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沖過來的厲鬼早已經沒了靈智,但凡是厲鬼,有的隻是怨恨和報仇的本能,那鬼沖過來,可菁骐拿劍輕輕一擋,然後使出九六劍法,這九六劍法以九爲經,以六爲緯,九是陽之極,六是陰之極,陰陽交錯,經緯相交,變化等等共有五十四種變化,有的劍法如大海大江,勢不可收,有的是清風拂柳,纏繞綿軟。就這樣雖然那厲鬼來勢洶洶,但在菁骐的劍下,菁骐的劍招一招一招把那厲鬼的攻勢慢慢卸掉,一下子陷入苦戰。
那厲鬼本來想弄死菁骐,可不想一上來就被留住,拖入泥潭,非但如此,而且還被偶爾刺上兩劍,說也奇怪那劍居然比法劍還要厲害,打在厲鬼身上隻見那鬼就是一陣顫抖,身影也黯淡幾分,别說是鬼了,就是普通的動物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這鬼早就想着開溜,可是偏偏這雷菁骐生生拖住自己,好像一塊狗皮膏藥,沾上就不下來。
毛守一還在繼續念咒,行法,忽然拿起金錢劍走到玻璃處,向着玻璃就是一碰,玻璃頓時碎一個大大的窟窿,隻見屋裏的黑氣好像找到了宣洩口,一下子從那個窟窿處就往外湧,和菁骐拼鬥着的厲鬼也想也想趕緊撤走,說實話,如今的厲鬼早已不叫厲鬼了,一身黯淡,就在崩潰的邊沿,正當這時,雷菁骐忽然掏出一塊玉,念念有詞,向着厲鬼就是一抛,那厲鬼如同水遇到海綿一樣,倏忽之間全部鑽進那塊玉石之中,剛才還有些白潤的玉石如今已經變得漆黑,透着一股股光芒,至此,牆面上的黑色太陽再也消失不見。
守一一臉輕松,慢慢走向那塊玉石,俯腰撿起,這才笑嘻嘻走到菁骐面前:“菁骐哥,可算是完了,給!”菁骐剛接過那塊玉,可忽然從陳建國房中鑽出一隻厲鬼,這厲鬼比起剛才的那個好像更是厲害,隻見他刷一聲從二人面前飛過,守一趕緊就掐訣,就要捉鬼,可是那厲鬼一下子從窗口飛出,二人隻有幹瞪眼。但片刻之後,菁骐才說到:“這種厲鬼都起來也是件麻煩事,跑了更好,凡事留一線,不可能趕盡殺絕,随他了。”兩人這才轉身看向陳建國兩人。
那陳建國、姜總乃是凡人,怎麽會知道剛才發生的事,可看見屋裏的黑氣,也感覺到了一陣陣的陰風吹過,又看見二人在一起笑着看自己,知道這次的法壇怕是已經結束了。趕緊走上前去:“守一,這爲什麽還得敲玻璃呀,不是畫上符了嘛。”守一笑笑:“陳局,你是不知道,如果任由那些負面的能量困在家中,做多也隻是暫時壓制,畢竟能量不可能憑空生成更不可能憑空消失,打開洩洪口,讓這些東西從這個洞跑開,反而更好。隻是最後那隻厲鬼很是厲害,而且看來還是有靈智的,多少有些奇怪,也是我們沒時間去收取。”一頓話說得陳局似懂非懂,但也隻能搖頭。
雷菁骐拿出乾坤袋,放出小穎和小寶,手中握着一塊黑玉這才喃喃說道:“看來我想得沒錯,這嘗羌定國劍果然不凡,以後我就怕是用這把劍了。哦對了姜總有沒有約好了,我們什麽時候走?”姜總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聽到菁骐的話,趕緊開口說道:“約好了,晚上我們一起去吧。
當下也是守一菁骐檢查了一遍屋内所有的角落。雷菁骐拿出一張護身符遞給陳建國:“陳局,也不知道爲什麽,我看剛才那最後跑出去的厲鬼不像是等閑,也似乎不是被這咒詛吸引而來,這護身符給您,也算是一種保護吧。”陳建國收下護身符,千恩萬謝不已。
一直到六七點鍾左右,衆人這才下得樓去,開着車去赴宴,一路上彎彎曲曲,過了無數的路口,終于停在一個農家樂門口,還别說,十一月晚上已經開始有些發冷了,下車隻見那是一個農家小院,開着明亮亮的燈,照着來路。院子裏有陣陣狗吠,一排小茅草房中冒出陣陣煙霧,夾雜着各種腥膻味。
姜總打了一個電話,隻見一個屋子中走出一個美少婦,隻見她頭發漆黑順到一邊披在肩膀上,眼睛大大的,畫着濃妝,嘴唇通紅,面白如雪,鼻子高挺,胸前鼓脹脹的,腰身細小一看就是一個美女,那美女嬌哼一聲:“怎麽才來,我都等半天了,我已經叫人烤着羊腿了,今天還有現殺的鴿子,诶,老姜,這就是老陳的兩個侄子嗎,怎麽還帶着一個小孩子,嘿,這小孩子還真可愛!”
陳建國一看到這婦人,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仿佛是有一種甜蜜的憂愁,讓人無法自控:“朱妍,這就是我的侄子,來吧,我們趕緊進去,還有點冷呢。”守一趕緊上前一步:“嬸嬸,你好,我叫守一,這是我哥哥,見到您真高興。”衆人聽見這話都是大笑,仿佛奸計得逞似的。朱妍聽罷這話卻咯咯一笑,又瞅了陳建國一樣:“你們一家子還真一樣,走吧,我們進去。”這才衆人進屋坐好。
陳建國坐到了席上頭,旁邊坐着朱妍和姜總,至于其他人則坐到了下席,不一會兒,一大盤烤肉擡了上來,分明是從烤羊腿上揪了下來的,騰騰冒着熱氣,散發着各種香料的味道,隻看的衆人食欲十分強烈。陳建國拿筷子一點:“快快快,快吃吧,趁熱吃吧,等冷了就沒現在好吃了,等會還有别的菜呢,這家的麥粑粑可是十分聞名的。”說着一夾一大筷子羊肉,塞到朱妍的碗中,看着真是一幅鹣鲽情深的場面,若是有别的夫妻在這,肯定羨慕的不得了。
陳建國開始發話,大家都開始大塊朵頤起來,經期一向沉穩,可看到這一大盤烤肉時似乎喪失神智一般,風卷殘雲,雨打芭蕉。忽然,朱妍一皺眉頭:“這,這可愛的小孩子怎麽不吃呀,吃點吧,小朋友,你看兩位哥哥吃的多開心。”可那小寶本也不需要吃,當下也是嘟着小嘴:“我剛才吃過了,現在不想吃。”陳建國趕緊打個圓場:“不怕不怕,他不吃算了,小孩子都是這樣,等會兒我們去唱卡拉ok,他要是餓的話,我們再給他買,我們先吃我們的。”有陳建國說話,那朱妍也就不再管了。
又要了一大瓶自烤的白酒,幾人吃得好不爽快,特别是雷菁骐簡直就是掃蕩呀,連喝一口酒的時間都沒有,當然也是各種拒絕。守一每每擡起杯中酒,向着朱妍灌去,好話說了一籮筐,直說的陳建國和朱妍都是十分高興。輾轉在幾人隻見,守一卻沒喝多少酒,但幾人卻被他灌了個好夠。
吃罷晚飯,一看天已經是十點還多,風漸漸大了起來,衆人臉紅撲撲地走出屋去,守一慢慢開口:“我們走吧,喝了點酒還挺暖和,回去睡吧。”雷菁骐也是吃的十分滿足,拿紙巾擦着嘴,小寶和小穎跟着背後,聽見守一的話,陳建國似乎十分高興,好像心中的疙瘩打開了,當下也是笑眯眯的:“别呀,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呢去唱卡拉ok去,喝了酒得把酒氣給噴出去才好呢。”
“可是,老陳,你明天不是還得上班呢嘛,還是趕緊回家睡了吧。”朱妍在一旁似乎很是關心的樣子,可那陳建國則笑了笑:“不怕不怕,等會兒我給孫副打一個電話,明早給我打個掩護。”說罷,拿起電話就打電話,好是一陣虛與委蛇,這才挂掉電話:”走吧,我們去,姜總,你還是帶着守一他們,我們就去玄壇路那家迪諾,你們先走,我馬上就跟了上來。”說着一笑,臉上帶着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毛守一也跟着笑了笑,頓時大家都笑了笑,隻有小寶一臉的疑惑。
“哈哈,叔叔,你這身體不錯呀,怕是要當一下車間測試人員了,測試一下車的減震功能。”說着也是滿臉堆笑地走向姜總的座駕,隻留下憨笑的陳建國和一臉酡紅的朱妍。
坐上車後,總感覺暖和了不少,不同于外面的寒冷。菁骐打了一個嗝:“一哥,還是你高呀,以退爲進,如今,可以斷定了,這件事一定是和這朱妍有關,隻是如果以她的道行絕對不可能完成,最多她也隻是一個小喽啰,而她背後的人才是關鍵,如今我們已經讓她知道了,她必然會去告訴,我們得盯着點隻要等會她去賣馬,我們就來個順水推舟。哦,對了,姜總,先不要往外說,我們等到時候一網打盡再說想,現在麽,我們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
守一笑笑:“這個麽自然,姜總久經商場,商場如戰場,論起來謀略大戰,運籌帷幄我們倆加在一起都不是對手,現在麽等到了歌廳,小穎,你還得出點力氣。”小穎在小寶肩頭上:“哎,終于算能正常說話了,你們告訴我隻能微微流出一絲氣息,嚯,這控制的可把我累死了。這娘們兒絕對不是好東西,老讓我響起那蔔敏”……
姜總笑眯眯,十分得意,任由幾個小鬼在車中說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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