這些話肯定是盧單钰告訴天域閣主的,天域閣主隻是又告訴了自己而已,但是礙于天域閣主的情面李康也不能表現得太懷疑盧單钰了,隻好說道:“既然如此那正合适,先在這裏住下來吧,既然是天域兄的人,我當然歡迎。”
一直在旁邊坐着的李新傑也聽出了父親話裏的味道,他也開始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起盧單钰來,忽然開口提議道:“父親,天域叔和盧師叔可能都已經很勞累了,我建議先暫時讓他們在我這裏休息幾天吧,您看……。”
李康聽見兒子的話轉了轉眼珠,他也确實有些擔心起自己的安全了,尤其剛剛發生了費欣越和歐陽正傑的行兇事件之後,在還不能确定這個盧單钰的真正目的之前李康還真的不想輕易把他請到自己的五号基地去,可是那也等于不能讓天域閣主馬上就去自己的基地,兒子的話正好幫助李康解決了這個難題,于是李康順着兒子的話說道:“嗯,也好,我看天域兄的氣色确實不是很好,先在新傑這裏療養幾天,他這裏比我那裏的環境還要好一些,你看怎麽樣天域兄。”
“好呀,我很樂意,正好我也習慣了這裏的高原氣候。”天域閣主借坡下驢,他心裏很明白如果想要救出師弟要的四個年輕人當然是待在這裏最好,要是和李康一起去了他的基地再想來到李新傑的基地裏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李康随即改變了主意,立刻拿出自己的信息終端打電話叫剛剛回到五号基地的唐小胖把自己最好的幾名廚師帶到九号基地來,同時去自己的三十八号衣櫥裏把自己逢年過節穿的幾身最好的中式服裝一起拿來,
李新傑随即起身在自己的餐廳裏開始布置宴席,他知道天域閣主不喜好女色,因此沒有叫很多的女人來陪,隻找了自己家裏最漂亮的三個女人來準備作陪,一個陪李康,一個陪自己,一個準備讓她坐在天域閣主和盧單钰的中間,借機看看這個盧單钰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貨色,
唐小胖僅僅用了二十分鍾就跑回來了,李康父子張羅爲天域閣主接風宴席的時候,天域閣主和盧單钰被帶到李新傑的私人浴室好好沐浴了一番,然後換上了李康的新衣服,這一來兩個人的形象都變了,兩個人原本都穿着天域閣主山洞裏的野牦牛皮制成的皮衣,真的像野人一般,現在卻都已經徹底地改頭換面,俨然像兩位鄉紳一般邁着四方步安穩地出現在了李康等人的面前,
在大餐桌上就坐之後,李康依然是首席,左手邊就是天域閣主和盧單钰,隻不過是師兄弟倆人之間被李新傑安排做了一個看着很文靜的姑娘,李康的右邊是一個姑娘,然後是李新傑,李新傑的位置正好是坐在盧單钰的對面,偷眼看着盧單钰不太自在的神情這小子心裏一直在壞笑,天域閣主用眼角發現了李新傑的神情,他扭頭看了看身邊顯得有些不自在的師弟,偷偷向他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意思是讓師弟放輕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