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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成滿懷希望的演練完,面帶笑容站在台上,在其心中這是毫無懸念穩穩的了。
昔娟臉上挂着微笑道:“請五位評委亮牌。”結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隻有一個人亮了“過”,其餘的四個都是“否”
黃大成登時急了叫道:“你們不公平!”高啓起身道:“哪裏不公平了?”
黃大成質問:“爲什麽前面的高階劍法就可以通過,我就不能通過呢?”高啓冷冷一笑道:“誰說的高階劍術一定要通過沒有這樣的規定,你那劍術雖是高階劍術但有破綻。”
黃大成不依:“照你這樣說前面的使高階劍術的就沒有破綻了。”高啓冷笑道“前面的有破綻,但對方出現的早,你不知道越早越好嗎,前面的是寶,後面的是草嗎!”黃大成恨恨不已:“反正我不服!”
潘盧棋躍上台,正中站定:“相信我們的評委的公正,如果你不服,啓動全場支持表決吧!”
黃大成無奈道:“好吧!”
潘盧棋望着台下:“大家認可的舉手表決吧!”
結果隻有黃花觀的人和南天嶽的人舉手,亘侖派的實力強的都在後面,通過的較少,當然不會把機會讓給别人了,其他門派漠不關心。黃大成怏怏不快跳下台,隻有接受失敗,隻能怪自己的運氣背了。
曾偉業搖搖頭,十分惋惜,又讓清威多了一次機會。
昔娟臉上繼續綻放着笑容道“有請第一千五百九十八号亘侖派的齊定開,第一千五百九十九号準備。”清威出來,往台旁靠攏,子青、子君輕聲道:“加油!”白雪飛也鼓勵道“我相信這最後一個位置一定會給你留着的。”
清威神色淡然道:“謝謝!”說完到台左側站定。
這亘侖派的齊定開瘦得像猴子,其使一口大刀,站立于台上行禮道:“亘侖派弟子,下面我的節目是刀術《影重生》”
話剛落将一口到使得刀影重重,一看也是高階的刀術,一刀快似一刀。
清威立于台邊左側凝神看去,見齊定開的刀術很娴熟,比黃大成還要使得好,暗道完了白來這一趟了。
一路刀法使完,結果一個評委也沒有投贊成票。看來評委是得了審美疲勞了。
清威原本想使一路高階的拳法,看來行不通了,這高階武技也沒用了,怎麽辦?大腦瞬間轉過千百念。自己是很渴望通過這次的試煉的,自己的實力太弱了,在試煉中最低可以升一級,自己有強大的敵人,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太渴望提升實力呀。
齊定開道“我不服,我申請啓動全場支持表決。”雖然對他來說這樣子也沒多大的希望,但他還是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全場支持表決上了。結果隻有亘侖派一派的人舉手,齊定開氣得怒氣騰騰,自行跳下台去了。
昔娟笑意嫣然道“現在請一千五百九十九号南天嶽的清威。”
清威緩緩上了台正中站定行禮道:“南天嶽的弟子清威,爲大家獻上…。”清威停了停,他本不想暴露自己能吹笛子一事,現在不得不用上了,這是最後的希望了,成與不成都得試一試了。
清威穿一襲褐色長袍,長身玉立,器宇軒昂,眉清目秀,眸如黑星,眼神堅毅執著,隻是面上太過于冰冷,沒有一絲的笑容,眉眼間有淡淡的憂傷。
大家側耳谛聽,還有半句話呢?
清威定了定神道:“爲大家獻上一曲笛音《荷塘蓮香》”下面的人議論紛紛:“吹笛子,有沒有搞錯。”
說完撩開上衣,後退幾步,自腰間取出黃澄澄的銅笛子,橫放于嘴邊,激動和緊張立即煙消。
一串歡暢輕快的笛音緩緩流淌于天地之間…
随着笛音的飄逸在每一人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畫卷,無邊無際的湖塘,密布的荷葉綠意盎然,水流緩緩流淌,碧波輕輕蕩漾,綠意直接天際,水面遮蓋得嚴嚴實實。荷葉叢中荷花一朵挨一朵,百态千姿,亭亭玉立,純潔無暇。
微風輕輕吹拂,帶給人無窮的涼意!
花葉翩翩起舞,輕輕搖曳,仿佛千千萬萬身穿霓裳羽衣的仙子随風飄舞,衣袂飄飄,這些輕搖曼舞的仙女,呈現玉潔冰清的樣子,綽約的風姿儀态萬千,絕代的芳華簡直颠倒衆生,絕妙的舞姿令人遐想無窮。
所有人都陶醉了,沉浸在其中!
晶瑩剔透的露珠在葉間歡快的滾動,數隻蜻蜓款款飛來,靈動的穿行于葉叢花間。小魚自由自在地遊來遊去,互相追逐、嬉戲,時而吐出白色的水泡,時而用尾巴拍打濺起細微的水波,蕩起細微的漣漪。
清香陣陣,香氣彌漫,讓人神清氣爽。
藍天白雲,日照中天。
每一人各自的感覺不同,仿佛成了一條靈動的小魚,無憂無慮;或成了一個蜻蜓,飛翔于花瓣荷葉,站立于蓮蓬,無拘無束;或成了荷葉、蓮花随風搖曳,飄然除塵;或成了潔淨無暇的露珠,欣欣然享受着荷葉的愛撫。
每一個人都聽得入了神,神遊心外。
感受到天之藍,水之柔,花之美,生命的短暫與輝煌。
魚依偎着水,花逸散着香,花葉感受着日光的溫熱…
清威踱着緩緩的步子,神态潇灑,此刻仿佛與天地相融。
美好存在于天地之間,不管你見于不見,隻不過世間之人爲世俗之事奔波忙碌,甚至于忘記了生存的意義,人生的真谛,對于美好之物視而無見,或短暫的停留即抛諸腦後。或逃避現實,追求虛無,隻知攫取,忘記了應盡的職責。
任何生命皆是世間匆匆的過客!
也許除了天地,沒有什麽是永恒!
也許連天地也不是永恒!
欣賞沿路的美景,貢獻自己的美好!
短暫的生命無法永久的輝煌,一刹那如絢爛的煙花終将彌散于虛無!
一個個有形的生命将短暫連成了永恒!
生命是天地間最美好的演繹!
一曲吹罷,清威放下笛子,垂手而立。衆人仍沉迷未醒悟。
立于台上,等了一會五個評委先醒悟過來,高啓猶如美夢中醒來:“我渾渾噩噩,自己變成了一隻小鳥。”李非非神色癡迷:“我聞到了蓮花的香味,也不止這一種花香,仿佛很多的花香,花海綿綿…”。
裴濟略帶愕然:“這是什麽笛子,讓我仿佛入夢…我成了一隻青蛙,觸到了水的漣漪,花的清麗…”。
幾人聽了忍不住笑道:“看你就像一隻青蛙。”
裴濟聽了也不惱:”我是說我的感覺,你們難道不覺得奇異。”
“這不是普通的笛曲,這肯定是古笛曲。”這是潘盧棋心中的想法:“隻可惜太短了,美好終于短暫!笛音超凡脫俗,吹出這笛音的人也非同尋常啊。”其實最先醒來的還是潘盧棋,他沒有吱聲,閉眼慢慢的回味,暗道這什麽笛子,能夠波動自己的内心,南天嶽從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才藝,這笛音和玲兒的琴音一樣能感染人,世界變了,自己所知有限,睜眼看了一眼清威,一個靈師一級的小子,搞出這樣大的動靜,真情流露,感染了所有的人,内心一陣竊喜,這次的神洞試煉極有可能成功了…
昔娟從沉迷中醒來,看着清威的眼神發身了變化,她心高氣傲,從來不會認真注意看一個男子,這下細細的看了一眼:這人眼神冷冷,全身一股陽剛之氣,還有幾分帥氣。定了定神對評委道:“請評委亮牌。”
那幾個評委,充耳不聞,正交流自己的心得,清威耐心等了一會也未見那幾個評委亮牌。清威的心沉到了水底,暴露自己的秘密,也沒有好結果,惴惴不安,要不其中就是有什麽貓膩故意留出一個名額給後面的什麽人,
白雪飛醒來心中震驚,看向清威時眼神迷離,情意綿綿,這人深藏不露啊,這清威原來就是那晚間經常吹笛子的人,絕對不會錯,自己還以爲那吹笛子的人年紀比較大,哪知竟然是他,自己應該想到的,前幾天晚上就聽到一次…他還救過自己一次,一股不可遏制的情愫油然而生,但想到他對子青的癡情,忍不住搖了搖頭,此情埋在心底,隻有自己知道了。
子青也十分愕然,這笛子吹得太好了,爲什麽這麽多年他一直沒向自己透露過,他到底還有多少事瞞着自己,他太神秘了,不可捉摸,複雜的情緒在心底升起。
子君暗道這清威哥可是多才多藝啊,隻聽得自己迷迷糊糊,自己怎麽成了一個大風筝,在天上飄呀飄的,放風筝的人怎麽變成了清威呢,想起來臉有些燙,我…
最震驚的還是潘希玲,這就是那晚與自己合奏的人,看他人潇灑不羁,眉宇間有着淡淡的憂傷,卻吹奏出這驚擾塵世的不俗之音,難道與自己的古琴曲一樣都是古代遺留的非同尋常的曲子,仿佛一縷馨風吹皺了滿池春水,泛起粼粼的波光,要是這樣的人留在身邊與自己來個琴笛合奏真是…哎呀,什麽稀奇古怪的念頭,不過一面之緣而已。要是這人不能通過,那就十分的遺憾,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勸說父親拿出自己幫派的一個名額給他。
紫木暗道這小子怎麽會吹那笛子,和南天嶽晚上聽到的笛音一模一樣,不會是這小子吧,不對,自己聽了幾十年,這小子才來幾年,這其間到底是什麽回事,我都有些懵了,這小子如此神秘莫測,弄不懂,想不透。
曾偉業心中五味雜陳,這小子有搞出了這麽大動靜,讓大家都注視着他,這爲什麽台上的不是我,要是我能吹出這笛子音,怕會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說不定會有美女爲我争風吃醋,看來這小子不除,自己是翻不了身了。
清威看他們你言我語,說個不停等不下去了,對昔娟道:“報幕的美女,催他們一下,給個結果,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昔娟聽了提高聲音大聲道:“五位評委請給結果。”
五位評委這才知道把重要的事忽略了,争先恐後的舉起了牌子,全票通過。
潘盧棋跳上台道:“名額全數用完,本次的挑選到此結束,大家休息一天,明天中午所有選取的人和幫派的帶頭人一起前去玉龍神洞,散會。”
有人意猶未盡道:“再來一曲,太好聽了!”潘盧棋馬上道:“大家不要嚷了,神洞挑選試煉到此圓滿結束。”
這次南天嶽的挑選中進了九人,加上另外給的兩人,總共十一人,按六個幫派平攤五十個名額來算沒有吃虧,這神洞試煉成不成功都賺了,現在靈氣稀少,購買丹藥靈啓階段升級每升一級起碼也要花個兩萬銀子,這還不一定有把握成功,當然靈師數目就更大了。
南天嶽的紫木、紫研及衆人還是很高興的。
紫木臉色陰沉問清威道:“你什麽時候學的笛子,連我們都不知道。”
清威早想好了對策道:“我原本會一點基礎,經常聽到南天嶽外面有人晚間吹笛子,我偷偷學的,一直都吹不好,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誰知道這次一吹還成功了。”
紫木自然不信,臉色十分難看,暗道這小子沒有一句實話。
白雪飛一副激動的神情道:“清威哥,你無論如何也要教我學吹笛子哈,或者彈琴什麽的。”
清威謙虛道:“我會什麽,笛子半生不熟,彈琴我更不會了。”南天嶽的一大堆人圍住清威問個不停,隻差索要簽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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