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目瞪口呆地看着雲裳的所爲，在他眼中根本很難修複的登天路，卻被雲裳的流雲水袖輕易連成通途。
“姐姐，你到底是什麽修爲？”
這一手神通，秦陽是真的服了，這絕對是神明的手段。
然而，雲裳紅唇輕啓，話音未吐，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沒事兒吧？”
秦陽飛快伸手扶住雲裳。
結果，很悲催的，秦陽飛了出去。
雲裳雖然受傷吐血，體外依舊有法則護體。秦陽現在的境界，哪兒能擋得住雲裳護體法則的反彈。
噗——
秦陽在登天路上滾倒，連噴幾口血。
“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你沒事兒吧？”
雲裳身形輕飄，出現在秦陽的身側，伸出纖纖玉手。
秦陽連忙擺手，道：“沒，噗……沒事兒！”
說話帶吐血，秦陽感覺自己絕對是走了背字。
此刻，雲裳連通登天路的流雲水袖已然層層寸斷，登天路，依舊是斷斷續續，難以通行。
雲裳秀眉微蹙，道：“登天路，果然非同一般！”
“這個，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辦法，總是有的！”
雲裳目光望向登天路外的殘缺星辰，晃手一招。
星空之中，白玉般的虛幻掌印閃現，将一方小小的星辰碎片握緊。
下一刻，星辰碎片被雲裳挪動，向着登天路前方的斷口緩緩飛去。
轟！
星辰碎片撞上登天路，立刻發生恐怖的撞擊，震得整條登天路都在晃動，仿佛随時可能會垮掉。
然而，這種晃動并沒有持續多久。
待到星辰碎塊四散，前方那一段斷開的登天路已經被修補如初。
“師姐，這是什麽手段？”
隻手摘星，這若是武技，秦陽無法想象，這個世界的武技究竟兇殘到什麽程度。
“這是神通，摘星手！”
“什麽是神通？”
雲裳淡淡一笑，道：“神通是神明的手段，武技修行到極境，便是神通！”
“師姐，你該不會已經是武神境界了吧？”
“我若是武神，何須看重這登天路？”
雲裳面露黯然之色。
秦陽定睛看着雲裳，道：“師姐，你，該不會是武聖？”
“你猜！”
雲裳莞爾一笑，俏皮的模樣兒讓秦陽有種心兒顫的激動。
秦陽呵呵笑，他要是能猜得出來，就不問了。
“想不想學？”雲裳微微笑着，“我可以教你哦！”
“呃？需要交學費不？”
秦陽可不認爲他跟雲裳的交情好到這地步，更不認爲自己具有什麽王八之氣，雲裳這種超極品的大美女，會對他動心？除非是夢裏！
雲裳輕笑，道：“需要！”
“那還是算了！”
“你就不問問學費是什麽？”
“不管是什麽，我都交不起！”
這點自知之明，秦陽還是有的。他現在的身家其實已經不算差，可是，這是神通啊！他在雲玄宗的藏經閣，遍看一層的典籍，其内沒有任何的介紹。由此可見，神通這東西，層次不夠的人，連指導的資格都沒有。
如此利器，豈是那麽容易學會的？
“小師弟，你的膽子，好像小了很多啊！”
雲裳打趣地看着秦陽，那彎彎的眉眼透着一股清靈的戲谑。
秦陽一攤手，道：“人貴自知！”
“可是，我決定教你呢！”
雲裳忽然出手。
秦陽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雲裳的雙眼目光所攝。
無盡的信息潮水般沖入秦陽的腦海，海量的信息幾乎将秦陽的腦袋撐爆。所幸他的精神識海足夠龐大，倒也能迅速将這些信息進行歸納分類。
神道！
待到所有的信息被秦陽掌握，他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精彩。
雲裳走的修行之路，并非武道，而是神道。
此神非彼神！
如今上界流行的武道之路，曾經隻是神道之下的分支。
然而，在無盡歲月前，一場莫名的天地浩劫之後，神道的修行便受到極大的制約。神道修行者，終其一生，都很難突破武尊境界！
然而，即便是武皇的神道修行者，也能與武尊一戰。
神道修行者，使用的并非是武技，而是神通。
久而久之，神道在上界，幾乎絕迹。
“師姐，你這是害我啊！”
神道絕迹，不單單是因爲修行受到制約，更因爲萬族公約，修神道者，諸族共誅！
雲玄宗典籍便有記載，神道修行者，一經發現，族誅！
雲裳卻是淡然而笑，道：“你怕嗎？”
“怕球！”
秦陽立刻瞪眼，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說怕？
雲裳微微笑，道：“既然不怕，又有什麽害不害的？況且，你修武道，兼修神道，當你可以将神道神通與武道武技融會貫通時，這上界，足以讓你風生水起！”
“師姐，你也修行了武道？”
“我是武聖，雲玄宗的三聖之一！”
雲裳淡然開口。
秦陽立刻傻眼，兩眼茫然地看着雲裳。武聖啊，這也太打擊人了吧？甭看他喊雲裳一聲師姐，但是，他總感覺雲裳的年齡比他還小。
“師姐，可以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嗯？”
“師姐，你多大了？”
“我三歲修行，七歲便是武侯，而後兩年一個大境界的突破，而今，我爲武聖九載！”
“果然，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秦陽翻了白眼，雲裳的年齡果然是小得很，雖然比他要大一些。可問題是，他即便是到了雲裳現在的年齡，也絕對不可能突破武尊。
“我成爲武聖的那一刻，便明白，我走錯了路！武尊的下一境界，乃是武神。武聖，名爲半神，實則已經斷了封神的路！也是因爲這點，我才兼修神道！”
秦陽有些發愣，道：“爲什麽？爲什麽武聖會是斷了封神的路？”
“武神，需要凝聚神格。而武聖，說是處于凝聚神格的臨門一腳。但事實上，武聖，已經凝聚神格，我稱之爲僞神格，或者是，殘次神格！”雲裳臉上露出黯然的落寞，“而這，也是爲什麽武聖對戰武尊，未必穩占上風！”
“凝聚神格，必須走過登天路嗎？”
“不是！”雲裳搖頭，“隻要獲得神格，不管是什麽方法獲得，都可以成就神位！”