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在車上,曾偉業對紫木道:“兩位師父,我父親準備明天爲大家餞行,到時候我親自來接你們。”
紫木道:“你父子太客氣了,明天我們在街上轉轉,就不必麻煩了。”
曾偉業言辭懇切:“二師父,你們上午去轉轉,下午就來府中吃飯,我父親已經安排好了,千萬不要推辭了,我得到你很多的指導,請吃一頓飯也沒什麽。”曾偉業倒是講的實話,他的高階的劍法就是紫木傳授的,當然也是付出了不少銀錠的。
紫木開心一笑道:“好吧,既然如此盛情,明日下午再去叨擾。”
“我還是不去了,準備好好休息,明天就不用管我了。”紫研推辭道。
曾偉業道:“我父親已經叫人爲你們購買車了,以後趕路沒那麽辛苦了,你不去我父親肯定是會怪罪我的。”
紫木也勸說道:“我們大家都去,你一人不去,州長還認爲你生氣了,還是去吧。”
紫研隻好答應了。
曾偉業如釋重負:“兩位師父,今天就有幾人沒到,我心中有愧,我知道我以前不知不覺的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别人不給我臉面,也是正常的。但明天是送行酒,我希望兩位師父幫忙,把所有人都約去,讓我好好招待,也便于和大家重新修好關系,清威等我是不能邀請得動的,不知道兩位師父能否幫忙。”曾偉十分的期待。
紫木點頭道:“好吧,難得你一片心意,這樣,我一定明天把所有人都邀齊。”
曾偉業滿意的笑了,轉頭準備和子青、子君搭讪。
子君那想和他啰嗦,将車簾子掀開,往街道上瞧,子青也跟着看去,雖說是晚間,這街道上仍燈火輝煌,遊人如織,店鋪裏商品琳琅滿目,州城是大城,繁華熱鬧。
曾偉業自然不願這樣,找個理由答話:“這州城很熱鬧,要不停車逛逛再走,大家也難得來一次。”
子君興奮道:“你看姐姐,哪兒還有賣棉衣的,樣式不錯哦。”子君對曾偉業的話當做耳邊風,不予理睬。
子青聽了曾偉業的話,不回答不好,回頭道:“不用了,還是趕緊回去了。”
紫木也看見了賣衣服的店鋪道:“天氣也冷了,我們去看看有合适的衣服沒有,冬天也該添件棉衣了。”
幾人下了車,曾偉業爲紫木、紫研每人買了一件棉衣,自己也買了一件,修煉之人不穿棉衣也不覺冷,但要多耗費些真氣,真氣是靈氣轉化而來,當然冬天穿上肯定比不穿舒适多了。曾偉業最後也爲子青兩姊妹一人買了一件,子青本想自己掏錢,不想欠别人的人情,伸手一掏錢,原來錢全都給了舅舅,自己身無分文。
子青靈機一動道:“這衣服我們就不要了。”
曾偉業堅持買下了,但子青已經上了車,隻好自己提上了車:“我已經買了,你們就穿上吧。”。
上了車,子君大大咧咧的接過穿了,道:“曾公子那就先謝啦。”
子青道:“我不要”堅持不收,丢在車上。
到了住處,幾人下了車,到了旅店的大堂外,子青兩姊妹準備回住處了,曾偉業提了衣服追來,道:“我已經買好了,丢了可惜了,就當我送給你的小禮物吧。”
子青越走越快,臉色冷漠道:“我不要!”其神情中透着執着。
曾偉業幾步搶在子青前邊道:“師妹,你呀一點面子都不給?”
惹得其他人側目而視。
紫木臉色陰冷,仿佛這冬天的天氣:“他一片好心,你就收下吧,人這麽多,别人都看着呢。”
子青隻好接過。
清威和南宮奇等幾人上街道閑逛了回來,清威見天氣逐漸冷了,爲子青買了一件棉衣,到了旅店,清威正好見曾偉業把一件衣服往子青身上披,一股難也明言的情緒湧上心頭,手不知不覺松開,衣服掉在地下了。
遠遠的看着曾偉業和那子青并排上樓而去。
嶽鳴笑着提醒道:“東西掉了。”
清威看看地下的衣服,原本是送給子青的,這下用不着了,苦澀的搖搖頭道:“不要了”
獨自落寞的回到寝室去了。
曾偉業回到曾府興奮得哪裏睡得着,對桂頭等幾人道:“今天我請了你們去青樓潇灑去,讓你們知道女人的味道。”
五人聽了也興奮起來,六人坐了馬車去了青樓,青樓老鸨迎了出來,将幾人迎了進去,果然莺莺燕燕,笑語喧喧,外面是冬天,裏面一片春色。
一晃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紫木把所有人都集中了,道:“今天是曾州長爲我們餞行,一個人不能少,大家都去。”
清威神色黯淡:“二師叔,我就不去了,請個假。”清威本就對那曾偉業不感冒,根本不願去,看到昨晚的一幕,更是失魂落魄,精神萎靡不振。
紫木臉一闆叱道:“不去不行,我們是一個統一的群體,今日不準私自行動,否則州長會認爲不給他面子,不光今日,以後我規定,去什麽地方大家都要聽我的号令,不聽的我不再管了,不要跟着我們了,自己回南天嶽去等候處理。”
紫研溫和勸說道:“清威,不過吃一頓飯而已,去吧,大家都去呢。”
胳膊扭不過大腿,清威還能說什麽呢,隻好勉爲其難的去了。
大廳的布置和昨天一樣,坐的位置和昨天大約相同,隻不過多了幾個人。情形也差不多,仆人往來穿梭,端菜上酒。
曾爾笑着對紫木道:“今日道長可要盡興了,這酒是我特意遣人去酒樓購買的煙雨陳釀,這酒窖藏了有幾十年了。”
紫木起身,面帶感激之情:“讓州長破費了,如此盛情,不知何以爲報!”
曾爾笑容滿面:“道長到了我這裏,能近點地主之誼我感覺很榮幸了。”高聲對在坐的人道:“大家都端起酒來,幹了。”
大家都端起酒杯,清威也不例外,端起了酒杯,曾偉業在其對面不遠處,緊盯着清威的手。清威感覺有一種危險的預感,但也說不清楚,難道這酒有問題,清威學了一段時間的煉丹,對藥性的辨别還是了解一點的,聞了聞,細細辨别,果然是毒酒,當下也不飲用,唇邊放了放,就又放下。
曾偉業見其端起酒杯,心中高興,誰知道其又放下了,失望之極。
一人一桌,大家都把酒幹了,隻有清威沒喝,要是沒有曾偉業盯着,這事就這麽算了,但曾偉業好不容易搞來的毒藥,這樣浪費了覺得可惜,還動用了紫木,錯過了這個機會,也後要殺他就難了。
當下端起酒杯就走到了清威面前,努力擠出了一絲的笑容:“師兄,這人人都幹了,隻有你一人沒喝,這不太好吧。”按說清威比曾偉業大兩歲,但曾偉業入門晚,看在毒藥的份上暫時叫他一聲師兄。
曾偉業這一講話,把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清威見其過來也就猜到了,這多半是曾偉業搞的鬼,要不知道是毒藥肯定早喝了,要知道是毒藥還喝乃十足的傻子了,但暫不戳穿他,看他演什麽戲,神色平靜的道:“我本人不喝酒,要不這酒我就不喝了。”
曾偉業笑道:“呵呵,要說修煉之人不能喝酒,這恐怕誰也不相信,來我敬你,先幹爲敬。”曾偉業先幹了端着酒杯,清威紋絲不動:“我又沒答應,誰叫你自己幹了。”
曾偉業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道:“看來還是我的面子小了。”
曾爾看見了,見其兒子敬這個師兄,這師兄居然不給其面子,離開自己的座位,端了一杯酒,親自到了清威面前,笑容滿面道:“這位小弟,曾偉業可能以前做事多有不周,我在此陪禮了,望你饒恕其魯莽之處,來來端起酒來,老夫敬你一杯。”
要是其惡語相向,清威肯定是針鋒相對,不管你什麽州長,帝王來了也不給其臉面,但見其笑臉盈盈,他不好意思發火,看這樣子也是曾偉業搞的鬼,和其父親沒關系,畢竟是其家中,還有南天嶽的一行人,不願與其翻臉,不得已端起酒杯,那曾爾先幹了,酒杯外翻,酒杯已空。
紫木對面端坐見了,神态威嚴,沉聲道:“州長敬酒,你好大的面子,還不趕緊喝了。”
清威隻得端起酒杯,但這是一杯有毒的酒啊,有千斤重,慢慢舉起,手顫抖得厲害,也不知是緊張還是故意,這酒杯居然從手中掉落下來,杯子摔在石質地面,四分五裂。
曾爾面色不改道:“再換一杯酒來。”當官的人早練就了一幅喜怒不形于色的樣子。
曾偉業跑去了,親自拿了酒杯,提了酒壺,重又倒滿,遞與清威,微笑道:“莫要又掉了”
清威又感覺到了危險,這是其修煉了至尊功法後的與衆不同的感覺,這酒有問題,不能喝,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了,冷冷道:“這酒有問題”
紫木一聽頓時怒了嗎,叱道:“休要胡說!”在座位上站立起來,面帶怒容。
曾偉業暗道,這小子精似鬼,看來被他識破了,這小子是如何識破的?不過這不是現在要考慮的問題。
清威對曾偉業道:“要不師弟這杯酒你替我喝了得了!”清威暗道讓你自食其果。
曾偉業接過道:“疑神疑鬼,看我喝了,一仰脖子就将酒喝進了肚子。”喝完後道:“怎麽樣,我都喝了。”他這一喝下,清威暗道難道自己感覺錯了,不對,自己的感覺可以錯,但自己好歹學過幾天丹藥,雖說不能準确說出是什麽毒藥,有毒無毒還是能辨出來的。
清威當下道:“我們将酒壺中的酒請藥師來辨一辨。”
曾偉業一怒将酒壺往地下一砸,厲聲道:“你說酒有毒,大家喝了都沒事,我當着你的面親自喝了,我也沒事,就你命金貴,你既然瞧不起我們,罷了。”怒氣沖沖,轉身進裏屋去了。
這樣一來,搞得清威好像是無理之人。
曾爾也怏怏不快的回到座位,這一來氣氛很尴尬。
紫木走過來手指着清威叱道:“沒有教養的小子,回到南天嶽再懲治你。”然後回去到了曾爾面前,端起酒道:“我教育弟子無方,自請罰酒三杯,如何?”
紫研也道:“清威你怎能這樣,快陪你道歉。”
清威也有了氣,居然敢謀害自己,還給他什麽面子,聽後沒動。
曾爾擺擺手道:“罷了酒願喝多少,大家随意,也不勉強。”一語帶過,神色如常,對身後之人道:“歌舞侍候。”
一隊隊的歌女舞女依次上來,長袖飄飄,輕歌曼舞
大家都看入神了,子青也不例外,但忽然瞥見一額頭上的一刀疤男子,一條刀疤至左斜向右,直至鼻梁上方,盯着池中舞女,此人正看得出神,子青心裏一震。
曲終人散,大家都告别出門,要沒有清威那事可是很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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