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下午時分,清威去約子青出去玩,子青正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搭理他。
他悶悶不樂,獨自去到昨晚的山上,一遍又一遍的演練《雷霆萬鈞》第一招,第一招十三式,并不是要求對敵時要将十三式演練完,實際上它要求就是十三式要有十三種變化。攻擊對敵時就一式,假如對方還擊時可有十三種變化。
演練了兩個時辰才熟練一些,這《雷霆萬鈞》第一招要求要有淩厲的氣勢,劍氣淩雲一出激起一股淩厲的劍氣,确實厲害!
累了,擦擦頭上的汗珠,清威坐下休息了一下。天已經暗了,其實清威是很好奇那琴聲的,在這兒對于昨晚聽到的琴聲還是懷着一種期待,但癡癡的等了一會沒有一點動靜,帶着深深的失落,繼續研習《雷霆萬鈞》第二招,第二招一看繁複無比,這招二十六式,運劍要求除了運用丹田的内力,還要求速度,每一式不是一般的難,高階劍法不是容易練成的。
天很晚了,琴音一直未出現,清威自己取出笛子吹奏了一曲,今天一點回音都沒有,不得不回去了,怅然若失。
第二天一大早,衆人早早用過早飯,集會堂擠得滿滿的,位置還是昨天的位置。清威還是坐在子青旁邊。除了子青的臉色更加陰冷些,一切都沒有變。
一年輕女子穿了一身節日才穿的盛裝,全身珠光寶氣,熠熠生輝,站台上用大夏國的話說道:“爲歡迎各位遠道的朋友,在這玉龍相聚,我們安排了一台精彩的演出請大家欣賞,以表達我們的敬意。”這女子肌膚白嫩,膚若凝脂,聲音甜美,一出場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年輕女子目光如秋水蕩漾,掠過全場:“我是今天的節目報幕人昔娟。”一時間掌聲雷動。
曾偉業坐在前面兩排,對旁邊的桂頭道:“這地方還出美女,哇,不知道怎麽才能弄回家。”桂頭好心提醒道:“隊長,小聲點。”曾偉業這才反應過來,大庭廣衆之下說這話,影響不好。
子君等人卻是聽到了,忍不住小聲笑了。子青制止道:“不要笑,馬上開始精彩的了。”
昔娟已經聽到了瞟了他一眼,無動于衷繼續道:“世間上最重的是情誼,世間的溫暖是因有人與人之間相互的情誼,人類也是濃濃的情才一代一代往下延續,每一人身上都凝結了無數人的深情與厚望…”
清威内心深受觸動,聯想起自己的家事,滔天的仇恨,但是有老爺爺的關愛,有師傅的殷切期盼,心潮激蕩,百感交集…
子青側目而視,見其神情癡迷,有些不快,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清威這才醒悟過來。
她這一句話觸動了很多人的内心。昔娟繼續道:“下面請我們的潘西玲出場,爲大家演奏一曲《春花香濃》”
這時出來幾個人安放好桌凳,出來一個女子懷抱古琴對衆人彎腰示意。
一時間全場靜寂,落針可聞。
範一統來了幾天連未來媳婦的樣子都沒見着,父親去提親時潘盧棋答應神洞試煉結束時再議,這下好了先看看這未來媳婦的樣子,不看則已,一看目定口呆。不光範一統,所有的人都看得如此如醉。
潘希玲一擡頭容光四射,豔若牡丹蓮花,不染纖塵;雙眼清澈如秋水,顧盼生輝;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如仙女飄然落凡間,舉手投足潇潇灑灑,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傾國傾城絕世的容顔!
曾偉業張着嘴,忘記了閉上。
很多人都看得癡癡呆呆!
潘希玲仿佛見慣了這種場面,不急不緩的把古琴擺放好。端坐,親舒白嫩的手指。
一段歡快流暢的樂曲彌漫了每一處空間,又一次驚呆了衆人,這哪是人間的曲子,“此曲本應天上有,一出人間四季春。”琴音時而委婉低沉,時而高亢激昂,時而清脆動人,時而纏綿悱恻,行雲流水,飄然于天外,脫俗滾滾紅塵。
鮮花漫山遍野,絢爛奪目,芳香襲人;驕陽柔和溫煦着全身,暖意融融。
清威也驚呆了,這不是前天晚上和自己合奏的人嗎?應該就是她,相同的旋律,熟悉的指法…
在清威正愣住的瞬間,子青看着目光呆滞的清威,狠狠踩了清威一腳,清威這才回過神來。
右側坐着的是趙霖霖,笑道:“哈,被迷住了吧!”
清威支支吾吾道:“不是,我是…”但想了想還是不願說出與潘希玲合奏的事,說出來更是難以解釋了。
細看這潘希玲是靈師二級,實力比自己還略強。玉龍門派的實力确實非同小可!
後排的白雪飛抿嘴一笑道:“如此佳人,才藝雙絕,世間少有…”
子君不滿意了道:“莫吵,彈得太好了,值得好好的聽。”
範一統心中一蕩,暗道這潘希玲如此之美,出乎自己的意料,如此的才藝,自己一見傾情,想起自己剛開始還有些不情願,一見之下心花怒放,比婉兒還要美上不少,無論如何也要把她娶回去。
曾偉業心中暗道,這如此靓麗的女子,絕世佳人,世間少有,讓人一見難忘,也不知道如何才能一近芳澤。
當一曲彈完,衆人還沉浸在其中,很久才回過神來。
昔娟袅袅婷婷上台道:“飛雪漫天,雪舞翩翩,下面是舞蹈,龍騰雪舞。”
一群男女混雜的人随音樂翩翩起舞,這舞蹈是不錯的,不過因爲有了前面的潘希玲的精彩的古琴相映襯,遜色了不少,大家都興趣缺缺。
舞蹈結束,昔娟腰腰肢款款搖擺,如弱柳扶風,上台道:“下面是玉龍派高至巅爲大家進行劍術表演,大家歡迎。”
話音一落一身形高大,臉形也比常人大了許多的二十來歲的男子快步而出,但這人的容貌确實不敢恭維,皮膚粗糙,方臉闊嘴,顴骨突出,情威審視其居然是靈師三級,更是震驚,其年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境界比自己高了許多。
其緩步台正中持劍行禮,旋即舞動劍花,一劍靈動,飄忽不定,攻擊時如下山猛虎,防守時滴水不漏,這玉龍門派的高階劍術确實厲害,一劍舞罷衆人紛紛鼓掌。
這一場才藝表演足足進行了一個時辰才結束。
然後進行抽簽,七個人将早已準備的紙盒子端來,當然已經定了名額的清蓮、曾偉業不用再抽了。
大家滿懷希望的伸手進去,掏出後緩緩打開。
清威随便抽了一張,打開道:“哇,一千五百九十九号。”有些郁悶,到了這一五百九十九是還不知這名額還在不在,夠黴的。子青打開一看二十一号,子君打開一看二十号,兩人興奮的跳起來道:“啊,我們運氣還不錯。”
桂頭打開,露之貴等幾人偏頭來看:“第一号!”紫木也回頭道:“運氣好。”
潘盧棋在台上道:“大家依次來登記,下午我們就開始按号碼來進行,這比賽不光是武技,不管各種才藝,隻要能打動評委或台下的聽衆就行。”
白雪飛打開一看:“二百零一号,還不錯。”她在清威的後排,自然知道了清威的号碼對清威道:“清威哥,要不我們換吧,号碼在前面的希望大一些。”子青、子君兩姊妹也道:“我們換吧!登記了就不能換了”
清威搖頭道:“不用,謝謝大家的好意。”
桂頭第一個興緻勃勃的去登記了。登記的人道:“一号,名字,門派!”桂頭回答:“桂頭,南天嶽。”登記人道:“好了,下一個。”
清威登記後,與李仕貴等人一起走出了大門,清威問:“你多少号?”
“我八十八号。”李仕貴答。
南宮舒道:“我一百九十九号,也不錯。”清威道:“你們都是好号數,隻有我排在末尾,今年運氣差了點,可能流年不利,走吧趕緊去吃飯,下午要進行比試了。”
中午十分,還在這個集會廳,這次還是昔娟主持,昔娟蓮步輕搖,環佩叮當,道:“大家請注意了,玉龍門派神洞試煉挑選賽馬上開始了。”望着台下的五位評委道:“準備好了嗎?”五位評委均點點頭道:“準備好了。”
“有請南天嶽的第一号桂頭上場,選手上場後自報門派及内容。”昔娟道。
桂頭持劍上場行禮道:“本人南天嶽的桂頭,我表演的是南天嶽的《穿雲劍》”《穿雲劍》是南天嶽的中階劍術。話畢來到台中央舞動起劍來,劍光霍霍,這桂頭将這《穿雲劍》演練的十分熟悉,南天嶽的劍術雖說是中階比其他門派的高階劍術弱不了多少。
一路劍法演練完,桂頭準備下場,昔娟道:“稍等,請幾位評委亮牌。”這評委每人身前一塊牌子,一面是否,一面是過。結果四人亮了過,一人亮了否,昔娟道:“選手過關,請記錄好。”
下面的觀衆一片騷動:“這樣就過了,也太好過了,輪到我們後面那還有機會。”
“人家那劍術确實不錯的,看不出破綻,熟練得很。”有人道。
昔娟道:“第二号,南天嶽的趙霖霖,升霞觀的第三号,劉妥妥準備。”
趙霖霖上場道:“我表演的是刀術《動八方》”。趙霖霖的刀術日夜操練,本就很熟悉,這套刀的武技在其手中虎虎生風,簡直可以趕上高階的武技了。
評委看後商量了一會,結果三人亮了過,兩人亮了否,勉強過關,昔娟道:“選手過關,請記錄好。”
昔娟道:“第三号,升霞觀的第三号,劉妥妥。“劉妥妥也是中階的刀術,這人的刀術還是不錯的,但這次卻一票過也沒得,接下來 後面的中階武技一個也沒通個。
又有人道:“哇,這不是一般的難,看來尋常的中階已經不行了,哪怕再熟練也沒有用了。”
昔娟優雅的身姿上前道“第十八号亘侖派郎雅上場,請十九号準備。”
郎雅滿面胡須,聽名字大家還以爲是一個女子的名字呢,結果是一個彪形大漢,出乎大家的意料,郎雅道:“亘侖派派弟子,郎雅下面表演的是劍術《縱橫匹練》”
郎雅話畢拉開架勢,劍氣嘶嘶,風雨不透,這高階劍術厲害無比。
子青對子君道:“下面就是我們兩人了,我們的劍術稀疏得很,去了也是無用。”
清威建議道:“你們兩人同時上場,演練南天嶽的陣法兩人陣法‘穿花蛱蝶陣’你們兩人很熟練的陣法可彌補劍法的不足,應該能過。”子君卻是有些擔憂:“沒有規定兩人能同時上場。”清威笑道:“但也沒規定不能兩人不能同時上場。”
子青聽了道:“試一試吧,這穿花蛱蝶陣是古陣法,變化多端,還要很強的觀賞性,如果對方不制止是能行的。”
這時郎雅已經演練完了,結果全部通過。亘侖派的人登時歡呼雀躍,這時亘侖派的第一個通過的。
昔娟宣布道:“郎雅全票通過,有請二十号…二十一号準備。”
這二十号是西眉派的,很快演練完,結果很惋惜沒通過。
昔娟清脆如黃鹂鳴叫的嗓音緩緩漫過全場:“下面有請南天嶽的林子青登場,二十二号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