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新書,打滾求收藏,求推薦票票喵~******幾天後,杜芷萱就深刻意會到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這句話的含義。
無它,隻因杜芷萱根本就沒有琴棋這兩方面的天賦!若再倒退個十年,還能嘗試一下以勤補掘,現如今,也隻能在兩位嬷嬷的指點下,學習對這兩項的欣賞了。
而書畫這兩方面,卻是穿越而來的杜芷萱的自帶技能。隻是以往沒有趕上好時節,才會被迫荒廢,現如今,再重新撿回來,也不會花費多少時間。
最令一衆人,包括杜芷萱自己都沒有料到的是,她竟然在女紅方面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賦!這一點,由幾位嬷嬷在安平郡主的示意下,特意加重了這方面的課程的舉動中,就能預料到安平郡主等人心裏的想法。
——不外乎是想在最短的時間裏,将杜芷萱某方面的才能展現在世人面前,從而消彌那些傳得沸沸揚揚的流言蜚語對杜芷萱的影響。
穿越前後都沒有叛逆過,并很享受這種來自于親人關心愛護之情的杜芷萱,心甘情願地接受了這樣的安排,并,很快就出了成果。
“這是……”安平郡主心裏一動,戴上這雙灰狐狸皮做成的手套,感受着手背上傳來的暖意,随意做了幾個動作,發現并不影響基本的活動後,看向杜芷萱的目光就變得歡喜和贊歎起來。
“還有這個。”杜芷萱拿起護膝,示範了下,道:“聽嬷嬷說,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還要冷。外公年紀大了,雖被陛下派到京郊大營任職,每天卻要在冽冽寒風中站許久。長此以往,本就在戰場上拼殺受寒的老風濕等病症又會複發。”
“外公又不喜歡喝苦苦的藥,且,再好的調養身體的藥材,也難免會因爲喝的時間太久,而在身體裏留下一些無法清除的藥毒,不然,也不會有藥補不如食補這樣的說法了。所以,我特意爲外公做了手套、護膝和厚棉襖,還準備了一些适合冬天沖泡的姜茶。如此一來,哪怕風雪再大,外公不用苦熬,外婆也不用日夜擔憂了。”
安平郡主隻覺得一顆心滾燙滾燙的,忍不住摟着杜芷萱,疊聲地叫道:“外婆的乖孫女……”
穿越前,很少跟人肢體接觸的杜芷萱,對安平郡主動不動就摟抱自己的行爲,已由最初的不自在,到現如今的泰然自若了。甚至,時不時,還會像一隻邀寵的小貓咪般,輕蹭蹭……
于是,第二天上午,結束操練的錢将軍,就收到了一個特大号的包裹。
“老錢,這真是你的包裹,沒送錯?!”說話的是跟錢将軍關系特别好的羅将軍,此刻,他就一邊摸着下巴,一邊圍着眼前這兩個各有人高的大包裹轉悠着,隻恨不能立刻就扒開看個究竟。
“正是!老錢,以往,郡主遣人送來的包裹可沒這麽大,該不會……”話,點到爲止,不過,李副将那副擠眉弄眼的姿态,和頗有深意的奸詐笑聲,都給人予一種“無聲勝有聲”的感覺來。
林副将接話道:“喲,老錢這是遇見了真愛,所以,準備來一出‘金屋藏嬌’?”
……
“想練練?!”錢将軍不悅地瞪了幾個帶頭起哄的家夥,他這樣忠正憨厚的人,怎會做出這種養外室,收下屬和上峰送來的小妾姨娘的事情?若這話傳到安平郡主耳裏,還不知自己會睡多長時間的書房呢!
羅将軍、李副将和林副将齊齊搖頭擺手,大冬天的,誰不願意待在溫暖的房間裏養膘,偏要想不開地跟錢将軍這個一身蠻力,幾十年後依然不懂得何爲“點到爲止”的渾人練手,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棉襖、棉褲、大氅……”羅将軍頗有閑情逸緻地唱道,待到看見錢将軍手裏一大堆不辯用途的物品時,不由得湊上前來,看着眼前這個咧開五根手指的灰狐狸皮毛做成的物件:“這是手上戴的?”
話落,羅将軍就搶了過來,不由分說地戴在了自己手上。
“唉喲……好暖和……”說着話的同時,羅将軍也如同一枝離弦的利箭般,掉頭就朝房門方向竄去。
并未料到會有這樣一遭的錢将軍,一個呆愣,回過神來後,就隻能眼睜睜地看着羅将軍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原本打算撥腳就追,不過,待到他發現房間裏剩下幾個人也圍賭而上的時候,忙不疊地将手裏的東西放到包裹裏,并一個跳步,就拽過挂在牆壁上面的利劍,打算将這幾隻餓狼攆出去。
都說“獨木難支”,眼下,錢将軍的情況,就再次驗證了這個詞語。
于是,錢将軍隻能看着李副将和林副将兩人,趁他不備的時候,就随手從打開的包裹裏撈了兩樣東西,竄出了房門。
卧槽!
多年的征戰沙場,自認已鍛煉出一顆絕對強悍内心的錢将軍,在這一刻,也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毫不猶豫地爆粗口了。
待到錢将軍又抓出一幅做工更精緻的手套時,那顆一直橫亘在胸口的郁氣總算是消褪了,頗有閑情逸緻地拆起剩下的物品來。
包裹最中間是幾個食盒,裏面擺放着顔色各異,模樣可愛的各類叫不出名字的糕點。
最下面的盒子裏,則擺放着蘋果、柚子、梨和橙子等水果。
“這肯定不是夫人準備的!”有些喪氣的錢将軍,神情恹恹地拆開第二個包裹,将擺放在上面的棉花做成的鞋襪拿開,剩下的則是一大堆食盒,裏面則擺滿了切成片狀的肉幹和香腸,以及一大堆黑漆漆的,叫不出名字,聞起來卻噴香惑人的肉食。
甚至,還有一個食盒裏裝滿了同樣黑漆漆的蛋?!
錢将軍受不住誘惑地拿了一塊肉,放到嘴裏咀嚼了下,很快就吃出了這是鴨肉。而,那不知用何種調料制成,令人無法拒絕的鮮美味道,令他忍不住吃了一塊又一塊,很快,一個食盒就見底了。
“嗝!”錢将軍滿足地摸了摸肚子,打了一個飽嗝後,看着有些淩亂的房間,聽着外面傳來的吆喝聲,轉了轉眼珠,就像一隻忙碌的小倉鼠一樣,将大部份食盒都仔細地藏好,隻餘下不到十個食盒放在桌上。
果然,下一刻,那厚重的木門就從外面被人撞開了,以羅将軍爲首的一衆人,就像那鼻子特别靈敏的小狗崽子一般,循着香味,一窩蜂地将錢将軍特意堆放在桌上的食盒搶走了。
直到這時,錢将軍才打開從護膝裏找到的書信,一目十行地看過後,忍不住拍着桌子,放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